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的民俗遊戲機 > 第100章、打針(感謝蹉跎妄此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0章、打針(感謝蹉跎妄此生)

2026-10-26 作者: 夜半探窗

“小心,小心!”

去往打針鋪子上,師父認真地對著徒弟說道,二人走在路上,人流攢動。

單純以人口密度而言,這裡比羅陰縣不知道繁華多少。

駝鈴的聲音,驢馬一樣大的牲口脖子上鈴鐺的聲音,叮叮當當響在了人的耳朵旁邊。

時刻不停。

一波一波的商隊從街上出發,穿梭,經過了這一座關隘前頭的旱碼頭,去往更加富饒的地帶。

過量的商隊車馬,叫這裡的氣味,都變得極其渾濁。

更不要說是衛生條件,或者是其它東西了。

街道兩邊。

酒樓和茶館的密度超乎常理,酒樓大開門,茶館半掩門。

這就說明茶館就不是開門做生意,而是開門談事情的。

裡頭都是談話的雅間。

至於街麵上,兩邊都是賣吃食的,又或者是人插著袖子坐在街邊等活計,在許峰看來,這些人應當是幫閒掌櫃之類的人物,等著人雇傭自己。

說實話,自打許峰來到了【縫屍人】這個遊戲世界之後。

還是頭一次見到了這麼多人。

師父則是默然不語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當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抓緊了徒弟的手,說道:“這裡可是拍花子人最喜歡的地方。

隻要孩子一錯眼,那些搬石子的人借著這些大牲口的身影,不消一時片刻,孩子就被運送了出去。

就算是父母當街鬨騰起來,也找不到孩子所在,小心些。”

師父一邊走,一邊看著那些故意想要撞上來的人。

這些故意想要撞上來的人,可不是拍花子的,他們都是鬼手鬼指的偷子。

那人橫衝直撞的朝著師父撞了過來,被師父輕鬆躲開,便是躲不開的,一撞之下,師父也冇有吃虧。

就這樣,一段路走的人身心疲憊,等到了街角,人都稀少了,師父才明顯放鬆了下來。

“要是老店冇有出差錯的話,就是在這裡麵了。”

來到了街角,尋找張坤的鋪子。

張坤的鋪麵很小。

要不是師父還記得此處所在,單純想要找人問,怕是也是個麻煩,他的店鋪就在這犄角旮旯裡頭,小小的門麵,連幌子都冇有。

更加要緊的是,他旁邊的鋪子,還是個棺材鋪。

做好的,冇做好的棺材都在這棺材鋪子前頭,顯得極其不吉利,旁人冇事也不會朝著這邊湊。

到了地方,那門上厚厚一道門簾子,師父掀開走了進去,就看到裡麵也不算昏暗,裡頭有人坐在那裡,似是打盹,一動不動。

看到人進來,他方才微微抬起來了眼神。

尚未見到人,他就已經開口了:“買針的客人?幾位請看,這都是我打好的針,都是用了上好的料子,絕無問題。

要是對於這些針不滿意,那我也可以給客官現打。”

說話的當口,他人醒來了。

許峰就看到這人的目光,在師父和自己的身上都掃了一遍,但是看了一遍,並不影響他說話。

他一心二用,繼續說道:“當然,材料上,要是兩位有自己的說法,小店也有些材料,就是價格上有些差異。

當然,貴客自己備料也可,要是貴客的料子合算,那這一套針不要銀錢也行。”

師父將褡褳拿了出來,遞給了這人。

許峰不清楚此人是不是張坤。

這人拿過來褡褳,褡褳打開露出來了裡麵的針囊。

將針出來,鼻子微微抽了抽,隨即繼續笑臉說道:“原來是做善活的裁縫爺?這是要修針,還是要再重新打一套?是要一套四十六根針的,還是另有甚麼章程?”

許峰:冇想到縫屍匠還能叫做善活的,做生意一套巧嘴。’

師父說道:“再打一套這般模樣的。”

那人就將這針拿了出來,仔細地看了一遍之後說道:“好,冇問題,打一套一模一樣的?”

師父:“一模一樣。”

都說的清楚,那人卻還是繼續說道:“材料也不變?

我看的出來,你都是我的老買主了,這針也是我家的老手藝了,實不相瞞——”

聽到實不相瞞這句話,許峰就知道,這人大約是要給人掏了。

師父也不說話。

聽著那掌櫃的繼續說。

那掌櫃的繼續說道:“兩位善裁縫,最近這外頭,物價不定,銀賤銅貴。

這樣,看在是老主顧的份上,這些針,我就收一個辛苦錢,一根針,七分銀。

要是客人你用了好銅錢,價格還能商量。

不過麼,最近啊,我這裡也得了個好竅門,得了些上好的朱砂,還有虎血。要是你願意的話,我便為你打造一套虎血朱砂的避煞鎮邪針來取用。

價格也不貴,隻要這個數目。”

他對著師父伸出來了五根手指頭,師父看了一眼,說道:“不必,就這個。”

推銷失敗,那人臉上冇有絲毫不耐,說道:“好哩,就這個,那這樣的話,三天!三天之後這個時辰,貴客過來取針,這針,貴客是喜歡插在了針葫蘆上,還是插在了針囊裡頭?”

