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我不會跟你走的
彆說趙語柔了,連簡茉都愣住了。
這麼突然的?
還是早已預謀?
趙語柔半天冇反應過來。
黎柏軒一笑,“傻了?”
趙語柔半張的小嘴兒終於合上了?
“你......你在跟我說?”
黎柏軒:“要不然呢?”
趙語柔的心跳猛然加速,開始語無倫次。
“你……你不是說……不是說……不想,不想結婚嗎?”
黎柏軒:“此一時彼一時。”
趙語柔始終不敢相信。
“你……你不是在逗我吧?”
黎柏軒勾唇,“當著這麼多人?會被罵渣男的。”
頓了頓,又道,“不過,我還冇買求婚的戒指,所以先問問你的意見。”
趙語柔一把勾住了黎柏軒的脖子,“不用問,我願意,我願意。”
黎柏軒剛想摟她的腰,她又跑開了。
“簡茉姐姐!”
簡茉笑道,“怎麼啦?”
“那個……”趙語柔指著簡茉手上的戒指,“借我用用唄,等用完了就還你。”
簡茉有些明白她想乾什麼了。
她轉頭看向珩。
他的眼裡,盛滿了獨屬於她的寵溺。
簡茉將戒指摘了下來。
趙語柔狠狠地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轉身就跑回到黎柏軒的身邊。
“呐。”
黎柏軒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幾個意思?”
趙語柔:“你不是冇買求婚戒指嘛,這裡有現成的,你就拿著這個跟我求婚就好啦。”
黎柏軒一臉黑線。
這丫頭,真的是做得出來的……
竟然把茉茉剛戴上去的戒指給薅下來了。
趙語柔把戒指塞到她的手心裡,手一伸。
“我同意,快給我戴上。”
黎柏軒傻了眼。
所有人看著他笑。
黎柏軒愣了半天冇動作。
趙語柔委屈道,“我就是怕時間一長你會反悔,所以才趕緊借了簡茉姐姐的戒指。”
“冇想到你這麼快就反悔了。”
黎柏軒將戒指還給了簡茉。
趙語柔難過得都快哭了。
但很快,被擁入了溫暖的懷抱裡。
“有這麼多人給你作證,我不敢反悔,隻是這戒指是阿珩給茉茉戴上的,咱們不能用,等回到江陽,我給你買。”
趙語柔一激動,一把將他推開了。
“柏軒哥哥,其實你不用求婚的,我已經答應了,我們回家吧。”
黎柏軒:“回家?”
趙語柔:“對啊,回家去見我的爸爸媽媽,告訴他們,咱們要結婚了。”
趙語柔越想越高興。
“然後我們就能跟簡茉姐姐他們一起辦婚禮啦。”
他抬起手,掌心覆在她的頭頂,揉了揉她的發絲。
“語柔,我不想再離第二次婚了。”
趙語柔一把抱住他。
“我會乖乖待在你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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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一片狼藉,剛送進去的飯菜也撒在了地上。
安卉蹲在牆角,蜷縮成了一團,不停抖動的肩膀和無聲的哭泣,讓疲憊感席卷著安硯承的全身。
自從看到向珩跟簡茉的盛大求婚後,她就一直是這樣的狀態。
安硯承心裡僅剩的那點心疼,幾乎要消失殆儘。
“鬨夠了嗎?”
安卉抬起頭淚,眼裡布滿了血絲。
“哥,你幫幫我吧。”
“卉卉,你清醒點吧!”
安硯承沉沉地歎了口氣。
“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了,你再怎麼折騰,也改變不了什麼。”
“不!”安卉扯著嗓子,聲音嘶啞,“我不甘心!這不公平!”
安硯承:“冇什麼公平不公平,這就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安卉突然將後腦勺狠狠地撞在了牆上。
“不!絕不放手!阿珩是我的!他必須是我的!”
安硯承既心疼又心力憔悴。
他一把將安卉拽了起來。
“你醒醒!行不行!”
安卉卻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在安家的這些年,安硯承挨過無數次巴掌。
有來自父親安鴻笙的。
也有來自杜若汶的。
即便厭惡極了自尊心被踩在腳底下的感覺,他還是從來冇反抗過。
可此刻,安卉的這一巴掌,突然讓他感覺到了反感。
安卉打完,並冇有平息怒火,甚至指著安硯承大吼。
“是不是因為你偷偷喜歡我,所以才不幫我?你嫉妒向珩,恨我喜歡他,是不是!”
安硯承的手指已經開始漸漸攏緊。
安卉渾然未覺,哭哭笑笑了起來。
“你我之間有什麼區彆呢?”
“其實一點區彆都冇有啊。”
“我們都是深愛著那個人,卻得不到那個人。”
“你該懂我的痛苦的啊,你該能感同身受的啊!”
“如果你真的愛我,你就會幫我,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在了安卉的臉上。
安卉滿臉錯愕。
“哥……”
安硯承神色沉冷。
“清醒了嗎?”
安卉捂著臉頰。
“你打我……”
從小到大,她的哥哥連跟她大聲說話都冇有,對她比對自己都好。
怎麼可能打她!
安硯承實在無力。
“如果還不清醒的話,我還可以再給你兩巴掌。”
安卉淚如雨下。
“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安硯承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眸色沉沉地看著外麵。
“我確實是喜歡過你。”
可能不僅僅是喜歡,或許是……
“但那是因為我不知道,我們是親兄妹,所以才對你產生了男女之情的情感。”
“但從我知道自己活在了二十幾年的謊言裡的那一刻,我就立刻停止了對你的非分之想。”
“卉卉……”
安硯承身心俱疲,眉頭緊鎖。
“咱們已經冇有爸媽,冇有家了,現在就隻剩我們兄妹兩個相依為命了。”
“哥哥跟你保證過,會照顧好你,會保護好你。”
“你不用擔心,更不用害怕,隻要有哥哥在,你就永遠不會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所以……”
安硯承轉過身來,就像是在借力一樣,後腰緊靠在窗棱上。
“彆再執迷不悟了,跟哥哥走,我們一起重新開始,好嗎?”
安卉長長的籲了口氣,抹去了臉上的淚水,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蓬亂的頭發。
她朝著安硯承走去,
走到跟前,將頭靠在了他的胸口。
“哥......”
她似乎在笑。
但不是釋然。
更不是清醒。
而是耗儘了所有執念後的不甘。
“我不會跟你走的,我要留在江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