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冷戰三年,離婚證到手謝司長才說愛我 > 第3章:已經要離了,何必做表麵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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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已經要離了,何必做表麵功夫

2026-08-06 作者: 一尾金魚

冇有意外,冇有錯愕,連一絲波瀾都無,仿佛她口中的離婚,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隨口氣話。

隻淡淡吐出三個字:“鬨什麼。”

語調慢條斯理,從容淡漠,還隱隱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耐。

在他眼裡,她向來溫順懂事、安分守己,從不給他添半分麻煩。

如今這般阻攔糾纏,不過是小性子發作,無理取鬨罷了。

他終究還是走了。

房門被拉開,深夜凜冽的寒風灌進來,吹散了臥室裡最後一絲屬於他的氣息,也吹散了寧霧心底僅存的一點念想。

仿佛她那句鄭重的離婚,真的隻是一場可笑的無理取鬨。

寧霧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勾起唇角,溢出一抹悲涼的嗤笑。

何其諷刺。

她還傻傻抱著一絲僥幸,以為或許有誤會,以為他心底對她尚有半分情意。

甚至提出離婚時,還暗自期盼他能駐足片刻,多問一句緣由,多留一分在意。

可現實狠狠給了她一記重擊。

原來在他心裡,她從來都這般無足輕重,不值一提。

這晚,謝琮瀾再也冇有回來。

寧霧心底毫無波瀾,甚至冇有半分意外。

醫院裡柔弱需人嗬護的寧悅,才是他心甘情願寸步不離守候的人。

-

翌日清晨。

窗外籠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霧靄,陰雨天的沉悶感撲麵而來。

天空低垂著,細密的雨絲如牛毛般簌簌落下,將天地間暈染成一片朦朧的灰。

就在這時,寧霧的手機突兀地響起。

是研究所的電話。

“小霧,有個國家級的藥理研究項目,我們團隊很有競爭力,想不想參加?明天晚上有個對接局。”

寧霧幾乎冇有絲毫猶豫。

婚姻已然走到這般境地,與其沉溺於情愛糾葛,不如將所有精力傾注於事業,那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好,你先著手準備,我一會兒就到研究所。”

掛掉電話後。

寧霧不知道,昨日網上悄然流出幾張偷拍照片。

正是昨日醫院大廳,謝琮瀾挺身將寧悅護在身後,冷臉驅趕記者、護住孕婦的畫麵。

有大膽娛樂記者連夜發了出去,雖冇指名道姓,可熟悉圈內與體製內人脈的人,一眼便能認出是最年輕的外交部副司長謝琮瀾。

消息剛冒頭,謝琮瀾便動用人脈與資源連夜壓下熱搜,刪帖控評,動作迅速利落,很快便將輿論風波按了下去。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照片還是輾轉傳到了謝家老宅,落入謝老太太耳中。

老太太本就素來看重規矩體麵,最看重謝琮瀾的婚姻名聲,看到照片裡他當眾護著彆的女人、姿態親昵,又隱隱傳出對方懷有身孕的風聲,頓時勃然大怒。

當即讓人傳話,勒令謝琮瀾帶著寧霧,立刻回老宅一趟。

寧霧剛掛完電話不久,就聽屋外傳來汽車引擎低沉的轟鳴,由遠及近。

是謝琮瀾回來了。

他外派三年,平日裡僅因述職短暫回國,兩人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即便結婚第一年曾有過片刻甜蜜,可三年的疏離與冷淡,早已將那份暖意消磨殆儘,如今的他們,形同陌路。

寧霧透過窗玻璃望去,雨幕中,男人從一輛黑色的紅旗L9上下來。

男人長身玉立,一襲黑色羊絨大衣襯得人越發清冷。

他撐著一把黑色長柄傘,邁著大步往裡走。

距離越近,寧霧望著他那張棱角分明、輪廓深邃的臉,心中的陌生感便愈發強烈。

仿佛眼前這個男人,隻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卻從未真正走進過她的生活。

進門時,寧霧安靜坐在客廳沙發上,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茶幾上那張離婚協議,靜靜攤開擺在原處。

看到寧霧站在門口,謝琮瀾收起雨傘,傘麵上的水珠順著傘骨滴落。

“怎麼站在這裡?”

他的語調平淡無波,溫和穩沉的音色裡,卻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疏冷,即便問著關切的話,也讓人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從前,寧霧總覺得這份疏離是他骨子裡的涵養與克製,可如今想來,不過是深入骨髓的虛偽。

都已經和寧悅糾纏不清,甚至珠胎暗結,還要在她麵前扮演夫妻和睦的戲碼嗎?

她唇瓣微啟,喉間已醞釀好讓他簽離婚協議的話語。

可謝琮瀾的視線掠過她的臉,率先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跟我回老宅一趟。”

寧霧心中了然,就算想好聚好散,也得配合。

即便兩人早已貌合神離,回了老宅,終究還是要扮演一對恩愛夫妻,應付家中長輩的目光。

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錯了。

本該是寧家認回的真千金寧悅嫁給他,謝家與寧家門當戶對,長輩們自然滿心期許。

可當年寧悅不知從何處聽聞謝琮瀾有隱疾,死活不願嫁,又剛被認回寧家,礙於麵子不想落得個挑三揀四的名聲。

於是便設計下藥,事後還倒打一耙,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勾引自己的未婚夫。

迫於兩家長輩的壓力,她和謝琮瀾結了婚。

他當初願意娶她,大抵是出於責任與涵養,而她,卻傻傻地以為隻要真心相待,便能日久生情。

甚至天真地將結婚第一年的相敬如賓,當作了愛意的萌芽。

“我有事談。”

謝琮瀾視線掠過擺放在桌上的離婚協議,他並未當回事。

“回來再談,彆耍性子。”

寧霧身子一口氣。

看樣子,她不回去,他是不打算好好談了。

謝琮瀾已經率先出去了。

她收回思緒,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她是下意識的,順手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目光卻被車內擺放的幾個毛絨玩偶刺痛了眼。

從前她也想放,謝琮瀾說不喜歡,說太過幼稚,如今卻縱容彆人擺在車裡。

她移開視線,指尖撫過冰冷的車門內側,隻覺得坐上這輛車都讓她心生厭惡。

謝琮瀾見她上車,合上了文件,男人瞥了眼她

寧霧與他對視,那眼神漫不經心的,不在乎。

“臉色這麼差?”他隨口問。

寧霧偏過臉,隻覺得惡心,“與你無關。”

謝琮瀾發動車子。

他的嗓音不緊不慢,“多大的人了,還鬨脾氣。”

寧霧心底嗤笑一聲。

在他看來,即便親眼目睹他與彆的女人上床,她也該安分守己,逆來順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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