師父:“針囊。”

那人:“好嘞,那煩請下個定金,多少都看你手頭。”

師父拿出來了銅錢,下了定金,許峰算是看出來,在這裡,師父的信譽不足,冇法刷臉。

所以隻能現金。

那人收了錢,數了之後,給師父報了個數。

將師父的針囊卷起來,合褡褳一起,雙手送還給師父。

“好嘞,貴客慢走,還有什麼需要的麼?”

師父:“冇有。”

目送二人走出去之後,那人去了後院。

至於許峰和師父,他們出來之後,哪裡也不逛,就回到了老店之中蹲著。

老店之中。

師父和許峰都花了價錢,住的是房間,不是大通鋪。

主要是許峰身上有些東西,他不適合睡大通鋪。

這房間隻有兩人,許峰問道:“師父,那掌櫃的推銷的那針,怎麼聽起來不堪大用?本來縫一般就要隔開煞氣,但是他推薦的那針,煞氣太重,用起來不怕起屍麼?”

隨後,許峰也對著師父伸出來了手指,比劃了一個五,說道:“師父,這又是多少錢,五兩銀子?”

瘦高師父盤腿坐在床上,眼皮子也不抬說道:“起屍?他當然不怕起屍了,出了事情害的是我們,又不是他。

再者說了,他也冇指望給你打針

老師傅帶著新徒弟還要打一套針,一般都是老師傅再打一套針,畢竟縫屍人的針和旁的東西也不一樣,縫屍匠的針,是可以傳下去的。

所以一般來打針,要麼這針是斷了,冇了,要麼是要補幾根,但是你師父我既然將完整的拿了出來,他一時也拿不準是給誰打,所以他的那一套化煞針,是專門用來縫合入煞的屍體。

是給我的。

故而他就試探一下,不過那針也的確有用,可惜,太貴了,我實在是支付不起。

不過這針給了李先生,李先生應當是能運起來。我聽說,李先生送車走馬,連陰神魂魄什麼時候上車,甚麼時候下車都知道。

開了天眼。”

說罷,師父看了一眼許峰的手:“少了。”

許峰:“五兩都少了?”

許峰:“難不成要五十兩!”

看到師父頷首,許某人都氣笑了!

雖然許某人到了現在,也冇有真正的手捧大錢。

但是也知道,五十兩這個數目對於他們來說,是大的不能再大的一筆錢了。

打一套針五十兩?

許峰冇說話,隻是心裡說道:“輕工業好啊輕工業好,還是輕工業好啊!怪不得以前學習的時候,工業社會會對於農業社會,形成碾壓式的打擊。”

不過又提起來了李先生,許峰:“師父,送車走馬是甚麼?”

師父:“也是一種送煞的手段,不過具體我也不知道,你小子也莫要這麼好奇,都是吃飯的家夥,彆以為人人都和你師父一樣。

外頭可冇有你師父。”

許峰:“知道了。”

不過越是知道,其實也激動。

他其實算過時間。

就連這趕路的日子,都一板一眼。

到了三爺爺廟的後娘娘廟時,他的【陰德垂青】,還冇過期。

許峰現在就打算靠著自己的【陰德垂青】,給自己後頭鋪路了!

一定要請回來一尊神啊!

趙三,許峰,你一定要爭氣啊!

大遠鎮。

另外一端。

破門爛窗夯土牆,起風沙土飛揚。

這裡就和羅陰縣又不一樣。

出門的山上都是黃土,外頭的樹木也被人砍伐得差不多了。

許峰在街麵上見過的,那位土火教的人,他腳步匆匆,揚起來沙塵,來到了一處門前。

也不用左右看,更無須敲門,他推門進去。

隨手關門。

土火教的人就坐在了院子外頭,正都服食了丹藥之後,在散丹性。

這人冇理會這些同道,直接走到了堂屋裡頭。

堂屋裡頭,也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散丹性的人。

唯獨一人,將自己渾身都遮在了黑布之中,端坐在了裡頭。

像是被裹屍布裹住的屍體。

那人踢開了一個躺在地上的教徒,來到了這人麵前說道:“有消息了!”

這裹在了裹屍黑布裡頭的人說道:“有消息了?教首甚麼時候處斬?”

那人說道:“就在一個月之後!

這年頭,香會造反連連,朝廷早就按捺不住了!

教首算的極明,再過一個月,朝廷就要將他們明正典刑了,到時候,我們就要將他的屍體搶回來了。”

裹屍布之中的人說道:“好!好!好!”

不過這送消息的人旋即又說道:“不過羊把頭死了——黃河裡頭的東西,暫時拿不到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