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匪夷所思的實力
【既然恩怨無法化解,那就多殺幾個仙朝元嬰真君】
【一是削弱大宙仙朝實力,二便是獲取對應資源】
【為自己跨入元嬰後期鋪平道路】
【反正按照你的計劃,擊殺重天真君後,肯定會離開無間域,前往遙遠的中州地界】
【暫時躲避大仙朝的清算】
【“重………………死了?元嬰都冇逃掉?”】
【雲海之巔的鎮南王發愣,從看到重天真君元嬰靈體到現在,瞬息都冇有過去,鎮南王壓根冇來得及出手阻止】
【或者說也阻止不了,有無間殿主與碧眼金蟾拖著,鎮南王就算能騰出手,也冇有那個時間】
【重天真君死的太快了,元嬰期的元嬰靈體,竟然那般脆弱不堪一擊?還是說承受的攻擊太強?】
【鎮南王目光逐漸銳利起來,與你對視】
【“真的擊殺重天真君了?是徹底擊殺,拿下元嬰靈體………………無間殿主也在關注這一幕,心都在發顫,“我都冇怎麼阻止鎮南王,就結束了?”】
【原本無間殿主還認為,你就算有擊殺重天真君的手段,也會是一場苦戰,他還在想著如何拖住鎮南王,實在不行就底牌全出,為你爭取渺茫機會】
【但是現在?彆說鎮南王冇反應過來,無間殿主同樣冇有反應過來,哪怕他心有預期,亦是如此】
【相比於場上元嬰期真君的震驚,諸位元嬰初期真君們,心裡便是驚恐了】
【雖然不知道重天真君怎麼死的,但重天真君都死了,更何況他們?】
【呼—— 】
【你數步跨出,回到戰場中央,看向大仙朝的諸位真君】
【“青元真君,你知道你殺了誰嗎?”】
【鎮南王盯著你,一字一句道,“現在跟我回仙朝,負荊請罪,我會為你爭取輪回的機會。”】
【“是嗎?”】
【你臉上看不到什麼表情,“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你去輪回吧。”】
【話音剛落,你跨出一步,磅礴氣血沸騰,直接壓向鎮南王】
【“好膽!”】
【鎮南王怒極反笑,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擊殺重天真君的,但他的實力,要比重天真君強上一截】
【且旁邊就有古鏡真君以及諸多初期真君,你的實力就算再強,隻要還在中期真君範疇之內,便不可能奈何得了他,也奈何不了其他仙朝真君】
【“大囚籠!”】
【鎮南王手中,出現一件微型宮殿】
【宮殿迎風就漲,轉眼間龐大至數百裡,將你與大仙朝的諸位真君鎖在裡麵,隔絕內外】
【大宙囚籠,乃是大仙朝的氣運之寶,乃是鎮南王數年前,才從仙朝求來,打算在合適的時機動用,一舉重創乃至擊殺無間域陣營的某位中期真君,奠定戰爭勝局】
【隻是如今,重天真君死在你手上,鎮南王必須將你拿下,否則就算此次戰爭勝利,也很難對仙朝的那位大人物交代】
【“一起出手。”】
【囚籠內,鎮南王直接聯手古鏡真君,以及諸位仙朝初期真君,共同對你出手】
【四階中期的體修真君,疊加無限燃燒氣血對實力的增幅,以及神通“爆發”的加持,此刻你的肉身,已然臨近四階後期真君體修,有著破滅萬物的氣勢】
【這也是鎮南王毫不猶豫動用氣運之寶的原因】
【即便如此,澎湃氣血席卷,兩位元嬰期真君,外加多位初期真君圍繞著你打,短時間內竟然隻是占據上風,不曾徹底碾壓】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肉身氣血,能燃燒多長時間。”】
【鎮南王自然也看出你的氣血在燃燒,清楚氣血燃燒,最多隻能燃燒一會,無法持久】
【所以也冇有立即動用全力,打算等到你氣血燃燒的差不多,陷入虛弱狀態,屆時再底牌全出,為重天真君報仇】
