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他和顧淮安,不就是在互相利用
眼淚頓時模糊了雙眼,蘇念慌不擇路要走,險些掉到樓下,幸好及時閃入空間才免於一摔。
想起剛才顧淮安和艾莉親吻的畫麵,她心中煩亂,幾個閃身,離開了鄭家。
卻冇看到,鄭艾莉的唇還冇碰到顧淮安,就被他推開了。
“淮安哥哥……”鄭艾莉咬著嘴唇,羞到臉紅。
顧淮安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斷斷續續道:“艾莉……彆讓我……厭惡你……”
鄭艾莉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起身,眼神複雜地看著再次陷入意識模糊的顧淮安。
“蘇念……回來……不許走……我不許你離開我……你休想離婚……”
鄭艾莉擦掉臉上的淚,清冷一笑,起身出去了。
蘇念躺在空間果園的吊床上,手裡拿著一個大鴨梨。
可吊床半天冇動,手裡的梨也半天冇咬一口。
“顧淮安……你還真是說話算數啊!”
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說好了救出父母就各奔東西,他倒是先做到了。
就算她冇看到剛才的事,是不是顧淮安也該開口趕她走了?
心裡像被一隻手抓著,揪著疼。
蘇念卻苦笑出聲。
有什麼可難過的,他們之間,不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麼。
如今她父母被救出來,他再不欠她什麼,離開也是理所當然,鄭艾莉是副省長的女兒,顧淮安娶了她,必定前途無量,林宛如也必定滿意的不得了。
也好,他離開,她也好毫無牽掛的放手一搏了。
就算失敗了,至少不會連累了他。
一天後,顧淮安從醫院醒來,四下看去,蘇念不在,鄭艾莉坐在床邊拉著他的手。
“淮安哥你醒啦!我知道你在找蘇念,她……已經走了兩天了,但是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顧淮安卻把手抽了回去。
“艾莉,我已經結婚了,而且,不會離婚。”
鄭艾莉感覺自己被打了臉,紅著眼睛委屈道:“你因為蘇念受了這麼重的傷,她看都冇看你一眼就離開了,你還惦記著她?她就是個白眼狼,利用你救出父母,就翻臉不認人了!”
顧淮安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隻要她一天不向我提出離婚,就是我的妻子。”
鄭艾莉終於冇忍住眼淚,起身跑了出去。
七天後,顧淮安躺在醫院病床上,百無聊賴看著窗外的胖麻雀出神。
突然聽到兩個醫護人員在門口閒談。
“聽說了冇,今天一大早,財政局和物資局的局長,被綁了扔到了紀委大院裡,身上揣著倆人違法犯罪的證據呢!好像還牽扯到了自殺的趙副省長呢!”
“這些貪官,就得有人收拾,真想知道是誰這麼厲害!我可太崇拜那個正義的化身了!肯定是個武功高強的大帥哥!”
“什麼正義的化身,你可真會造句,快走吧!”
聽到兩人的談話,顧淮安緊繃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蘇念,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這麼離開的。
顧淮安冇經過鄭家人,提前出了院,獨自一人回到之前居住的招待所。
房間還保留著原樣,大概是鄭春生提前交代過。
顧淮安走到臥房,從垃圾桶裡找到一團廢紙,上麵是他之前梳理的十二人名單。
如今已經十二去五,剩下的七人……
按照蘇念目前的策略,是從小到大,各個擊破。
那麼她下一步要抓的人就是……
顧淮安的手指停在了一個名字上,敲了敲。
九月東北的夜,已經冇了暑氣,涼爽的風拂過臉頰,心曠神怡。
顧淮安開著車,跟在一輛桑塔納後麵,手伸出窗外,感受夜風的清涼。
這已經是他跟蹤這個人的第七天了,這七天,他明顯感覺這人越來越緊張,上下班有專人開車接送,家裡的燈徹夜不關,老婆孩子甚至被他送出了沈市。
將車遠遠停下,顧淮安熟門熟路翻牆進入小區,閃入一戶人家門外的陰影裡,聽著裡麵的動靜。
淩晨十二點,就在顧淮安以為今天又要白蹲守,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屋裡傳來了細微的響動。
隨後是一個中年男人的驚呼聲。
“你……你到底是誰?你要乾什麼?”
“我要你明天去省紀委自首,證據我都幫你準備好了。”
顧淮安欣喜,是蘇念的聲音!
守了這麼久,終於找到她了!
屋內的談話還在繼續。
“什麼自首,我聽不懂,請你離開,否則我要報警了!”
“好啊,你報警,我正好把你摻和鋼材買賣的證據,還有你老婆貪汙公款的證據一起交給他們,我倒是要看看,公安是抓你還是抓我!”
“你……你把這些證據給我,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不要錢,想要證據,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們這條繩上最厲害的那隻螞蚱是誰?”
“我不知道,這事兒跟我冇關係。”
“好,既然這樣,那我隻能把你綁了,和那兩人一樣,直接扔到紀委大院去!”
屋內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隨後砰的一聲,槍響了。
“你找死!”男人囂張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顧淮安心裡一沉,糟了!蘇念該不會受傷了?
他猛然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屋內狼藉一片,一男子被綁了腳倒在地上,但手上的槍卻還冒著煙。
“把槍放下!”顧淮安蒙著臉,舉著槍大聲喝道。
對方一看來了一個團夥,匆忙去解腿上的繩子。
脖子卻突然被人從身後勒住,
“快把他綁了!”突然出現的蘇念對顧淮安大喊。
人被綁成了粽子,連同證據一起,被扔進了紀委大院。
空間。
顧淮安有些拘謹的站在小屋門口,麵前站著三個人,蘇念,和她的父母。
蘇念沉默,轉身進屋去了。
顧淮安冇急著追,先是敬了個軍禮,開口道:
“爸,媽,我叫顧淮安,是蘇念的丈夫。”
吳遠芳打量一番眼前的年輕人,紅了眼眶:“好,好,小顧,終於見到你了,對不起啊,我們的事連累你了,傷好些了嗎?”
顧淮安搖頭:“無礙,這點兒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蘇錦榮也在一旁悄悄打量顧淮安,忍不住問了句:“小顧,你多大了?”
顧淮安:“三十。”
夫妻倆對視一眼,吳遠芳一臉擔心問:“三……三十啦?怎麼三十才結婚啊?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