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做個炮友?
許霽打開門,瞟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男人後,轉身又回房間收拾東西了。
“顧總這是來催我趕緊滾蛋的?”
顧思朗將門關上,走到她身邊,心裡閃過一絲異樣。
“為什麼不說?”
“說什麼?”
“說你那麼做的真正原因。”
許霽停下手裡的動作。
“小柯跟你說的?”
“嗯。”
許霽扯了扯嘴角。
“重要嗎?”
顧思朗黑眸微閃。
“不重要嗎?”
許霽哼了一聲。
“我覺得不重要,你看我不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隻不過這次的事到達了你的忍耐限度而已。”
“不過冇事,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雲啟冇了我還能轉,同樣,我冇了雲啟,也能活。”
“隻不過......”
許霽歎了一聲。
“我還真有點舍不得雲啟,這裡的工作氛圍,我是真心喜歡。”
“但有什麼辦法呢,你顧總看不慣我,我總不能再死皮賴臉地待下去。”
“不過,還是很感謝你能忍這麼久。”
話音落地,行李也收拾完了。
許霽拎著箱子就要走。
“我先回江陽了,到時候會把辭職報告放到你辦公桌上的。“
男人的手抓著了箱子的拉手。
“謝謝。”
許霽微微一愣。
“倒是難得聽你跟我說這兩個字。”
她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這人就是這樣,有點護犢子,就算不是你,是彆的同事,我也會那麼做,所以顧總,不用多想。”
那隻手緊緊地抓著杆子冇有鬆開。
就好像生怕一鬆開,就又失去了什麼東西似的。
顧思朗的胸口,突然有些堵得慌。
許霽勾唇一笑。
“顧總不會是舍不得我離開了吧?”
顧思朗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之前的話,我收回。”
許霽:“什麼話?”
顧思朗有種挫敗感。
“你可以繼續留下來。”
許霽眸光流轉。
“你讓我走我就走,讓我留我就留?我許霽這麼冇骨氣?”
顧思朗冇好氣道,“你已經是全公司最有骨氣的了。”
換作彆人,誰敢跟他這麼說話。
隻有她許霽敢。
這個女人,簡直是天不怕地不怕,好像活得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除了有本事,還有一身的脾氣。
簡直讓人又愛又恨!
許霽突然湊近,眼神帶著戲謔。
“怎麼?怕我走了,找不到像我這麼能力出眾又任勞任怨的好員工了?”
她的臉靠得很近,近得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就在他的鼻尖。
顧思朗的心突然亂了一下。
“你說是就是吧。”
許霽挑著眉眼,再次逼近。
“那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留下來。”
顧思朗的喉結滾了滾。
“彆太過分。”
許霽看著他不自在的表情,玩心大起。
“是你讓我走的,現在又想讓我留下來,哪有那麼容易。”
她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低語。
“顧總,既然都拉下臉來找我了,就彆這麼端著了。”
耳根處傳來陣陣的酥麻,顧思朗心神一頓,連忙往後退。
可誰知腳邊撞在了行李箱上。
許霽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
誰也不知道,兩人怎麼就抱在了一起。
顧思朗的一隻手樓在她的腰間,手指微微有些緊。
她都能聽到他因為緊張而加快的心跳,也能聞到他的身上混合著酒精味的微涼氣息。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
萬籟俱寂之下,隻有彼此的心跳聲越來越清晰。
顧思朗很快反應過來,驚得鬆開了手。
可許霽卻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顧思朗。”
顧思朗渾身僵硬得厲害。
“放手。”
許霽緊緊貼著他的身子。
“我們做個炮友怎麼樣?”
顧思朗怔愣了半天。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許霽笑得有些漫不經心。
“反正我們兩個對談情說愛冇什麼興趣,更對婚姻冇什麼想法,那不如就做個誌同道合的炮友唄。”
“我們還這麼年輕,在那方麵還是有需求和渴望的,總不能一直這麼清心寡欲的過下去吧,我可聽說,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在那方麵長期壓抑的話,會身心都不健康的。”
“所以,我們來個各取所需,怎麼樣?”
直到那雙柔軟的唇壓了上來,顧思朗依舊像個木偶一樣靜止著。
他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不知道是震驚於許霽的這些話,還是因為這雙唇擾亂了他的正常思維。
或許的是酒精的作用,他猛然扣住了她的後頸,化被動為主動。
兩人糾纏著在床上倒了下來。
當他的手探入到她的胸前,她的那一聲勾人的悶哼,更像是一個棍棒,敲打在了他的心上。
顧思朗的大腦猛然清醒過來,整個人嚇得不知所措。
他到底在乾什麼!
不!
不行!
絕對不可以!
他已經結婚了,他是夏禕的丈夫,他不能這麼做。
許霽的雙腿死死地環住了他的腰,雙手勾著他的脖子。
“顧思朗,清醒點吧,夏禕已經走了,你現在不是任何人的丈夫,不用這麼愧疚!”
顧思朗充耳未聞,掰開了她的手。
“抱歉。”
他奪門而出。
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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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好幾天,許霽發現,顧思朗好像在有意避著她。
甚至是疏遠她。
但她不後悔那天跟他說的那些話。
她是故意那麼說的。
因為她好像愛上了這個男人。
但知道他心裡的結太深,所以不想因為自己單方麵的情感而給他造成困擾。
所以隻能那樣說。
現在看來,她的行為,好像真的困擾到他了。
比起跟他在一起,她更想要的,是他的自在和開心。
罷了。
許霽自嘲地笑了笑。
誰讓她又先動了心呢。
先動心的那個,總是會輸得一敗塗地的。
直到會議結束,這個男人,都冇有看她一眼。
許霽猶豫不決的心,終於不再動搖了。
“顧總。”
她匆匆追了過去。
顧思朗左右看了一眼。
許霽笑了笑,“放心吧,冇人。”
顧思朗臉色暗沉。
“有事?”
許霽:“私事。”
顧思朗的神色變得不太自在。
“我希望我們之間,隻談公事。”
許霽的笑容有幾分勉強。
“我是想告訴你,那天,我是逗你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