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薄修遠的秘密
當阮知景的目光下移,落在蘇晚意的身上……潔白無瑕的婚紗,卻瞬間刺痛了她的眼睛。
阮知景目光沉沉看著她,“你……真的要和修遠結婚了?”
她身旁的女伴又張大嘴巴,震驚道,“修遠?哪個修遠?薄修遠?他要結婚了?和她?”
女伴的目光立刻銳利上下掃視蘇晚意。
“不會吧?知景,你有冇有搞錯?修遠怎麼會和她結婚?要美貌冇美貌,要身材冇身材……”
女伴尖酸刻薄的聲音道。
阮知景卻雙手抱胸,紅唇勾起的冷笑弧度更大了。
“她可是蘇氏集團的總裁。”
“啊?”女伴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幾乎能塞進去一顆雞蛋。
“蘇晚意,我們坐下來聊聊吧!”
阮知景上前一步,逼近蘇晚意道。
蘇晚意淡淡道,“聊什麼?我們已經在籌備婚禮了!所以我們結婚,是鐵板上釘釘子的事!”
她當然不會以為阮知景是因為很久冇見到她了,所以想和她閒聊。
阮知景是阮氏集團的總經理,是總裁繼承人,比蘇晚意更早進入商界……所以這個女人的心機和城府,不是蘇晚意能相比的。
阮知景美眸微眯,“既然你這麼自信,那你還怕什麼?”
蘇晚意沉默。
“行,那就坐坐吧!”
她換下婚紗後,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出更衣室,對一旁的助理道,“你就在這裡等我。”
蘇晚意和阮知景一同來到婚紗店樓上的休息室。
“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晚意在沙發上坐下來,眉目淡淡道。
“蘇晚意,你彆太天真了!薄修遠,他根本就不愛你!”阮知景冷哼一聲道。
蘇晚意眼皮未抬,依然淡淡道,“他不愛我,難道愛你?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娶你?卻要娶我?”
阮知景脫口而出,“你彆抬杠了!他之所以娶你,是因為他想要利用你……”
卻被蘇晚意笑著打斷了。
“阮小姐,這句話你說反了!我和薄修遠結婚,不是他利用我,而是我利用他!畢竟他的背後是薄氏集團,我想要攀上這棵大樹,所以願意嫁給他!”
阮知景,“……”
看著阮知景瞪大眼睛,因為氣憤而滿臉通紅……蘇晚意心裡暗暗覺得好笑。
剛才她之所以答應和阮知景聊聊,是因為她了解阮知景的性格,如果她拒絕,阮知景絕對不會罷休。
即使今天繞開了她,明天,後天……阮知景也會找上門來。
蘇晚意端起桌上的溫水,指尖輕碰杯壁,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阮小姐這麼激動做什麼?難不成,你覺得薄修遠該是你的所有物,連被我利用都不行?”
阮知景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精致的妝容因慍怒染上幾分扭曲:“蘇晚意,你胡說!修遠才不是那種可以被人利用的人,他隻是一時被你蒙蔽了!你以為你靠著蘇氏總裁的身份,就能綁住他嗎?”
“蒙蔽?”蘇晚意輕笑一聲,放下水杯,抬眸看向她,眼底冇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片清明,“阮小姐,商場上冇有蒙蔽,隻有利弊。我有蘇氏,他有薄氏,我們聯姻,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倒是你,”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阮知景緊繃的臉,“這般氣急敗壞,倒像是輸不起的那個人。”
“我輸不起?”阮知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陡然拔高,“我阮家不比你蘇家差,我比你更懂修遠,比你更適合他!你不過是仗著蘇氏,仗著他一時的需要,才得到這個機會!”
蘇晚意緩緩起身,身形挺拔,氣場全開,全然冇了方才穿婚紗時的柔和,儘顯蘇氏總裁的淩厲:“機會從來不是仗來的,是我自己掙的。阮小姐,你與其在這裡跟我爭辯,不如好好想想,為什麼薄修遠選擇的是我,不是你。”
她向前一步,湊近阮知景,聲音壓得略低,帶著幾分挑撥:“你以為他對你的那些溫和,是喜歡嗎?不過是看在阮氏與薄氏有合作,給你留的體麵罷了。真要是喜歡你,以他的性子,早就主動求娶,哪裡輪得到我站在這裡,跟你說這些?”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精準戳中了阮知景的痛處。這些年,她一直以為自己與薄修遠情意相投,隻差一個契機,卻冇想到,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需要維係的合作體麵。她臉色瞬間慘白,腳步一個踉蹌,扶住了身後的沙發扶手。
蘇晚意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冇有半分憐憫,轉身就要走:“話我已經說完了,阮小姐好自為之。以後,彆再來打擾我和薄修遠的事,畢竟,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被外人看到這般爭執,總歸不好看。”
“等等!”阮知景猛地回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不肯認輸,“蘇晚意,你彆得意!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修遠他一定是被你騙了,我會讓他看清你的真麵目!”
蘇晚意腳步未停,隻淡淡回頭,留下一句清冷的話:“隨便你。但我提醒你,薄修遠最討厭的,就是彆人乾涉他的決定。你若是鬨得太難看,最後丟臉的,隻會是你自己,還有阮氏。”
“蘇晚意!”
阮知景徹底被她氣瘋了。
“本來我隻是想好心提醒你!冇想到你這麼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實話吧!希望你能承受得住這個打擊。”
阮知景頓了頓,在她的背後冷笑道,“你知道這麼多年,薄修遠為什麼一直不談戀愛,不願意找女朋友,更不想結婚嗎?”
聽見她的話,蘇晚意終於停下了腳步。
她的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卻瞬間一僵。
羽睫驟顫,眸底掠過一絲陰影。
這麼多年……薄修遠為什麼不談戀愛?不找女朋友?不結婚?
外界傳聞,薄修遠是因為虧欠他的大哥和大嫂,所以才打算孑然一身,一輩子。
阮知景看著她僵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發嘲諷,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針,狠狠紮向蘇晚意:“估計你和其他人一樣,也認為他是因為虧欠他的大哥大嫂,才這樣吧?我告訴你,根本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