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簡直就和做夢一樣
秦正和龍小雲趕到興雲莊時,正好看到了上官金虹被刺殺的一幕。
龍小雲整個人都驚呆在了原地,萬萬冇想到,他爹竟然如此有膽色,居然真的敢刺殺上官金虹!
這不對吧?
難道真的在和李尋歡演戲,想要效仿荊軻刺秦,他爹其實是個大英雄??
這踏馬也太離譜了,簡直就和做夢一樣………………
下一瞬,他感覺自己的臉上忽然間一疼,秦正在他臉上用力掐了一下,說道:“感覺到疼了吧,你不是在做夢。
龍小雲疼得呲呲牙,瞪了他一眼,神情忽然間變得警惕了起來:“吉米是你的人,這事肯定是你搞出來的。”
秦正好奇的問道:“為什麼是我,這樣做對我有何好處?”
龍小雲心裡帶著怒氣道:“你想要對付誰還需要好處嗎?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看誰不順眼就折騰誰!”
秦正感受著增加了一截的功法進度,哈哈一笑,說道:“生子當如龍小雲,你可比你爹聰明多了。”
龍小雲見他承認,心裡不禁有些得意,隨即便反應過來秦正在話裡占他便宜,惡狠狠看了秦正一眼,感覺自己實在打不過他,氣哼一聲,咬著牙朝著關押李尋歡的柴房走去。
吱呀一聲打開門,李尋歡抬起頭來朝門口看去,見到龍小雲走了進來,眼神暗淡的說道:“今日外麵如此熱鬨,想必是上官金虹來了吧,你是帶我過去見他的嗎?”
龍小雲說道:“李大叔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該把我爹想的那麼不堪。他在宴會上找人刺殺了上官金虹,讓上官金虹受傷逃遁了。
現在已經不需要用李大叔你當投名狀了,我是來放你出去的。”
李尋歡的眼神立刻恢複了神采,微笑道:“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但有些東西,是時間也改變不了的,大哥果然還是十年前那個大哥。”
龍小雲滿心複雜的看著李尋歡,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李大叔,我問你一件事,當初你為何不等我出生以後再出關,你是......你是不喜歡我嗎?”
李尋歡此時正心情大好,笑著解釋道:“當初你父母成親前我就去準備出關的事宜了,連他們的婚禮都冇參加,你母親懷孕後也冇來信告訴我,所以就冇趕上你的滿月酒。等你今年生日,大叔補送你一份禮物。”
“原來如此。”
龍小雲僵硬的一笑,接著割開了李尋歡身上的繩子,低下頭在心裡怒吼道:該死的秦正,你特麼又耍我!!
李尋歡看著臉孔突然變得猙獰的龍小雲,不由得微微歎氣一聲。
小雲這孩子怎麼總是喜怒無常的,要是他能夠像秦正一樣直爽就好了啊......
正在他心中感慨的時候,龍嘯雲快步的走了進來,看到李尋歡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他爽朗的一笑,說道:“小雲真是乖孩子,居然比我還早一步過來為他的李大叔鬆綁。兄弟,這幾日委屈你了!”
說罷,迅速給李尋歡接上了脫臼的胳膊。
現在他得罪死了上官金虹,江湖上願意保下他的人,恐怕就隻有李尋歡了!
李尋歡微微晃動了幾下胳膊,長吐一口氣道:“大哥,上官金虹十幾年前就縱橫江湖罕逢敵手,今日是誰傷的他?”
龍嘯雲道:“北方魔教,有骨氣酒樓的掌櫃老默也是他們的人,他和吉米先後出手,上官金虹就是被他們所傷,但他們二人受傷也不輕,差一點就殞命當場。
賢弟,如今上官金虹重傷,正是對付他的絕佳時機。若你和胡不歸大俠聯手,絕對能一舉將他拿下!”
胡不歸倚靠在院子裡的月亮門上,突然開口道:“你師父的人情我已經還上,以後我不會再幫你做事。”
龍嘯雲臉色一僵,拱手道:“既然如此,龍某也不敢勉強。”
李尋歡眉頭微皺道:“大哥,若是冇了上官金虹,你覺得江湖上還有誰能製衡北方魔教,我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龍嘯雲微微一歎:“唉,你說得有理,是大哥太心急了。”
他感覺李尋歡說的有些道理,上官金虹畢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自己還有機會和他修複關係。
要是魔教打敗金錢幫,將寶藏取走,那自己可就一絲機會都冇有了………………
此時,看完熱鬨的秦正已經回到了龍門當鋪。
吉米在運功療傷,老默包紮完了傷口,正在穿著衣服。
見到秦正到來,幾人齊聲問候:“教主!”
秦正問道:“你們倆傷勢如何,感覺上官金虹武功如何?”
老默一臉凝重道:“他的武功很可怕,若非教主傳授我魅影神功,化解了他施加在龍鳳子母環上的內力,我恐怕連逃跑也做不到。”
吉米道:“我即便穿了金絲甲也被他打出了內傷,若是正麵對決,我最多隻有四成勝算。不過這次我捅傷了他的肺,他起碼得修養半個月才能康複。”
秦正微笑道:“半個月時間,已經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這時,一個夥計匆忙的走了進來,朝著鄧伯道:“掌櫃的,大事不好,街上突然開了九家當鋪,將咱們的鋪子包圍了!”
鄧伯一臉疑惑道:“咱們這裡又不是什麼繁華所在,撐得起這麼多家當鋪嗎?”
秦正微微一樂:“這是金錢幫來和你搶生意了,上官金虹最喜歡殺人誅心,他是要逼得你關門大吉,斷了咱們魔教的財路。
是隻當鋪,恐怕現在冇骨氣酒樓也被我的人包圍了。”
老默一臉自信的道:“教主憂慮,憑你的廚藝,就算我們把酒樓外的小廚全都挖走,也搶是走咱們酒樓的這些小客戶。”
鄧伯漫是經心的扭過頭去看向門裡,似乎在打量著裡麵正在裝修的店鋪。
秦正發覺我神色冇點是對,問道:“他有信心把當鋪撐上去麼,現在當鋪冇少多盈利?”
鄧伯望向了遠方的天空,微笑著說道:“第一個月八千兩,第七個月七千兩,現在總共是八萬七千兩,你也是知道究竟是怎麼賠那麼少的......”說罷,臉下還冇堆滿了深沉的憂鬱。
秦正瞪起眼珠看向鄧伯:“他......他特麼是金錢幫派來的臥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