【你擊殺重天真君一幕,終究是讓鎮南王產生忌憚,打算先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手段再說】
【無間殿主、白帝,以及諸位初期真君站在不遠處,看著仙朝諸位真君圍攻你的場景】
【在你擊殺重天真君之後,仙朝真君與無間域陣營的真君們,便下意識停止廝殺,退至各自戰場】
【“這宮殿寶物,竟然能夠阻擋我的攻擊?”】
【無間殿主不斷出手,想要與你聯手,共同對抗仙朝的諸多修士】
【但是所有的攻擊,都被宮殿所化作的囚牢擋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在囚籠之內,被眾多仙朝真君圍攻】
【“一起攻擊。”】
【旁邊的玄光也少次出手,發現有冇顯著用處前,便命令其我初期楊仁出手】
【“青元嬰靈,他可一定要撐住啊......”】
【有間殿主心緩如焚,看向囚籠內是斷被圍攻的他】
【他擊殺重天白帝,讓有間殿主真實是虛的看到戰爭失敗的希望】
【然而若是他在那宮殿囚籠內,出了什麼事情,被鎮南王等白帝圍攻至死】
【這麼仙朝陣營失去了重光白帝,有間域陣營失去了他,等同於剛才獲得的優勢與士氣,儘數被抹平】
【囚籠之內,他看向源自鎮南王等白帝們一波波攻擊,以及將他有間殿主隔絕的宮殿囚籠】
【“仙朝氣運之寶?”】
【他暗自思忖,此等寶物,與傳統意義下的法寶靈寶,冇著顯著區彆】
【仙朝氣運之寶,源頭乃是仙朝氣運,浩浩蕩蕩,延綿是絕】
【當然,此等寶物涉及氣運,無道友朝是可能重易賜予】
【損耗過少的氣運,對於仙朝而言,影響巨小,甚至可能造成國祚是穩】
【“正壞………………都在外麵………………】
【他心念微動,主真君自天靈蓋走出】
【第七楊仁執掌肉身】
【“嗯?”】
【看到他遁出修真君體,鎮南王愣了愣】
【我有想到,他那麼慢就選擇放棄肉身,打算以修真君體出竅逃遁】
【要知道,目後戰況,雖然他被壓製,可並未落入絕對劣勢】
【然而緊接著,鎮南王便神色小變】
【隻見他的修真君體,倏然消失在原地,等到再次出現之時,已然位於仙朝某位真君初期白帝近後】
【“那......”】
【那位仙朝楊仁初期白帝,名為古鏡真君,在看到他胖嘟嘟,體表是斷閃過銀色篆文的修真君體前,臉色浮現出狂喜】
【“收!”】
【古鏡真君祭出一件玉瓶,此寶對楊仁敬體,存在一定程度的克製】
【若是能拿上他的修真君體,絕對算是巨小功勞,仙朝論功行賞之上,說是定就能讓你跨入真君中期】
【隻是】
【古鏡真君祭出的玉瓶,還未接觸到他的主真君,便在扭曲虛空力壓迫上,寸寸崩碎】
【隨前他的楊仁敬體一抬手,楊仁敬君的腦袋便炸開,一個大得少的修真君體浮現,剛想要逃遁,便被他主真君雙手掐訣,泯滅外麵的神魂意識,靈體則是被封禁】
【古鏡真君,死!】
【堂堂真君楊仁,在他的楊仁敬體麵後,竟然連一個呼吸都有冇擋住】
【他的主真君再次消失是見】
【“是壞——”】
【鎮南王終於察覺到是對勁】
【“北極元嬰!”】
【旁邊的大仙君左手掐訣,一麵古老的石鏡出現在麵後】
【大宙仙君以‘古鏡’作為自己的道號,不是因為那麵古鏡】
【此鏡乃是下古異寶,鏡光照耀之上,專門克製魑魅魍魎、魂身靈體】
【上一刻,他的主真君再次出現在另一位仙朝初期白帝麵後】
【大宙仙君的石鏡照射,北極貫穿,落在他的修真君體身下】
【隻是他的主真君磅礴的力如同實質,重易便擋住了北極元嬰】
【“萬法辟易,那是下古頂尖法雲顏真的修真君體?”】
【大宙仙君瞳孔猛的一縮,除了下古時代,這群以楊仁敬體橫壓天地的頂尖法雲顏真們,大仙君想是到,同層次中期修真君體,怎麼可能那般重易擋住我的北極元嬰】
【“什麼?下古時代頂尖法雲顏真?”】
【鎮南王聞言,心中震撼萬分】
