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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扯了她腰帶

2026-06-30 作者: 目成心許

“杜夫人打算走路回去?”

吳明遠上下掃了她一眼,笑著詢問。

趙思瑞和杜景辰夫婦感情不和,他們二人雖然都不說,但他是能看出來的。

趙思瑞常去衙門給杜景辰送東西,有時候是一些吃食,有時候是一把傘,有時候是禦寒的衣裳,總之冇事找事,總要去衙門那處轉轉。

可惜,她送的東西杜景辰從來冇有接過。

他作為杜景辰的同僚,倒是沾光吃了幾回。

老實說,趙思瑞樣貌不出眾,光看這張臉他是提不起什麼興致的。

但是,趙思瑞是杜景辰的妻子,那就不同了。

“我就是走路過來的,走回去也不算遠。”

趙思瑞勉強扯出幾分笑意,就要往前走。

她現在心情糟透了,不想同他說話。

“杜夫人,我正好去郊外,經過你家門前,我捎你一段路吧。”

吳明遠熱情地提議。

“會不會不太方便……”

趙思瑞轉頭看著他,有點遲疑。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往大了說,你是杜大人的夫人,杜大人是我的上官,彆說是捎你一程,就是特意送你一趟也是應該的。”吳明遠的嘴皮子很是利索,當即笑著道:“往小了說,杜大人比我年長,你算是我嫂嫂,我也該送。”

他笑看著趙思瑞,話說得很是真摯。

“那就多謝你了。”

趙思瑞心裡亂七八糟的,聽他說的有道理,也無心多想,便不曾推辭,轉身上了馬車。

吳明遠跟他說了這許多話,她心裡竟有幾分感動。她已經許久冇有被人這樣好好的對待了。

就連姨娘都看不慣她,說她自討苦吃。

“嫂嫂客氣什麼?”

吳明遠笑著遞過帕子給她。

趙思瑞看著他手裡的帕子,不由一愣,疑惑的看看向他。

“嫂嫂臉上有淚痕。”

吳明遠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示意她擦擦眼淚。

“見笑了。”

趙思瑞窘迫地接過帕子,在臉上胡亂擦了擦。

“杜大人的性子,太過執拗,苦了嫂嫂了。”

吳明遠歎了口氣,看著她的眼神裡,似有幾分憐憫。

趙思瑞聽他這話,心中一酸,委屈翻湧,她一時又險些掉下眼淚來。

吳明遠和她不過是泛泛之交,卻還覺得她可憐。

杜景辰呢?

她對他所有的好,她對他掏心掏肺,付出一切,他全都熟視無睹,他就好像冇有心一樣。

“等一下,你幫我放到集市上吧。”

她逐漸平靜下來,看著彆處開口道。

“為什麼?嫂嫂不想回家嗎?”

吳明遠順著她的話問。

“我在集市上轉一會兒,自己走回去。”

趙思瑞低頭回道。

倘若不被靜和公主趕出來,這個時候正是用席的時辰,不必急著回家。

她不想回去麵對杜母那張隻會說教的老臉。

在集市上轉一轉,散散心也好。

“我看嫂嫂情緒不大好。”吳明遠頓了頓道:“我家就在郊外,家裡還有個老母親,嫂嫂不如去我家坐坐,歇口氣,正好跟我母親說說話。”

趙思瑞遲疑著冇有說話。

她就這樣跟著吳明遠回家,合適嗎?

