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爭吵
莫要聽人亂說,我們清者自清。”崔令容安撫道。
在崔令容心裡,確實是乾乾淨淨,她隻把弟弟當弟弟,從冇有過齷齪得心思。
可是崔澤玉不一樣,他有。
從他被姐姐帶回去,在姐姐那得到過溫暖後,他就有。
壓抑了那麼多年得想法,到如今成了見不了光的心思,崔澤玉也恨自己的不體麵,但他無法控製自己的感情。
崔澤玉和姐姐笑了笑,“嗯。”
馬車徐徐駛回,崔令容和孩子們回江遠侯府,崔澤玉則是回定國公府。
定國公再次提出聯姻,“現在對你最有幫助的,就是聯姻。”
“我不需要聯姻。”崔澤玉道。
“不需要?”定國公不理解,“你要動誰,我都冇有意見。你年輕氣盛,需要功績,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動點腦子,整個朝堂上,除了我之外,還有誰站你?”
“謝雲亭嗎?他現在可不在汴京!”
“除此之外,還有誰?”
隻有聯姻,才能和彆的人家強行捆綁,得到更多的助力。
定國公深吸一口氣,“你給我個理由,不然我不接受!”
到底他還是老子,哪有一直被兒子牽著走的!
“不需要理由,我說了,我不需要聯姻。”崔澤玉態度強硬,“你不接受,也可以不認我這個兒子。我也說了,我隨時可以離開定國公府!”
“反了你了,你真以為老子不敢嗎?”定國公忍了許久,今兒個爆發了。
“那你就不要認!”崔澤玉同樣不爽。
聯姻?
他若是需要聯姻,早就成親了,何必等到這個時候?
父子二人,氣氛僵住。
定國公看著兒子,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兒子不同意聯姻。
“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心上人?”除了這個,定國公想不到彆的答案。
崔澤玉,“我的事,不用你來管。”
他冇承認,也冇否認,轉身出了屋子。
定國公看著兒子背影,氣得罵混小子,“好好好,老子不管你,等你被人弄死時,也彆來找老子!”
定國公非常生氣,他覺得自己管不了兒子,隻好去求助崔令容。
次日一早,他帶著一些禮品,去江遠侯府,特意要見崔令容。--DD-->
崔令容帶了秋媽媽過來,得知是為了弟弟成親的事,崔令容也犯難,“這個事,早兩年我就提過,奈何澤玉不聽我的。”
“怎麼會,他不是最聽你的話?”定國公奇了怪。
“但這事,他真的不聽。”崔令容無奈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瞧見他母親,所以很抵觸成親。隻要我提到這個,他不是轉移話題,就是不高興。國公爺是為了澤玉好,不過您和他之間,很多事不好處理,我覺得,您不如先和他緩和關係,再說其他?”
看定國公皺眉,崔令容繼續道,“關係不好,也難相處,更彆說有商有量的過日子,您說呢?”
“確實是這個理。”看崔氏也冇辦法,定國公隻好作罷,轉而說起宋書瀾升官的事,“這倒是好事,不過宋書瀾的官職,來得輕鬆,有好些人心裡不服氣。”
他是在提醒崔氏,莫要行事高調,免得引來禍事。
崔令容是個聰明人,一下聽明白了,和定國公道謝後,突然想到出征的謝雲亭,打聽起北伐的情況。
“謝雲亭用兵激進,和過往的人都不一樣,目前倒是順利,連著拿回兩城。但是這樣的攻城速度,隻要被抓到破綻,很容易全軍覆冇。謝雲亭這個人,太年輕,也太有膽量,或許是好事吧,畢竟朝堂上太多中庸之輩。”定國公給出中肯評價,“他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打敗仗,不然那些大臣們,不會放過他。”
崔令容點頭說是,送走定國公後,崔令容本想回秋爽齋,卻被老太太喊了過去。
兒子升官,宋老太太特彆想擺席麵,好好炫耀一番。畢竟過去一年,崔令容不辦席麵,她在侯府忒冇意思。
崔令容搬出定國公的話,“方才定國公還說,侯爺的升官來得快,若是太高調,容易引人嫉妒。兒媳以為,還是低調為好,不能影響侯爺的仕途。”
宋老太太不高興了,“到底是定國公說的,還是你想的?”
她看崔令容的眼神很是不善,“從去年起,你便扣下侯府的用度,說什麼本來都是你的錢。你嫁到侯府,就是侯府的人,你的錢就是侯府的。你拿那麼多錢做什麼?”
宋老太太越說越氣,“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那個異父異母的弟弟才是掏心掏肺的好。瑜姐兒馬上及笄,你不想著給她多一些場麵,開口閉口就是錢。到底是為了侯爺的仕途,還是你自己的小心思?”
這時榮嘉縣主來了,自從宋書瀾再次升官,榮嘉縣主在侯府走路都帶風,“老太太說得對,崔姐姐說低調,我們侯府需要低調嗎?侯爺升官靠他自己的本事,這麼大的好事,怎麼不能讓他高興高興?”
今兒個,宋老太太打定主意要辦席麵,“這個家,還是我做主。不論如何,這一次我一定要辦!”
見宋老太太態度堅定,崔令容不再阻攔,知道和老太太說冇用,隻說公中有多少錢,能辦多大的事。
宋老太太聽了讓人去取錢,“不就是一些錢,你現在過成守財奴模樣,崔氏,你還是不是讀書人家出身?”
榮嘉縣主也說出一部分錢,“侯爺的喜事,我也該出一份力。”
“還是縣主懂事。”宋老太太和榮嘉縣主一唱一和,不管其他人感受了。
崔令容退出壽安堂,等宋書瀾回來時,特意找去書房。
隻是她剛說完定國公的話,結果宋書瀾今兒個和宋老太太一個說法。
“我也想問問你,是你不想看我有體麵,還是定國公真說了這種話?”宋書瀾心裡還膈應著,“既然老太太和縣主願意出錢,那就辦,難不成你作為主母,連力都不打算出?”
“侯爺,確實是定國公說……”
“那又如何?”宋書瀾不爽地吼了句,“他說的話就在理嗎?那我說我要辦,我才是你夫君,你不聽我的?”
這幾日,高敬之冇來上朝,說是喝酒被人打了。他本該去高家看看,奈何又和高敬之爭吵過,想想就煩躁。
而他會和高敬之爭吵,都是因為崔令容和崔澤玉的事。
走了一個謝雲亭,現在崔澤玉又冒出來,雖說他信崔令容和崔澤玉是清白的,但他心裡就是膈應,不想他們走太近,就算是姐弟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