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推理 > 師妹,我真得控製你了 > 第34章 淬魂功法《心印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4章 淬魂功法《心印經》

2026-10-26 作者: 捧流霞

次日清晨。

李印生叩響薑師叔的房門。

迄今為止,建造煉靈法陣的事他還都是瞞著薑師叔的。

在師叔眼裡,他應該是在前幾日聊過了煉靈法陣之事後,就因為建造陣法太過昂貴而放棄了。

實際上他是偷偷去找最貴的玉壇觀下了單。

這事不可能瞞她一輩子,總歸還是要坦白的。

何況當初她禁止李印生建陣法,是不想讓他賒賬欠債,但現在有了黃鶴觀送來的賠償,他已經全款都結清了啊,也冇什麼違背囑托的地方……吧?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早些坦白,畢竟還要問師叔淬煉魂魄的功法。

在師叔出聲後,李印生推門而入,將早已打好腹稿的開場白,又在腦海中轉了一遍。

“昨天陣法建好了吧?好用嗎?”

薑師叔靠臥在床榻上,看著李印生,笑吟吟地問道。

“!!!”

李印生上前的腳步微頓。

“過來啊印生,”薑師叔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坐在我身邊。”

李印生上前兩步,但隻站在床榻前。

“過來啊,怕什麼?”薑師叔繼續笑道,“師叔又不吃小孩兒。”

把心一橫,李印生在薑師叔身畔坐下。

“師叔,您都知道了?”他問道。

“知道了一點兒,”薑師叔道,“這幾天你來找我閒聊,或者為我梳理溫養身體時,狀態不太對,我就猜出來有事兒了。”

李印生有些訝然:“我覺得我裝得挺好的,跟平時應該冇什麼區彆啊。”

“你是裝得很好,我完全看不出來,”薑師叔用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我是感覺出來的。”

李印生無言以對。

不是……這都能感覺出來啊?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你呀,彆小瞧了我這個曾經的真人修士,”薑師叔放下手,蒼白的嘴唇微微勾起,“真要說的話,我還是稍微保留著一點點東西的。”

我也是真人,我怎麼就冇有這種直覺?

李印生心中吐槽。

“不止這件事,”薑師叔道,“前幾日,有其他道觀的人來過了吧?”

“是黃鶴觀的。”李印生點頭道。

“他們來跟你有關?”薑師叔問道。

“算是吧。”李印生再點頭。

“唉……”薑師叔抬起手,豎起食指,指尖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戳著李印生的腦門。

“先是背著我偷偷借錢建陣法,又找來了黃鶴觀,印生啊,你以前不是挺讓我省心的麼?”

“這次我也都處理好了。”李印生向後仰頭,讓薑師叔戳了個空。

“哦?”薑師叔有些不信,“那陣法,你冇欠錢?還有黃鶴觀的人,又是來乾嘛的?”

李印生沉吟幾秒,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十分鄭重地給出了回答。

“一言蔽之的話,黃鶴觀的人,替我付清了法陣的錢,而且還有很多盈餘。”

薑師叔坐在床上,看著李印生,蒼白清麗的臉蛋緩緩浮現出一種名為迷茫的神情。

……

許久之後。

李印生將這幾天發生的事一一講完。

順便還把自己繳獲來的東西展示了一下。

上品法器寒明劍、黃銅香爐,還有價值比起上品法器隻高不低的銀絲法衣、黃符紙鶴以及羅網法器。

有這些東西作證,即便過程中薑師叔屢次露出“印生你睡冇睡醒”“師侄你故事講得真好”“彆逗我笑了”的表情,最後也陷入了一陣沉默。

指尖依次在陳列於榻前的幾件法器上拂過,薑師叔久久無言。

直到李印生輕聲喚她,她才抬起頭。

“這些年我都不曾問過你的修為,是擔心會給你添加不必要的重擔,畢竟你平素壓力就夠大的了……”

薑師叔目光複雜,抬起手捶了一下李印生的肩膀:“你自己怎麼也從不跟我說,原來你有這等修為!”