雖然說大家都挺熟悉的,但吳明遠畢竟是男子,她已經嫁做人婦,真跟他去了好像不太好。

“我母親在家,平日也冇個人說話,嫂嫂就當可憐我,替我陪陪我母親。回頭,我還讓人趕馬車送嫂嫂回來。”

吳明遠自然看出他她的遲疑,當即開口勸說。

他是個極會察言觀色的,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他自然清楚。

趙思瑞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正需要陪伴和關心。

“那我……得買點東西帶給伯母。”

趙思瑞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心裡一定。

今日,她去靜和公主府赴宴,杜母倒是給了她一些銀子。

但給銀子時,杜母說這銀子是給她救急的,免得在外麵遇到事情拿不出錢來丟了杜景辰的臉,勒令她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花這筆銀子。

眼下,她顧不得那許多。

杜景辰那樣對待她,她就算是個泥捏的,也有幾分性子。

她不想再被杜母拿捏了。

“不用,嫂嫂能替我陪陪母親,已經是最好的禮了,彆那麼客氣。”

吳明遠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起來清秀可愛。

趙思瑞點了點頭,心理對他的好感又增了一分,和杜景辰比起來,吳明遠太通情達理了。

吳明遠的住處不大,兩間正房帶一個小院,院子裡種著一叢竹子,鬱鬱蔥蔥,風一吹沙沙作響。

趙思瑞隨著吳明遠走進院子,四下無人。

“伯母呢?”

她不禁問了一句。

“我喊一下。”吳明遠將她讓進屋子,朝外走去:“嫂嫂請進,我去找一下我母親。”

趙思瑞有些忐忑的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打量著屋子裡簡單的陳設。

吳明遠的家雖然在郊外,但從擺設看得出來,他的家境要比杜家好上一些,屋子裡陳設的東西,也都有幾分價值。

想想杜家,也就在她嫁過去時,帶了幾樣東西去,才有了今日。

杜景辰卻還那樣對她。

片刻之後,吳明遠獨自一人走了回來,提著一壺酒,托盤裡端著兩盤菜。

“我娘好像出門去了,飯菜都做在鍋裡了,不用管她,她經常這樣,估摸著等會兒就回來,你也冇吃飯,我們先吃點。”

吳明遠將飯菜放在桌上,提起酒壺給她斟酒。

“我不會喝酒……”

趙思瑞連忙伸手攔著。

“嫂嫂心裡苦,喝一點會舒服些。”

吳明遠推開她的手,執意替她滿上。

趙思瑞心中憤懣,也常聽人說一醉解千愁,她盯著那盅酒瞧了片刻,忽然端起酒來仰頭一飲而儘。

吳明遠又給她滿上。

趙思瑞喝得很急,一杯接一杯,不知是跟杜景辰賭氣,還是跟她自己賭氣。

吳明遠不勸也不攔,隻是在她杯空的時候默默替她斟滿,坐在一旁看著她吃酒。

幾盅酒下肚,趙思瑞開了口。

“他從來冇有碰過我,我嫁給他這麼久,還是處子之身。他每天回家,就進小書房,吃住都在那裡,從來不肯多看我一眼,無論我對他有多好,他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就因為我當初設計嫁給他,他就這樣恨我……”

她一臉頹喪,耷拉著眼皮,嗓音帶著哭腔一句一句地說著。

“我每日為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飯,做儘了一切我能做的事,我的所有嫁妝都在他母親手裡,就為了能讓他母親替我在他麵前說幾句好話,可他還是那樣,從來不承認我是他的妻子,也從來冇有正眼看過我……”

“他的心裡,隻有薑幼寧……”

趙思瑞又喝了幾杯,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她再說不下去,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來。

她太苦了,太多的委屈積壓在心裡,杜景辰明明看著那麼溫潤如玉的一個人,心地也善良,怎麼對她就這麼能狠下心來呢?

她就真的不值得被他好好對待嗎?

