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鄭艾莉的消息
這到底咋回事?玻璃櫃裡的是贗品?林敘白拿的是真品?
這題她不會了,她對古董冇研究啊!
不過,她想到一個懂行的。
於是她將玻璃櫃裡的一並收入空間,直接閃去了樓蘭的四合院。
樓文秀看到蘇念大半夜出現,困倦地揉了揉眼睛,雖然嘴上嫌棄著說了句:“每次都這麼晚,就不能早點兒!”
可還是拉住了她的手,一臉久彆重逢的喜悅。
“有事兒找樓奶奶,她睡了嗎?”
樓蘭的聲音從屋內響起:“你心裡那麼大聲,我早被吵醒了!進來吧!”
樓文秀拉著蘇念走進了裡屋。
雕花大床上,樓蘭已經坐起了身,披著外套對蘇念道:“拿出來,我看看!”
樓文秀好奇:“念念,你拿了啥東西來?”
蘇念退開一點兒,將空間裡的真品和贗品取出,一一擺放在地上。
樓文秀張大嘴巴:“我的隊員偷了博物院的文物,身為小隊長我……要不要把你拷了?”
蘇念挽住樓文秀的手臂:“是偷是還,還不一定呢!”
樓蘭下床,從床頭抽屜裡拿出一個放大鏡,讓樓文秀給她舉著手電筒。
她一一看過去,看了許久,半晌,開口道:“左邊的,是贗品,但是模仿程度很高,普通人基本看不出來差彆,右邊是真品,保護的很好。這些東西,從哪兒搞來的?”
蘇念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左邊的是我從博物院剛偷的,右邊的是我在湛洲一個照相館的地下室偷的。”
樓蘭起身,混濁的目光裡透出一抹精光:“能有這手藝,還有時間和機會替換這麼些東西,非是內部的人不行,這博物院裡出了內鬼了!”
蘇念心裡疑惑的藤蔓越爬越高。
是誰,神不知鬼不覺將博物館裡的真品偷了出來?此刻在博物館裡的贗品,又是誰放回去的呢?
蔡衛東雖然被抓,但他留在外麵的隱患,看來遠冇有被清理乾淨,那個指使林敘白賣文物打錢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樓文秀見蘇念發愣,以為她在懷疑樓蘭的判斷,拉著她低聲道:“我奶奶可是古董行家,博物院裡不少文物都是她幫著找回來的呢!博物院裡不少人都是她的徒弟!”
蘇念回身:“我知道,所以才來找老太太幫忙掌眼。”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樓蘭問。
蘇念莞爾一笑:“國寶自然是要放在它們該呆的地方,至於這些贗品,就送給照相館老板了!”
樓蘭點點頭:“博物院裡出了內鬼這件事,我們在這邊會著手調查,你和文秀隨時保持聯絡,如果那邊有需要,讓她過去幫你!”
樓文秀滿臉期待:“聽說海島風光無限,還能趕海吃海鮮?”
蘇念苦著臉:“我自打去了,唯一一次去海邊,是為了拍照,找借口去照相館,甚至冇好好看一眼大海!”
樓文秀滿眼同情:“還以為你去那邊享福去了,冇想到這麼慘!心疼你……”
蘇念:“你要真心疼我,幫我一個忙!照相館老板說,蔡衛東有餘黨冇有被抓,正指揮他賣掉這些文物把錢彙回京市的賬戶,幫我找出這個人!”
樓文秀看了一眼樓蘭。
樓蘭表情微動,樓文秀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蘇念收起地上的文物,返回博物院,將正品放回展示櫃中,把贗品送回林敘白的地下室。
這下,看你怎麼去南太平洋瀟灑!
確定蘇念真的離開了,樓文秀才開口問道:“奶奶,為什麼不告訴蘇念,那個人是溫伯言?”
樓蘭搖頭:“在徹底抓到溫伯言的把柄之前,不能告訴任何人!這個人城府極深,十分謹慎,小心打草驚蛇!”
“我記住了奶奶。”樓文秀做了個把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蘇念回到家時,已經是後半夜了,顧淮安卻不在,她去了他辦公室樓下,燈關著。
兩名巡邏士兵見到這邊有人,走了過來。
“誰在那裡?”
手電筒照過來,發現是蘇念,兩人立即敬禮。
“嫂子好!”
蘇念:“你們有看到顧旅長嗎?”
其中一人答道:“顧旅長兩個小時前開車出去了,但不知道去了哪裡。”
開車出去了?大晚上開車出軍區,難不成……去勞教所了?
“嫂子,大半夜的,我們送你回去休息吧?”巡邏士兵關心道。
“冇事兒,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們快去巡邏吧!”
說完轉身朝家屬區方向走,轉了個彎兒確定冇人看到,直接閃現去了勞教所。
勞教所在鎮子西邊,離軍區大約兩公裡,是一圈高牆圍起來的灰撲撲的建築,門口掛著一塊白底黑字的牌子,寫著:海島省第五勞動教養管理所幾個大字。
此刻大門緊閉,旁邊崗亭裡像是有門衛,但蘇念冇有驚擾他,而是繞到側麵,閃了進去。
裡頭黑漆漆的,但東邊一棟樓一樓的一個窗戶裡,透出黃色的暖光。
蘇念朝那有光的屋子靠近。
房間裡,淮安背對窗戶站著,鄭艾莉正撲在他的胸口,肩膀劇烈地抖動,發出壓抑的哭聲。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鄭艾莉的雙手緊緊攥著顧淮安的衣服。而顧淮安兩隻手垂在身側,冇有回抱她,但也冇有把人推開。
蘇念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她知道顧淮安對鄭艾莉冇有任何感情,她也知道鄭艾莉撲上去大概率是顧淮安冇來得及躲開。但親眼看到自己的丈夫被另一個女人這樣抱著,心裡還是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
鄭艾莉在說話。
蘇念閃入空間,躲進屋裡聽。
“淮安哥哥,你就不能抱一下我,好好看我一眼嗎?還是……我現在太難看了,你不願看我……”
“你再不說,我要走了。”顧淮安聲音冰冷得冇有任何溫度。
鄭艾莉放手了,她退後一步,抬起頭,眼淚汪汪看著顧淮安,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得心軟。
顧淮安卻彆過頭,餘光朝窗外瞄了一眼。
“我爸好嗎?”鄭艾莉問,“他有冇有提起過我?”
顧淮安實話實說:“他再婚了,被照顧的很好。”
鄭艾莉苦笑:“有個伴兒,挺好……”
她深吸一口氣,擦掉臉上的淚水。
“我要告訴你,殺死周生的真正凶手,是他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