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我們救了一個人
蘇念一聽,這不是她強項麼!自打來了這個世界,她已經幫了不少人喜當媽了!
把孩子哄睡後,蘇念主動去找南老師詢問。
“不瞞你說,我之前是個醫生,要不,我給你號個脈?”
南老師苦笑了一下:“我這麼多年吃了多少藥了,都冇啥用。”
不過說著還是伸出了手。
蘇念伸出手指搭在對方手腕上,沉心靜氣,可越摸就越覺得不太對。
這和之前治療過的幾個人脈象都不一樣。
“冒昧問一句,你之前是不是有懷過孕?”蘇念正色問。
南老師猛然抬頭,臉色刷白將手腕抽了回來,表情不太自然。
“你……你怎麼知道?我冇有,我……”
“南老師,我是醫生,你騙不了我,你脈澀無力,尺脈幾乎探不到。”擔心對方聽不懂,蘇念又解釋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是懷孕後流產清宮過程出了問題,導致重度宮腔粘連,內膜損傷了,你在哪兒做的人流和清宮?”
南老師動了動嘴唇,突然紅著眼睛抓住了蘇念的手。
“這件事,你一定要幫我保密,我求你……”
蘇念點頭:“醫生有保護病人隱私的義務,但是你這個情況,必須和我說清楚,我才好對症下藥。”
南老師起身,去泡了一壺茶回來,看著嫋嫋蒸汽,她的神情漸漸落寞。
“我上次懷孕,是十年前了,那時候我家裡出了變故,到湛洲投奔親戚,為了儘快擺脫寄人籬下的形勢,我去考了一所小學的老師,考進去之後,校長對我很好,還答應我轉正,對我動手動腳,我以為他是真心對我的,有一次喝多了,就被他……”南老師停頓了一下,擦了擦眼淚,“後來才知道,那校長用這個辦法禍害了不少學校的未婚女老師……”
“所以,你懷了他的孩子?”
南老師掩麵,聳著肩膀無聲哭泣。
“我去找他,他不承認孩子是他的,還羞辱我,我渾渾噩噩要去碼頭跳海,被我們家老馮救了,帶回了海島,我決定留下嫁給他,就在軍區外的鎮上的診所,做了人流和清宮……”
說到這兒,蘇念明白了。
這年代彆說小診所了,就算是省城的醫院,都冇有宮腔鏡技術,全憑醫生手感盲刮啊!就這衛生條件、就這術後消炎根本達不到要求,導致不少婦女術後宮腔粘連,內膜損傷,無法懷孕。
這年代的女人得了婦科病有幾個好意思去醫院瞧的,都是自己在家用土方子治療,要麼就是去開點兒中藥喝一喝,結果就是越治越嚴重。
但是一次就刮成這麼嚴重的,她也是頭一回見,這醫生怕是極其不專業了。
看來,有機會她得去見見這個大夫!
感歎後世醫療水平的發展,蘇念不由搖了搖頭。
“這事兒,我從來冇和老馮提過,所以……你千萬不能告訴他!”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蘇念安慰道,“但是你的問題需要進一步檢查才能確定我的推斷,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深市的大醫院看看。”
“冇關係的,我早接受這個結果了,可能這輩子我就是注定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到了這裡,才讓我當托兒所老師的,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
蘇念知道,她這還是怕人知道。
“我找個借口,就說你陪我去辦事。”蘇念笑得敞亮。
南老師抬頭,眼睛亮晶晶的:“謝謝你,蘇念。”
“不過,那個校長叫什麼名字,在哪所小學你還記得嗎?”
南老師又緊張了起來:“你問這個……做什麼?”
蘇念:“我經常去湛洲碼頭溜達,萬一遇見了,可以幫你出出氣!”
南老師點點頭,告知了蘇念那個校長的信息。
蘇念:等著吧,這種禽獸,不得好好教訓教訓!
女子報仇,必須當下!南老師睡下後,蘇念立即閃現去找了那個校長。
已經五十多歲了,成了當地中學的校長,大半夜摟著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媳婦睡得正香,被蘇念一巴掌打掉兩顆牙。
那校長爬起來冇找到人,點了燈大罵。
蘇念一頓鞭子亂抽,專撿子孫根抽,抽得他蜷縮在地上直抽抽兒,那小媳婦兒嚇得聲兒都不敢出一下。
抽完了,蘇念還撿起被她打掉的一個大黃門牙,一臉嫌棄用紙捏了放進空間,算是戰利品。
等蘇念回來才發現,自己剛才用力過猛,忘了手臂上剛縫好的傷了,崩了……
她隻好去空間自己重新處理了一下。
隔天,衛生員上門檢查傷口,發現蘇念的傷有重新縫合的痕跡,震驚。
“嫂子,這是你自己縫的?你這手法也太厲害了!我再練十年也學不會啊!”
“無他,唯手熟爾!”蘇念玩笑道。
一旁的南老師聽到衛生員的話,倒是對蘇念能治好自己有了點兒信心。
“嫂子,聽說您以前是很厲害的醫生,以後可以去我們衛生所上班嗎?多教教我們。”
蘇念點頭:“有時間我會去的。”
兩人正說著,外麵突然跑進來一名士兵。
“蘇同誌在嗎?”
南老師開門,讓開門口:“蘇念,找你的。”
那士兵走到蘇念麵前,敬了個禮,開口道:“嫂子,我是和古參謀長剛從京市返回的押送隊員,我們在碼頭救下一個人,他說是從京市來的,是您和顧旅長的朋友,現在人在軍區外,我們需要向您和顧旅長確認他的身份。但是顧旅長去忙了,找不到人。”
“京市來的?叫什麼名字?”蘇念疑惑。
“他說他叫溫伯言,是京市軍區醫院的醫生。”
聽到溫伯言的名字,蘇念立即從椅子裡跳了起來。
“他人在哪兒?有冇有受傷啊?有冇有說來做什麼?是他一個人嗎?”
自從上次離開京市,她再也冇見過他,她是真心把溫伯言當朋友,他不遠千裡來找他們,定然是有什麼事的。
“他一個人,我們的船昨晚在湛洲碼頭躲避台風的時候,救下一搜從海上被吹返航的船,他是船上的乘客,見我們是軍用船,就過來打聽你們,我們核對了一下信息確認冇問題,就把人拉到島上來了。”
“馬上帶我去見他!”蘇念匆匆係好繃帶,托付南老師照顧兩個孩子,跟著小戰士出了屋。
溫伯言拄著一根棍子,站在海島軍區大門口,看到蘇念遠遠跑過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
蘇念,我們終於,又見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