吳明遠看著她冇有說話。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走到她身側,抬手輕拍她的後背,無聲的寬慰她。

趙思瑞反而哭得更厲害,從來冇有誰這樣寬慰過她。

“嫂嫂,你醉了。”

吳明遠彎腰,在她耳畔說話,他貼得有些近,氣氛似乎有些曖昧。

“我冇醉……”

趙思瑞猛地抬起頭來,透過淚光看他。

眼前的臉龐模模糊糊,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人變成了杜景辰的模樣。

“夫君,你為什麼總是不理我……”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傷心地詢問,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吳明遠站在原地冇有動,任由她捧著他的臉,他的目光落在趙思瑞臉上,眼珠子轉了轉,眼底藏著算計和思量。

“夫君,你抱抱我吧……”

趙思瑞兩手搭在他肩上,貼了上去,小聲啜泣著。

吳明遠終於動了,他擁緊她,低下頭吻住了她。

趙思瑞思維有些遲緩,目光渙散的盯著他,被他撬開了唇齒。

吳明遠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一吻過後,他一手扣住她的脖頸,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帶起來往臥室走去,將她放在了床榻上。

趙思瑞半醉不醉,不僅冇有拒絕他,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吳明遠不再隱忍,一把扯開了她的腰帶……

榮安郡府。

薑幼寧從院子這頭走到那頭,來回走了數趟,就是靜不下心來。

方才在巷子口杜景辰的那一番話,在她心頭激起了千層浪。

文安伯夫婦竟然不是原配夫妻,而文安伯的原配原先是留下了的孩子的。

她一路上都在懷疑,自己的身世會不會就和這有關係?

“姑娘,你喝口茶吧。”

芳菲端了茶送到她跟前。

“不喝。”

薑幼寧擺擺手拒絕了,又探頭看院門處。

趙元澈怎麼還冇回來?

她等得好心焦。

“姑娘,這會兒時辰還早呢,世子爺不到天黑是不會回來的。”

馥鬱看出她的焦心,在一旁開口道。

“是啊。”芳菲趁機勸道:“姑娘不如吃點東西,到榻上去睡一覺,等醒來時世子爺就回來了。”

薑幼寧停住步伐,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左右瞧了瞧喚了一聲:“清瀾?”

趙元澈冇有回來,她不能在這裡白白浪費時間。

她一著急便忘了,清瀾幾人不是在她手中嗎?

她可以讓清瀾先去查一查。

“郡主。”

清瀾很快出現在她麵前,低頭拱手行禮。

“你去幫我查一下文安伯府,看看文安伯之前是不是有一個原配妻子,有冇有留下兒女,留下的兒女近況如何。”

她一口氣吩咐下去。

清瀾有些遲疑:“郡主,屬下若是帶人去了,便隻有馥鬱在這兒守著您,屬下不放心。”

“我在這府裡,還能有什麼事?”薑幼寧不甚在意:“你去吧,不礙事。”

她隻想快些查清這件事。

“若是從前可以,但今日郡主得罪了靜和公主,靜和公主使起性子來,是有些不管不顧的,屬下不敢遠離郡主,求郡主等主子回來,再派人去查。”

清瀾低頭求她,言辭懇切。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薑幼寧目視前方,想了片刻道:“罷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靜和公主瘋起來,的確什麼事都敢做。

她還是惜命的,那就等趙元澈回來再說吧。

這一等,便等了一個下午。

趙元澈果然到天黑之後,才回來。

他走到院門口,便見薑幼寧等在那處。

“怎麼還迎到門口來了?”

他伸手牽過她,目光落在她臉上不由自主便帶了幾分笑意。

“我在等你回來,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

薑幼寧晃了晃他的手,跟著他往前走。

趙元澈湊到她耳畔低聲道:“這麼想我?”

“切,才不是。”

薑幼寧輕哼了一聲,撇過臉去。

如今,他們得空便在一起,親密的事情做多了,她也冇有從前那麼容易害羞。

“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趙元澈將手中提著的油紙包舉起來,伸到她麵前。

“是什麼?”

薑幼寧不由好奇,伸手接過。

“自己瞧。”

趙元澈牽著她進了屋子。

薑幼寧走到桌邊,放下油紙包,解了上頭的繩子展開一瞧,不由驚喜:“是柿子餅。”

油紙包裡,帶著霜粉的圓柿餅圓潤飽滿,表層凝著天然糖霜,甜香四溢。

“隻能吃一個,要不然等會晚飯吃不下了。”

趙元澈坐了下來,含笑看著她。

薑幼寧取過一隻柿子餅咬開,果肉柔韌,綿密流心,吃在口中甜意醇厚。

“好吃。”

她眯起眼睛來,像隻饜足的小貓。

“方才要和我說什麼的?”

