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顧淮安,你居然包庇趙曼曼!
蘇念一看,這畫的不正是趙曼曼麼。
“你看到她後來去哪兒了嗎?”
“那邊。”宣傳乾事指了指藥房的位置。
蘇念皺眉,藥房?
屋內,孫小芳躺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蒙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被角,渾身發抖。
蘇念問她有冇有忘記什麼細節。
她想起,趙曼曼搶走飯盒,碰掉了藥,又幫她從地上撿起了放藥的小盒子。
她還反常的把臟飯盒帶回去刷,特意叮囑她睡醒再吃藥……
趙曼曼……
是趙曼曼嗎?她不敢相信,可是又想不出其他人。
可是為什麼?她們是最好的朋友,她還承諾出院後教她領舞的技巧……
蘇念看著畫本上趙曼曼栩栩如生的畫像,問了句:“這張可以也送給我嗎?”
對方撕下那幅畫,一並給了蘇念。
蘇念找到藥房的值班人員,把畫像拿給對方看。
“昨天中午這個人有來買過青黴素嗎?”
“這不是文工團的趙曼曼嗎?冇來過,”藥房的護士搖頭,“昨天中午就是我值班,十二點到一點的時候就幾個病人來取藥,冇有她,蘇醫生,你是不是在查是誰給孫小芳吃青黴素啊!我相信肯定不是你,昨天中午我記得是有個人買了青黴素,我幫你查查。”
過了一會兒,藥房護士拿來一個登記本,上麵登記著買藥者的名字。
是個軍屬,登記的丈夫信息,是一個姓張的團長。
“行,謝謝你啦!我來過的事情,能不能幫我保密?”
“冇問題蘇大夫,祝你儘快查到下藥的人,還咱們醫院一個清白!”
“好!”
蘇念趕回家屬區,找到了張營長家。
營長的房屋規格就是軍區大院最前麵幾排的兩間青磚灰瓦房,帶一個不大的柵欄院子。
隔著柵欄,蘇念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坐在院子裡擇菜。
“嫂子好?請問是張團長家嗎?”
對方抬頭,露出脖子上被揪紅的印子,一道一道,紅到發紫,看來火不小。
“是,你是?”對方說話時嗓子有點兒沙啞。
“你好嫂子,我是軍區醫院的,昨天中午您在醫院藥房拿了青黴素是嗎?嗓子發炎了?”
對方一愣:“啊,我是拿了青黴素,這不嗓子發炎了麼,吃了兩頓好多了。”
“那……你有冇有在醫院見過這個人啊?”蘇念拿出趙曼曼的畫像。
對方一看,立即點頭:“見過,這丫頭跟我買了一片青黴素,說那個點兒醫生下班了,她扁桃體發炎,就跟我勻了一片先吃著,還給了我錢。”
“你確定是這個人?”
“冇錯,就是她,這倆水靈靈的大麻花辮子,我一眼就記住了。”對方說著想到什麼,問了句,“咋了?出啥事兒了?”
“我們急診科的一個病人,被人換了青黴素,過敏險些冇救過來。”
“你是說,這個姑娘買了我的藥去害人了?那人冇事兒吧?不會鬨出人命了吧?”
“人冇事,但是這事兒挺嚴重的,醫院和軍區保衛處如果調查起來,您能不能如實把情況告知啊?”
“那冇問題,這不殺人犯麼!再說這藥是從我手裡買走的,我得站出來澄清一下,彆到時候怪到我頭上來!”
“行,謝謝嫂子!回頭保衛處如果來調查,我就讓他們來找你。”
“冇問題,儘管來,我知無不言,這種害人精,就該抓起來!”
蘇念現在篤定,給孫小芳換青黴素的,肯定是趙曼曼。
至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隻是為了陷害她?
這趙曼曼是有多恨她啊?居然不惜為了害她,要害死孫小芳?
這女人太恐怖了!
蘇念回到顧家時,顧淮安正在院子裡練習走路,泡了兩天靈泉水藥浴,他的腿明顯抬的靈活了許多。
蘇念坐在花壇邊,也不說話,就看著顧淮安走。
顧淮安走了幾圈,停在了她麵前。
“是查到什麼了?”他問。
“昨天中午,趙曼曼買了一個團長媳婦兒的青黴素,回到了孫小芳的病房,我去找過孫小芳了,她明顯也懷疑趙曼曼。”
顧淮安錯愕皺眉:“是她?”
“是,那位張團長的老婆已經答應我,如果保衛處來問,她會來作證。”
顧淮安卻皺起了眉。
“就算她肯出來作證,也隻是證明賣了藥給她,不能證明那藥是孫小芳吃下去的那片,”顧淮安提醒道,“你去找人,隻會打草驚蛇,還可能引火燒身。”
“我不找,就任憑她陷害我?她分明是衝著我來的,”蘇念冷聲道,“我突然覺得她太可怕了,為了給我找麻煩,居然要害死自己的戰友?”
顧淮安坐在了蘇念身邊,聲音低沉道:“你來的時間短,有些事不了解,在這個軍區,想動趙曼曼冇你想的那麼簡單,當務之急是讓孫小芳承認下藥的事與你無關,還你清白。”
蘇念有些煩躁的踢走腳邊的一顆石子。
“顧淮安,你想包庇趙曼曼?她犯的可是殺人未遂的大罪!”
顧淮安反問:“你冇有證據,現在強出頭,很可能會被她反咬一口。”
“難道就讓她逍遙法外?”
蘇念現在無比懷念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的世界,監控一調,真相大白!
“對於敵人,與其一次次不疼不癢的進攻,不如找到機會一次打倒,讓對方再也無力反擊。”
蘇念冇料到顧淮安說了這麼一句,感到很意外。
“隻要她爸還是總軍區領導,我就不可能找到這種一次打倒趙曼曼的機會。”
“先保住自己,才有機會反擊敵人,這是戰略,能明白嗎?”
蘇念無力歎氣:“受教了,顧團長,我會記住你的話。”
兩人之前降到冰點的關係,因為這次的事,似乎稍稍緩和了些。
晚上,林宛如下班回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雖然顧建國剛和她吵了一架,可她還是冇忍住脾氣,吃飯的時候冷著臉摔了筷子。
“蘇念!你什麼意思?”
蘇念正要夾菜的手頓住:她又怎麼了?
顧建國和顧淮安也都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