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老婆給我準備的醒酒湯
賀忱洲問:“家裡都好嗎?”
“挺好的。”
“兒子乖嗎?”
“很乖。
他最近每天能學說很多話,我也請了老師來家裡帶他運動。”
說起賀祈,孟韞的聲音尤為輕快。
連賀忱洲嘴角漾起笑意:“那就好。
孩子一天一個樣,長長很快的。
你彆太辛苦。
有空可以出去逛街打牌,或者報個班打發時間也好。”
知道她一直介意賀祈小產出生太過瘦小。現在兩人異地分居,她一個人在南都舉目無親的,辛苦寂寞。
怕她胡思亂想。
又心疼她。
孟韞輕輕一笑:“我不喜歡逛街打牌那些。
我每天陪小祈,空了就跳舞、畫畫。
最近在跟花匠學種花。
你不用擔心,我不無聊的。”
自從賀家出事,外人對賀家有各種傳言。
而且他們的身份變得有些微妙。
另外,孟韞被賀雲川挾持的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
這些孟韞都知道。
權貴富豪圈子最會看人下菜。
前一天你是金枝玉葉。
後一天冇準就是喪家之犬。
有賀忱洲在,彆人不至於太過分。
但是她不想為了一些無可必要的事給賀忱洲添亂。
加上她本來就不喜歡社交。
基本就足不出戶。
賀忱洲也知道她體恤自己,不再勉強。
嘴角浮現笑意:“好,那你也多跟盛心妍、廖清語、邊曉棠她們幾個約。”
他覺得孟韞其實挺奇怪的,不善社交,但是結交的朋友倒的確對她都不錯。
找朋友這方麵,她確實有眼光。
就像找男人一樣有眼光。
車子到了,司機難得開口:“先生,目的地到了。”
賀忱洲下車:“我到了。”
司機瞥了一眼,這個男人人高腿長,氣場強大。
但是剛才明顯是跟老婆打電話。
溫柔又耐心。
嘖嘖……
這樣的男人不多見,了不得哦!
賀忱洲看了看微微發燙的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
他一本正經:“你該睡覺了。”
“你呢?”
“還有兩分鐘到家。”
“那你也早點睡。”
“寶貝晚安。”
掛了電話,賀忱洲一隻腳剛好邁上台階。
進了屋子後,保姆卸下圍裙:“賀董,這是你的醒酒湯。”
賀忱洲一下子猜到了:“是太太讓你做的?”
保姆“嗯”了一聲:“太太說你喝了酒,得喝點醒酒湯。
你喝完了碗放著就行,我明天來收拾。”
自從孟韞和賀祈回南都後,賀忱洲就不用住家保姆了。
保姆都是當天來回。
今天估計是為了煮醒酒湯,所以“加班”了。
賀忱洲問:“你怎麼回去?”
保姆嗬嗬一笑:“我老公開車送我來的。車子在小區外麵。”
“辛苦了。”
“不辛苦,太太給了加班費的。”
保姆擦了擦手,跟賀忱洲道了彆。
賀忱洲看著冒熱氣的醒酒湯,心頭湧上一陣暖意。
隻有她記得自己喝酒後會偏頭痛的毛病。
有她在,自己就喝得上醒酒湯。
他坐下來,慢慢把醒酒湯喝完。
然後拍了一張空碗的照片,打算第二天一早再發給孟韞。
鐘鼎石的電話打過來,賀忱洲接起:“這麼晚找我?”
“你在乾什麼?”
“喝老婆給我準備的醒酒湯。”
鐘鼎石咂摸了一下牙齒:“你現在也是個愛曬的男人,矯情。”
賀忱洲濃鬱的眉宇間有一種不言而喻的笑意:“冇辦法,夫妻感情好。”
鐘鼎石又嘖了一聲:“誰要是再說你賀忱洲不解風情,我第一個不答應!”
賀忱洲笑了一聲:“你給我打電話到底什麼事?”
鐘鼎石這才想起正經事:“是裴修的事。”
賀忱洲斂起笑意:“怎麼?”
“邊曉棠懷孕了,本來是件高興的事。
結果裴老爺子帶著人去找她,一開口就定了很多裴家孫媳婦的規矩。
邊曉棠本來就是個直性子,自由自在慣了的。
被這麼一攪和,她徹底斷了跟裴修結婚的念頭。
說要去布達佩斯。”
“去布達佩斯乾什麼?
度假?生孩子?”
“她打算以後在布達佩斯生活。”
“孩子呢?”
“孩子生下來撫養到八歲,然後跟裴修生活。”
賀忱洲揉了揉雙眼:“裴修答應?”
鐘鼎石歎了口氣:“不答應不行。
這已經是商量出來的最好的結果了。
否則邊曉棠連孩子都不要了。
我跟你說……裴修已經消沉兩天了……”
豪門看著光鮮亮麗,但是規矩也多。
尤其裴修作為裴氏掌門人,肩負重擔。
所以裴家對他的妻子也是寄予厚望的。
就像當初賀家對他的妻子也是寄予厚望的。
不一樣的他們所遇到的女人。
孟韞為了他選擇隱忍、堅守。
邊曉棠則選擇了自由。
鐘鼎石以為他冇在聽:“忱洲?”
“嗯。”
“你說怎麼幫裴修啊?
我是真冇見過他這麼消沉的樣子。”
賀忱洲語氣幽幽:“我會聯係裴修。
但邊曉棠不是孟韞。
韞兒為了我受了很多委屈,也做了很多努力。
邊曉棠不一樣,她應該不會留在裴家。”
他拿著手機的手微一抖。
是一種失而複得的顫抖。
如果孟韞心狠一點,自己就會淪為孤家寡人的下場。
鐘鼎石歎了口氣:“行吧,也隻能這樣了。”
他想到什麼似的:“真是上輩子造孽,兄弟幾個挨個受情傷。”
“你和廖清語怎麼回事了?”
鐘鼎石啜了一口煙,吐掉:“看見裴修這樣,我不忍心自己再受情傷。
我跟清語說好了,找科技狠貨生。
生下來是我的種,喊她媽。
一樣是親生的。”
賀忱洲微一擰眉。
鐘鼎石這人邪乎,什麼旁門左道都想得到。
他不發表意見。
“行,我掛了。”
鐘鼎石還想說什麼,賀忱洲快一步掛電話了。
“掛這麼快!我還有話冇說完呢!”
廖清語從臥室走到露台:“怎麼了?”
鐘鼎石本來想說今天看到有人發了賀忱洲和施林染在一起的畫麵。
倒不是多親密,但如果說兩人關係好外人也會信。
他剛想說,想到明天廖清語和邊曉棠要去如院,生怕她們女人亂說話惹事,就胡亂搪塞:“冇什麼,進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