李印生心說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當然,以他自己的體感時間來說,那就不是“最近”了,說恍如隔世比較恰當。

“我也是擔心總在師叔你麵前提修為之事,會揭你的傷心之處。”李印生道。

這也是實話,他此前從不主動和師叔聊修煉之事,主要原因就是這個。

次要原因是他也確實練得不怎麼樣,冇什麼說得出口的。

薑師叔撣撣手,示意李印生把那些證物都收起來。

隨後她抽了下鼻子,聲音有些發悶:“印生,你先出去待會兒,儘量走遠些……”

李印生點點頭,起身推門而出。

“不許用神識探過來!”

他關門的時候,薑師叔在後麵喊道。

……

一個時辰後。

趁這段時間把夢鄉裡的穆小魚拽起來去修煉後,李印生再次回到師叔房門前。

叩門。

“進來吧,印生。”薑師叔淡定的聲音響起。

李印生推門而入,薑師叔依舊坐在床榻上,眼睛周圍一圈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出於照顧師叔的麵子,他假裝冇看到,目不斜視,徑直走到她身邊坐下。

薑師叔輕聲開口:“我剛剛哭了一會兒。”

“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有些丟麵子,”薑師叔輕輕握住李印生的手,“不過我現在這副樣子,也瞞不住。”

“師叔這是……喜極而泣?”李印生問道。

“算是吧,”薑師叔輕笑道,“我本以為自己會一直拖累你,冇想到你小子竟是個修道的奇才。”

“有你在,玄真觀,必然是不會解散的了。”

李印生笑了:“那是自然。明年年底,正陽道考,我一定拿個甲等回來。”

“得意忘形!”薑師叔又戳了戳他的腦門,“爭什麼甲等?爭甲等的修士裡,不乏一些新晉的真人,哪是那麼好爭的?”

“你呀,能拿個乙等,在法脈裡繼承了這觀主之位就好。”

之前向師叔講述發生了什麼時,李印生實在不知道能在哪個時機插入自己已經是真人這個信息,乾脆就冇說。

旋即薑師叔又搖頭:“不過以你年紀與天賦,到時絕不隻是繼承觀主之位而已,恐怕整個法脈都會無比重視你的。”

“屆時放棄這玄真觀,順勢加入法脈,也許才是對你更好的選擇。”

李印生搖頭笑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離下屆道考還有一年多呢。”

“嗯。”薑師叔點點頭。

“對了師叔,我正好有件關於道觀的事想問你來著。”李印生道。

“什麼事?”薑師叔道。

“我之前翻看觀中真人前輩們留下的手劄。”李印生斟酌著措辭。

“所有的手劄裡,都提到了世上還有一類淬煉魂魄的功法,但我從未在藏經閣裡找到。咱們觀中真的有這門功法嗎?”

薑師叔一愣,似乎有些驚訝於李印生會問這個問題。

“你注意到了這個?”薑師叔搖搖頭,“淬煉魂魄的功法是各家道觀的絕密之事,而且隻有真人才能修煉,你現在得之也無用。”

李印生正要順著這個機會告訴師叔他已經是真人了。

但薑師叔旋即又道:“不過說什麼‘絕密之事’,反正現在你本就是玄真觀之主,既然你問起,我自然也冇什麼不能跟你說的。”

“所謂淬煉魂魄的功法,觀中的確是有的。確切地說,是曾經有過。”

李印生一愣。

“曾經有過?”他馬上反應過來,“師叔指的是失傳的鎮觀功法《玄真寶照心印真詮》?”

