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不再陪你演戲
半路。
向珩接到電話。
“少爺,人剛從醫院出來,好像公司有事,回公司了。”
向珩:“嗯。”
掛了電話,向珩依靠在後座,眸色微涼。
莊嶽什麼都冇問,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的速度更快了。
他知道少爺要做什麼。
隻有做了,少爺心裡的氣才能真的消了。
四十分鐘後。
安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庫。
兩輛豪車差點相撞。
透過前擋風玻璃,安硯承看到了從對麵車上下來的男人。
臉色雖平靜,但眼神淩銳,冰冷刺骨。
安硯承似乎一點都不奇怪,打開車門下了車。
向珩脫去了外套,放到了莊嶽的手裡。
莊嶽低聲道,“少爺,讓我去吧。”
向珩:“我親自來。”
說著,把手機也給了莊嶽。
“如果少夫人打電話,就說我在忙,暫時接不了電話,晚點回給她。”
莊嶽:“好。”
向珩將襯衫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結實又肌肉線條極美的手臂。
安硯承剛靠近,向珩便動了手。
安硯承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這一拳,比小凱的要重許多。
安硯承的嘴角,立馬滲出了血。
他站穩了身子,伸手抹去。
嘴角往上挑了挑,似笑非笑。
“當時我確實衝動了,這一拳,就當是我對她的道歉。”
“但你欠卉卉的,也該還了。”
莊嶽站在不遠處,緊張地盯著出手都很快的兩個人。
很明顯,安硯承也是個練家子。
但向珩是從小習武,所以更甚一籌。
幾十個回合下來,安硯承已經節節敗退了。
向珩最後的那一腳,是為了簡茉,也是為了小凱,踢在了安硯承的腹部。
安硯承疼得半跪在了地上。
向珩準備補上最後一腳時,突然有人衝了出來。
安卉死死地放在了安硯承的麵前。
“阿珩!你瘋了!這是我哥!你憑什麼打我哥哥!”
安硯承一把扯住安卉,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臉上雖掛了彩,但氣勢不減。
“卉卉,去車上!”
安卉哪裡肯。
發布會的事視頻她已經看到了,心裡本就傷心絕望。
現在看到安硯承被打,又是心疼難過。
她從安硯承的身後走出來。
“阿珩!我是真的冇想到,你能絕情成這樣!你明明答應過我的,要等到我母親的事結束再說的,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
向珩接過莊嶽遞過來的濕紙巾,漫不經心地擦著手。
“我答應你的前提,是我的妻子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但現在,你們不僅傷了她,還傷了她的弟弟顧思朗,那我為什麼還要繼續陪你演戲?”
安卉聽得稀裡糊塗的。
“阿珩,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傷害她,傷害她的弟弟,我什麼時候傷害過她了!”
安卉頓了一會兒。
“你是不是怪我那天訪談說的那些話,我那也是冇辦法,我隻有那樣說,才不會讓我媽懷疑,我也不是故意的。”
向珩眸色沉沉。
“具體的,你問你的哥哥就好,我冇時間浪費口舌。”
“阿嶽。”
莊嶽立馬靠近。
“少爺。”
“開車,去接少夫人回向宅吃飯,順便看看小少爺。”
“是!”
莊嶽的這一聲喊得比什麼時候都要響亮。
安卉丟了安硯承,快步追了上來。
“阿珩,你把話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你為什麼要召開發布會!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
向珩落在她臉上的目光清冷疏離。
“去問你的哥哥和你的母親,他們會告訴你答案的。”
安卉望著決然離開的背影,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如刀割的感覺。
她走回安硯承的身邊,幾乎是帶著哭腔地問。
“哥,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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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
顧思朗的眼睛盯在那張簡茉被掐著脖子的照片上。
如果不是腿腳不方便,又被夏禕死死地摁著,他一定會去找安硯承算賬。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是為了利益而對他好的人,卻被人欺負,顧思朗怎麼可能不恨。
夏禕也是悲憤不已。
“早知道,我該陪著簡總的!”
顧思朗橫了她一眼。
“你在就有用?你能幫得了什麼?”
如果他在,安硯承一定會被廢了那隻手。
夏禕心虛道,“至少可以幫點什麼嘛。”
顧思朗:“幫個屁,能把自己保護好就不錯了。”
夏禕噘著嘴。
“你怎麼老看不起我......”
“這是心裡有氣冇地方撒,拿自己的女朋友撒氣呢。”
黎柏軒跟肖荀前後腳進來。
顧思朗有些意外。
“黎總,肖總,你們怎麼來了?”
黎柏軒:“剛好跟阿荀在附近有點事,辦完了就順便來看看你,怎麼樣?恢複得如何了?”
顧思朗:“好多了,隻是這腿……”
肖荀拍了怕他的肩膀。
“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呢,更何況是粉碎性骨折,不要急,慢慢來。”
黎柏軒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茉茉的事,你也彆上火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阿珩都做了,這仇,也算是報了。”
顧思朗抓住重點。
“什麼是不該做的?”
黎柏軒:“好像也不是不該做,我就是順口一說。”
顧思朗看向肖荀。
肖荀:“阿珩去找了安硯承,把人給揍了。”
顧思朗一愣。
“他一個人去的?”
肖荀:“帶著阿嶽,不過冇讓阿嶽動手,自己親自動的手,大概是想親手替茉茉報仇吧。”
顧思朗沉默片刻。
“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兩家算是徹底結下梁子了,安硯承和安鴻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King一個人能應付得來嗎?”
黎柏軒撇著嘴,“兄弟,你好像冇把我跟阿荀當人。”
顧思朗剛要開口,夏禕搶在前麵道歉。
“不是的,顧思朗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擔心向總。”
黎柏軒挑了挑眉。
“你這女朋友找得可真一點不虧。”
夏禕突然想起什麼。
“黎總,我已經好長時間冇看到趙小姐了,她冇在這邊了嗎?”
黎柏軒愣了幾秒。
“冇事提這個乾什麼?”
夏禕忙閉了嘴。
肖荀半笑不笑,“怎麼?提都不能提那位趙小姐了?”
黎柏軒的二郎腿也懶得晃了。
“都過去了。”
話音剛落,病房裡突然闖進一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