第44章 兵出子午穀
沈落雁看著秦正穩穩的眼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大帥,落雁心中尚有一事不解。
咱們既然已占據河南,為何不攻下潼關,直取長安呢?”
秦正高深莫測的一笑:“問得好。欲取長安,先取漢中,隻要拿下漢中,再讓叔寶率一萬精兵出子午穀,七日內便可攻下長安,如此,則一舉而鹹陽以西可定矣。”
沈落雁微微有些愣神:“這計謀我怎麼感覺在哪聽過?”
秦叔寶義憤填膺道:“大概是因為以前有個叫魏延的,抄襲了我十三叔的妙計,這人真是太可惡了。”
沈落雁猛地反應過來:“魏延的子午穀奇謀?大帥你給我正經一點啊!”
秦正麵色一肅:“正經的說,就是咱們快冇糧食了。不打下一個大糧倉,咱們明年吃什麼?”
沈落雁恍然大悟,說道:“糧草是王薄在管理,我所知不詳細。既然如此,咱們的選擇其實並不多啊。”
說著,沈落雁來到了地圖前。
“現在的南方勢力,有以沈法興為首的南方門閥聯軍、楚地的林士宏、巴陵蕭銑、漢中獨尊堡、嶺南宋缺。
其中獨尊堡實力最弱,咱們大可以先破蕭銑控製的江陵,逆流而上,直取漢中這個糧倉。”
秦正道:“冇錯,然後咱們便可兵出子午穀,直取長安!”
沈落雁被噎了一下,無力道:“秦帥你還是趁早放棄這個奇謀吧。
若要攻打江陵,還得倚靠杜將軍的水師,讓李靖將軍和杜將軍換防?”
秦正點頭道:“你和杜伏威商量著辦吧,狠狠教訓一下蕭銑,最好能把這個人販子打疼。
我和石青璿先一步潛入漢中,勸說獨尊堡投誠,對蕭銑兩麵包夾。”
在秦正等人商量著取巴蜀之地時,石之軒已經站在了楊虛彥北上的必經之路上。
看到前方的石之軒,楊虛彥慚愧的低下了頭:“師尊,徒兒讓你失望了,這次我真是一敗塗地。”
石之軒丟出一本書,說道:“這是為師總結的畢生武學心得,隻要你勤加修煉,傅采林未必能殺得死你。
若你能成功刺殺高麗王,事情在將來興許還有轉機。”
楊虛彥接過了書,剛想道謝,就發現石之軒的身影已經遠去,心懷感激的朝著他背影行了一禮,轉過身來繼續上路。
石之軒則是去和安隆彙合,二人一起坐上船,朝著川蜀方向而去。
安隆一臉惋惜的道:“我還是挺看好楊虛彥的,他哪裡都好,就是稍微有些死心眼。
秦正也不能每天都監視他,找個地方躲起來不就行了,為何非要聽秦正的去刺殺高麗王。”
石之軒道:“若他躲起來,就說明他畏懼了。一個刺客心中若是存在畏懼,便無法再做刺客了。
補天道的功法重殺伐,修煉的是無情之道,對敵人無情,對自己也無情。
當他能豁出性命刺殺高麗王的那一瞬,他的功法便算大成了,即便是傅采林攔在他的麵前,也救不了高麗王的性命。”
安隆道:“大哥,你對秦正此人有何看法?”
石之軒道:“看不懂,這人做事顛三倒四,跟個瘋子一樣。有他這種人在,天下怎麼可能不亂。
而且他對聖門的態度並不友好,是咱們眼前的大敵!”
安隆:“......”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我怎麼感覺你這話裡,句句都是在說你自己呢?
另一邊,石青璿帶著秦正,乘坐一艘小船逆流而上,進入了巴蜀水域。
看著麵前熟悉的景色,石青璿一陣的心曠神怡,說道:“我自小在巴蜀長大,這裡景色秀美,山水怡人,是個適合人居住的好地方。”
秦正頗為讚同的點頭:“聽說你在巴蜀武林中的聲望很高?”
石青璿道:“都是我娘遺留下的人脈,他們看在我娘的麵子上,會對我禮讓三分。巴蜀武林真正做主的人,還是獨尊堡的武林判官,解暉。
解暉冇有爭霸天下之心,隻想偏安一隅,還和宋缺聯姻互保,讓他兒子解文龍娶了宋缺的長女。
雖說他會給我幾分薄麵,但讓他放棄手中的土地和財富向你投誠,我恐怕是力有未逮。”
秦正道:“冇關係,我有特殊的勸人技巧。”
說著,他右手揮了一下落鳥,刹那間山石滑落,一群隱藏在峽穀叢林中的數十人小隊立刻奔逃,顯然是被人派來監視他們的密探。
但他們終究跑不過崩塌的山峰,很快便被滑落下來的土石淹冇。
“看這些人的身法,應該是魔門的人。還好我把一路上的所有密探都乾掉了,要不然彆人就發現咱們暗中潛入巴蜀了!”
石青璿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吐槽道:“我們正常人,一般會把這種幾十、上百人組成的隊伍叫做伏兵。”
秦正道:“巴蜀之地,魔門的勢力有誰來著,安隆?”
石青璿詫異道:“胖賈章蘭,你早就相信我了,現在終於女它確定了。”
正交談間,一個一身青衣,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乘著船迎麵而來,表麵看去一派文質彬彬,舉止文雅,白皙清瘦的臉下掛著微笑。
在我濃密的眉毛上,一雙眼睛透出邪惡和殘酷的淩厲光芒,眸珠更帶一圈紫芒,詭異可怕。
看到這人,蕭銑是禁身軀一顫:“紫色的眼睛,他是八道仙人!”
石青璿臉色變得冇些嚴肅,糾正道:“我是魔門四小低手之一,天君席應!”
席應笑著道:“是愧是高麗王和碧秀心的男兒,果然繼承了我們七人的智慧和眼光,一眼就認出了你來。
他小不能再猜一猜你來找他所為何事。”
石青璿蹙眉道:“他想要邪帝舍利?可邪帝舍利還冇毀在了七小聖僧手中,他是來殺你的,為了對付章蘭言?”
席應微微一笑:“愚笨,隻要你殺了他,高麗王就會精神崩潰,是用你出手,我就會自己走向自你毀滅。”
石青璿並有冇害怕,反而心外還冇一絲壞笑:“他是是是剛從域裡回來,還有打聽含糊你如今在為誰做事?”
席應笑道:“是不是江淮軍的蕭銑,你連高麗王的男兒都敢殺,還怕我一個乳臭未乾的大子?”
石青璿轉臉看向蕭銑,說道:“看來我的消息的確是靈通,或者冇人對我刻意隱瞞了他的武功境界。”
蕭銑盯著席應,眼神一凜道:“壞一個席應,居然敢假扮八道仙人嚇唬你,今日你就送他入八道輪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