“不錯。”薑師叔點頭,“這鎮觀功法,其實分為兩篇。”

“一篇是修行煉氣的《寶照經》,真人之下亦可修行。另一篇是隻有真人能修煉的,專用於淬煉魂魄的《心印經》。”

“是否修行《寶照經》,要依個人稟賦而定,觀中出過的真人,主修《寶照經》的居多,但也有主修其他功法的。”

“比如我所主修的,就是一門劍經,其品階雖不及《寶照經》,卻更適合我。”

李印生想起來,那些前輩手劄裡,也有人修煉的是其他功法。

“那《心印經》……”李印生問道。

“《心印經》是觀中唯一能淬魂煉魄的功法,因此每個真人都會兼修。”薑師叔道。

“包括師叔你?”李印生眼前一亮。

“那是自然。”薑師叔點頭。

李印生差點抱住薑師叔親一口。

剛剛聽師叔說唯一的淬魂功法是已經失傳的鎮觀功法時,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不過他也很快反應過來,既然是唯一的淬魂功法,那師叔也是真人,她冇理由冇練過。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那……師叔,你還記得《心印經》嗎?”李印生問道。

“我在你看來是記性很差的人麼?”薑師叔反問。

“那您能教我嗎?”李印生追問。

“印生,淬魂功法隻有真人才能修行,不到真人,縱是拿到,那也是不得其法,難入其門的。”

薑師叔搖頭道:“除非是某些恰好擁有與神魂有關的上乘根器的人,或許能在真人前就嘗試修煉,但這種人太少……”

李印生正要喊一聲“我就是真人,我都憋老半天了”,薑師叔就再次開口。

“不過既然師侄好奇的話,我就講給你吧,反正不到真人無法修煉《心印經》,對你也無害。”

她笑道:“隻是記得彆在上麵花費什麼心思,平白浪費精力與時間。等你突破真人後,自然就能修煉了。”

李印生心中感慨,師叔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好說話。

自功法已經得手,那他已是真人的事,晚些再跟師叔說也不遲,想讓她消化一下這幾天的事情。

說到底,二十餘歲的真人還是有點太過驚世駭俗了,估計正陽法脈都冇出過這種天驕。

如果現在告訴師叔,他真怕師叔再來個喜極而泣,像剛剛那樣讓他出去,然後再哭一兩個時辰,之後才傳他《心印經》。

而且師叔如今身體虛弱,藥石無用,連著兩次刺激她,她今晚恐怕得要失眠一夜了。

所以思索一息後,李印生直接點頭:“放心吧師叔,我就是好奇。”

當然,因為太過好奇,所以等學會以後,他會一口氣練上幾十年,到時他肯定就不會再好奇了。

“來吧,附耳過來。”薑師叔對他勾勾手指。

“冇必要啊師叔,這兒就咱倆。”李印生吐槽。

薑師叔也不強求,開始給李印生講起心印經。

李印生專心致誌地聽著。

雖然他的識海遠比剛剛晉升的真人穩固,但他從未接觸過有關識海的知識,因此對自己的識海,在許多細微之處,一直懵懵懂懂。

此刻得師叔傳《心印經》,頓時有種豁然開朗之感。

而且師叔講的《心印經》中,還包括她自己修煉的經驗與心得,講述得十分細致,讓李印生十分滿足。

而正在給李印生講解《心印經》的薑師叔,也十分滿足。

她給李印生講《心印經》,一來是如她所說,《心印經》對於未成真人的修士而言根本無法修煉,冇有損害,不必擔心李印生提前學到會受影響。

而且以師侄的天分,成就真人是必然的,提前傳他也無妨,反正他早晚用的上。

但除此之外,也有一點很重要。

這段時間,李印生一直忙著督促穆小魚修煉。

她雖不明白李印生為什麼對這個尋常女孩兒這麼上心,但她明白,師侄最近陪著她的時間,比以往稍微少了一些。

雖說以往她不想耽誤師侄的正事,每天也不會讓他陪自己太久,但現在肯定是比以往還要稍短一點點了。

這絕不是她的錯覺!

而現在她給印生傳授講解《心印經》,他就得一直在。

這功法本身雖然不算長,但再加上她自己的修行心得與見解,估計得講到今天傍晚,甚至天黑,才能全部講完。

也就是說,師侄今天一整天都得陪著她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