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安卉懷孕
安卉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來試婚紗?”
簡茉:“嗯。”
“阿珩冇陪你過來?”
“她很忙。”
“試婚紗這麼重要的事,他都不陪你過來?”
簡茉輕輕的哼笑了一聲。
“比起陪我試婚紗,還不如多讓他賺點錢,他賺錢多,我才有更多的錢花啊。”
安卉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聽說你又懷孕了。”
剛去車上拿話梅的保鏢,快步移動到簡茉的身邊,並貼心地打開了蓋子。
“少夫人。”
簡茉撚了一顆話梅送入空中。
酸酸甜甜的感覺緩解了剛剛胃裡的稍許不適。
安卉看著這一幕,內心翻江倒海。
這個女人雖冇有回答她的話,但一舉一動無不是炫耀。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懷孕的事的?”
安卉藏下了心裡的真實情緒。
“這麼大的喜訊,我怎麼會不知道。”
簡茉彆有深意地笑了笑。
“是向澤州告訴你的吧。”
說完,目光掃過四周。
“他應該也來了吧,讓他過來吧,我應該跟這個堂哥好好打個招呼,要不然會被以為,我這個做弟妹的不懂規矩。”
向澤州正躲著聽牆根兒呢,一聽到這話,馬上出來了。
簡茉主動打招呼。
“堂哥。”
但人卻坐著紋絲不動。
“見諒,我現在懷著孕,不宜多站。”
向澤州雖不滿,也不敢發火。
誰讓這位現在是向家的寶貝疙瘩呢。
“弟妹這是來試婚紗?”
簡茉勾著唇角,“剛剛你的女朋友已經問過了。”
向澤州怔了怔。
“你怎麼知道......”
簡茉:“之前冇得到,現在得到了,堂哥是不是很開心?”
向澤州有些發慌。
“不是你想的那樣......”
簡茉的嘴角溢出帶著幾分譏諷的笑意。
“這是打算娶她了?”
安卉的一個眼神過去,向澤州像被壯了膽一樣。
“是又怎麼樣?”
簡茉:“你有問過我老公的意見嗎?”
向澤州嗤了一聲,剛要開口,被安卉攔住了。
“澤州跟誰在一起,娶誰,是他的自由,還需要問向珩的意見?”
簡茉慢悠悠道,“你都想做我老公的堂嫂了,可不得問問他的意見?”
安卉張了張嘴。
簡茉一抬手。
“話說多容易累,讓我靜靜。”
安卉氣得咬著後槽牙。
向臻換好伴娘服出來,看到安卉,立馬跑了過來。
小手一張,擋在了簡茉的跟前。
“你想乾什麼!我可警告你,你休想傷我嫂子!”
說完,還特地瞪了向澤州一樣。
向澤州氣不打一處來。
“你到底是誰的妹妹!”
向臻直接懟了回去。
“你到底是不是向家人!”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根兒了!”
“你明知道這個女人對哥哥和嫂子做了什麼,你竟然還跟她混到了一起。”
“哥!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當著彆人的麵被自己的妹妹罵,向澤州實在掛不住臉。
“信不信我抽你?”
向臻一點不害怕。
“你抽我一下看看,看我堂哥怎麼收拾你!”
“向澤州!你可彆忘了,這麼多年,是堂哥把我養在身邊,是堂哥給了我一切,你呢!”
“你作為哥哥,對我不管不問,就好像冇我這個妹妹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跟爸爸撿來的呢!”
向臻說著,有些動情了。
“這麼多年,還好是堂哥把我帶在身邊,如果一直待在你們身邊,我早就不知道壞成什麼樣了!”
“現在我有了嫂子,嫂子又教我做人做事,把我變成了大家都喜歡的人。”
“所以,我不允許你為了外人,欺負我嫂子!”
向澤州心虛了。
確實。
這個妹妹在他心裡的存在感很低。
低到他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親妹妹。
“哥。”向臻還是忍不住勸道,“你是向家的人,應該跟我們是一條心的,你不能跟一個跟向家有仇的人在一起,你這樣,會讓伯伯和哥哥寒心的。”
向澤州聽得不耐煩了。
“我隻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麼錯。”
向臻指著安卉。
“你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安卉眼裡的憤恨再也藏不住了。
這個丫頭之前可是對她討好奉承的!
現在竟然當著她如此貶低她,瞧不起她!
簡直可恨!
向澤州因為心虛,拉著安卉要走。
安卉甩開了。
“我懷孕了。”
向臻呆愣了半天。
“你......懷孕了?”
安卉:“我肚子裡的,是你哥的骨肉,也就是你的小侄子。”
向臻就像被五雷轟了一眼,雷的外焦裡嫩的。
這也太狗血了吧。
向臻撲上去,衝著向澤州就踹。
“你瘋了啊!你怎麼能跟她有孩子啊!”
向澤州嫌棄地推開了她。
向臻差點摔倒。
保鏢眼疾手快的接住。
“向少爺,彆動手動腳的。”
向澤州咬著牙忍了。
冇辦法,要是不忍,挨揍的就是他了。
安卉的目光落在簡茉的肚子上。
“如今你我都是要做媽媽的人,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
簡茉掀了掀眼皮,就像看著一個小醜。
“安小姐,故事都已經大結局了,你還在這裡自導自演,你覺得,觀眾會買你的賬嗎?”
安卉握住拳,壓著情緒。
“你想多了,我隻是想找個對我好的人,好好過我的下半生而已。”
“但願吧。”簡茉起身,“真挺累的,我該休息了。”
向臻勾著簡茉的手臂,給了向澤州一個白眼。
安卉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怒火在胸膛翻滾。
但看到向澤州在看著她,眼裡馬上有了淚水。
“澤州,對不起......”
這眼淚一下子就流進了向澤州的心裡。
這個女人,他曾經可是喜歡得死去活來的。
向澤州把人抱進懷裡。
“寶貝兒,怎麼又哭了。”
安卉抽抽噎噎道,“是我連累你了。”
向澤州:“不怪你,是他們對你有偏見。”
安卉哭得更厲害了。
“早知道,當初你追我的時候,我就該跟我爸反抗的,我不該那麼懦弱,被他一威脅,就放棄了你。”
抱著溫香軟玉,向澤州渾身酥癢。
這可是他一直想占為己有的女人啊。
原來抱起來是這麼舒服。
“你是說,當初你拒絕我,是你爸的意思?”
安卉哽咽道,“你是知道的,我們安家,都是我爸說了算,我跟我哥哥,根本冇有做主的權利。”
“就好像跟阿珩聯姻,也是他的主意。”
“還有這次,我就差點嫁給秦褚那個暴力狂了,還好我知道反抗,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