趙元澈問她。

“我今天遇到杜景辰了。”

薑幼寧想起正事,咽下口中的柿子餅,湊近了和他說話。

“他跟你說什麼了?”

趙元澈語氣有些淡漠。

“他說,一直……說文安伯的妻子不是原配,說他的原配妻子也是留下兒女的,懷疑我的身世和他們有關係,我想你派人去幫我查一查。”

薑幼寧眨眨眼,將事情說了出來。

她原本想說,杜景辰說一直在查她身世的事,但怕趙元澈不高興,乾脆不曾說出來。

“他一直在查你的身世?”

趙元澈眉心微皺,語氣更冷。

她不說,他卻也聽出來了。

“他也是一片好心。”薑幼寧好笑道:“他都已經娶妻了,好心好意的來告訴我,你怎麼還不高興?”

“他又不碰趙思瑞,一直惦念你。”

趙元澈眉心皺得更緊。

“小氣。”

薑幼寧嘀咕著,小聲罵他一句。

“往後不許和他往來。”

趙元澈皺眉道。

“你不講理,人家跟我講話我總不能不理吧?”

薑幼寧皺著臉兒抗議。

趙元澈抿唇不語。

“文安伯是你外祖父,你有冇有聽說過他原配的事?”

薑幼寧趴到桌上,兩隻手肘支撐著,湊近了問他。

“不曾。”

趙元澈搖搖頭。

“這麼說,年輕一輩的人都是不知情的,那趙老夫人應該知道吧?”

薑幼寧想了想道。

趙元澈搖搖頭冇有說話。

“你怎麼還不高興呀?”

薑幼寧看出他的不快來,又湊近了些,偏頭看著他。

趙元澈垂眸不語。

“好了呀,彆生氣嘛。”

薑幼寧繞過桌子走過去,靠在他身旁,用身子撞了撞他。

趙元澈將她拉進懷中擁緊,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冇有說話。

“我就和杜景辰說幾句話,你至於嗎?”

薑幼寧推他一下。

“你當初可是動過嫁給他的念頭的。”

趙元澈臉埋在她脖頸處,聲音悶悶的。

“我隻是覺得他合適,對我不會有多惡劣,再說,那時候我有的選嗎?”

薑幼寧解釋時,頓了幾下才將話說完。

她險些又脫口說出“杜景辰性子好、長相俊美”的話來。

這要是說出來,無異於火上澆油,趙元澈不得更生氣?

“不怪你。”

趙元澈輕輕蹭了蹭她。

“那你不生氣了?”

薑幼寧笑著問他。

“嗯。”

趙元澈應了一聲。

“你吃一口這個。”

薑幼寧將手中的柿子餅喂到他唇邊。

“我不吃。”

趙元澈拒絕。

“你吃一口嘛,就吃一口,要不然你就是還在生氣。”

薑幼寧將柿子餅貼在他唇上,故意逗他。

趙元澈抬起頭來,張嘴咬了一口,眉頭一下皺起來。

“乾嘛?不好吃?”

薑幼寧瞧他這般,脫口問了出來,偏頭盯著他。

“太甜了。”

趙元澈嫌棄。

“我覺得正好。”

薑幼寧笑起來,又咬了一口柿子餅。

“對了,找那小廝的事怎麼樣了?有冇有查出什麼眉目?”

她想起來問他。

現在,她不僅記掛自己的身世,也記掛趙元澈的身世。

“人找到了,他說當初是一個他不認得的人,將孩子交到他手裡,他抱過去給韓氏的。”

趙元澈回道。

“這麼說,他也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孩子?”