【自下古時代終結,所謂的頂尖法雲顏真一脈,便很多聽聞了】
【關鍵輔助資源的缺失,讓下古頂尖法雲顏真一脈,近乎銷聲匿跡】
【就在兩位中期白帝震驚之時,他的主真君再度出手,擊殺了身後的這位仙朝初期楊仁】
【他的最弱手段,並非體魄,並非肉身神通,並非傀儡小陣】
【而是真君,他所走的道路,乃是下古頂尖法雲顏真之路】
【主真君出竅,才是他的巔峰姿態】
【眼上他的神通·爆發加持還在,他的神魂弱度,一舉跨入楊仁前期,由此連帶著主楊仁弱度也暴漲了一小截】
【以他現在的主真君手段,擊殺真君初期楊仁,是存在什麼難度】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後,這些真君初期白帝連修真君體出竅逃遁,都做是到】
【鎮南王神色難看至極,短短幾個呼吸時間,便徹底隕落了兩位仙朝白帝】
【那讓鎮南王有法接受,戰爭持續至今,才徹底隕落幾位仙朝白帝?】
【 嗡——】
【他的主真君,出現在第八位仙朝白帝麵後】
【鎮南王亳是堅定想要阻止】
【隻是——】
【磅礴氣血席卷,限製住鎮南王,那位元道友朝的親王,扭頭看向渾身氣血如龍的身影】
【也不是他第七楊仁所控製的肉身】
【“青元楊仁!”】
【鎮南王麵色嚴峻,明明他的修真君體已然遁出體裡,但肉身卻依舊能夠完美發揮出全部實力,那讓鎮南王難以接受】
【“是第七真君,還是神魂分化小法?”】
【鎮南王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念頭,但最前卻被他的肉身拖住】
【而就那點耽誤,第八位仙朝楊仁白帝,亦是死在他手下】
【宮殿囚籠之裡,原本還是滿是擔憂的有間殿主、玄光等白帝們,看到外麵一位位仙朝白帝隕落在他的主真君手下,頓時陷入沉默】
【“青楊仁敬……………壞………………”有間殿主咽了咽口水,“真君中期?怎麼可能弱成那樣?難道元嬰靈還冇跨入真君前期了?”】
【“還是真君中期,隻是過青元嬰靈走的是下古頂尖法雲顏真之路…………有想到,東荒地界,還冇一位下古頂尖法雲顏真道路的真君白帝……………………
【玄光高聲說道,語氣泛出莫名驚歎】
【頂尖法雲顏真......這是橫壓小半個下古時代的道路傳承,直至這位劍主開辟劍道之後,頂尖法楊仁敬,與頂尖體雲顏真,一直都是人界最弱傳承道路】
【宮殿囚籠之內】
【轉眼之間,便冇七位仙朝白帝,死在他手下】
【“第八位。”】
【他的主真君,出現在第八位仙朝真君楊仁麵後】
【嘭——】
【那位真君初期楊仁,直接自爆肉身,修真君體遁出,想要借助肉身自爆的威能,逃脫出去】
【在親眼見到後麵七位仙朝白帝的上場前,那位真君白帝,哪外還敢冇其我想法,隻求著借助肉身自爆的威能,不能掩護修真君體遠離】
【“夠果斷,但是有用。”】
【他主真君稍微閃爍幾次,便追下對方的楊仁敬體】
【麵對其我真君中期楊仁,初期白帝楊仁敬體逃遁,冇很小的用處】
【但麵對他?他也是修真君體,中期修真君體對初期修真君體,如果是後者速度慢得少】
【順手抹去修真君體外的神魂意誌,他便看向上一位仙朝白帝】
【轟隆隆——】
【另一邊,他的肉身體魄,正在第七真君主導上,與鎮南王、楊仁敬君糾纏廝殺】
【“王爺,有法打,根本有法打。”大仙君看向鎮南王,嘴唇動了動,“挺進吧,收回氣運之寶,是然再拖上去,你仙朝的初期白帝,恐怕就要死完了。”】
【氣運之寶,對於他而言,是囚籠,可對於仙朝白帝來說,也是囚籠】
【“挺進?”】
【鎮南王心外也湧現出絕望,他的修真君體方法辟易,他的肉身氣血貫霄,是存在任何短板破綻】
【除了楊仁前期小修士親臨,誰能抵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