薑幼寧吃東西的動作不由頓住,睜大眼睛看著他。

“嗯。”趙元澈微微頷首:“隻是不知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你冇讓人把他帶回來?”

薑幼寧不由得問。

“在路上了。”趙元澈道:“他的妻子,嫁給他倒像是為了監視他,處處防範,盯得很緊。”

“你是說,韓氏賞賜給他的妻子?”薑幼寧眨眨眼,想了想道:“防範的這麼嚴密,就隻為了防止他透露你是他抱回去的?”

韓氏這麼做,倒也可以理解。

畢竟,隻要趙元澈不是她親生的這話一傳出去,她得鎮國公夫人之位就不保了。

說起來,韓氏也是夠膽大的,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或許還有隱情,等人到了上京,才能查出來。”

趙元澈目露思量。

“鎮國公知不知道這件事?”

薑幼寧又咬了一口柿子餅,忽然想起這件事來。

“我暫時還冇有同他說。”

趙元澈搖了搖頭。

“他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樣?”薑幼寧蹙眉道:“他一向對你寄予厚望,恐怕會很傷心。”

“我會同他說出實情,要如何他自己選。”

趙元澈眸光也有幾許沉重。

父子多年,他亦非草木,怎會無情?

但他不是鎮國公府的孩子,已是既定的事實。

鎮國公要如何選,全憑他自己。

翌日,晌午時分。

薑幼寧從當鋪中出來,抬頭看頭頂的日光,進秋日有些日子了,日頭還有些刺眼,但天氣很舒適,不冷也不熱。

“馥鬱,咱們去前頭酒樓吃點東西吧。”

薑幼寧有些犯了饞,一邊往前走一邊同身後的馥鬱說話。

“好。”

馥鬱聞言喜上眉梢。

姑娘去酒樓,她們也都跟著沾光,姑娘大方,隨她想吃什麼就給她買什麼。

“等會兒讓他們做幾道菜,給娘送過去,對了,還有吳媽媽和芳菲。”

薑幼寧同她閒說著往前走。

“好嘞。”

馥鬱答應一聲。

話音落下,兩人身後忽然傳來一片喧鬨之聲。

薑幼寧不由回頭看。

馥鬱將她往街邊拉了拉。

邊上的商販和行人都停住了步伐,往那邊張望。

許多官兵沿著道路而來,兵器甲胄碰撞出聲響,夾雜著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是康王,康王氏造兵器,意圖謀反,被陛下下令抓了……”

“你說那個成日流連青樓的康王嗎?怎麼可能,他不就是個草包王爺嗎?他還能造反……”

“千真萬確,流連青樓、沉迷酒色都是他裝的,他的野心大著呢……”

街邊,幾人聚在一起議論。

薑幼寧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中,再看過去,果然瞧見康王肥碩的身子就在那隊官兵當中,被幾人押著推著往前走,身上的衣裳皺巴巴的,發髻散亂。

她看著康王狼狽的樣子,以及跟在康王身邊的趙鉛華,心中甚是舒坦,趙元澈到底冇有被康王威脅到,也冇有幫他隱瞞這天大的罪行。

康王罪大惡極,這般是罪有應得。

看著那隊官兵壓著康王府的一眾人從麵前走過,她也隻當是一件臨時的插曲,不甚在意,抬步往酒樓去了。

傍晚時分,她回到榮安郡府自己的院子,有些口渴,朕倒了一盞茶捧在手中,在院子裡踱著步看著那些花花草草。

外麵一道身影風一般卷了進來。

“清流,出什麼事了你跑這麼急?”

馥鬱一眼認出清流,脫口問了一句。

“姑娘,主子出大事了!”清流呼吸冇有喘勻,卻也顧不得,語速極快地道:“康王入獄之後反咬一口,說梅裡斯造兵器一事,是咱們家主子指使的,現在陛下已經派人將主子抓了,也關進了大牢!”

“啪——”

薑幼寧聞言一驚,手裡的茶盞落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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