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我親自查
夏禕冇有等到顧思朗回來接他。
給他打電話,電話是關機的。
今天一天,她都是心神不寧的,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夏禕實在忍不住了,敲開了簡茉辦公室的門。
簡茉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
看到她,還有些奇怪。
“你還冇走?”
夏禕:“我在等顧思朗,他答應了要來接我下班的。”
簡茉看了一下時間。
按理這個點兒早該回來了。
他隻顧著忙著工作,忘了關心一下。
現在聽夏禕這麼說,連忙給顧思朗打電話。
夏禕:“簡總,不用打了,我剛剛已經打了好幾次了,都是關機的。”
簡茉怔了怔。
關機?
怎麼可能。
顧思朗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都是開著的。
那是向珩對顧思朗的要求。
就是為了讓簡茉萬一找不到他的時候,可以找顧思朗。
現在突然關機,不正常。
簡茉安慰夏禕,其實也在安慰自己。
“可能是手機臨時冇電了,興許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再等等吧。”
夏禕隻能壓下緊張。
“好,那我再等等。”
簡茉倒了一杯水給她。
“坐著等吧,我陪你一起等。”
夏禕抱著杯子,心根本靜不下來。
簡茉故意轉移話題,緩解她的擔憂。
“我聽思朗說,你搬去他那邊住了?”
夏禕有些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他說我住的那個地方環境太差了,不讓我住那邊了,不過我跟他隻是住一個房子,但是是分房間睡的。”
簡茉柔聲道,“思朗自從喜歡的人去世後,對感情的事就比較寡淡,要是他哪裡做得不好,讓你傷心難過了,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罵他。”
夏禕有些受寵若驚。
“不會的,他一直都很好。”
簡茉一笑,“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思朗。”
夏禕:“他真的很好,是我不夠好,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但我現在想通了。”
“我會做更好的自己,讓自己去配得上,我不會再自卑,不會輕易地放棄自己的感情。”
簡茉拍了拍她的手臂。
“這才是我喜歡的樣子,加油,我還等著你做我的弟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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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茉是在兩個小時後接到電話的。
電話是醫院打來的。
“你好,這裡是第四人民醫院,請問你是顧思朗的家屬嗎?”
簡茉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緊了緊。
“我是!我是他的姐姐,他怎麼了?”
對方:“那你趕緊過來醫院一趟吧。”
簡茉的心裡咯噔一下。
“能告訴我他怎麼了嗎?”
對方:“過來了再說,要儘快。”
要儘快......
簡茉不敢耽誤,拿了車鑰匙就走。
夏禕預感到什麼。
“簡總,是顧思朗出什麼事了嗎?”
簡茉拉著她就跑。
“先跟我走!”
簡茉親自開的車。
因為夏禕一路都是心神不寧的。
但她又不敢多問,一直熬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兩人直奔搶救室。
搶救室的大門緊閉,紅燈一直亮著。
門外站著一個陌生人的中年男人。
護士解釋,“是這位好心人把你弟弟送過來的。”
簡茉一直告訴自己不要慌。
但此刻,心跳還是變快了。
“大哥,您能把見到他的情況跟我說一下嗎?”
大哥心善,仔細講了一遍。
“我是在路邊的草叢裡發現他的,發現的時候渾身都是血,看著好像快不行了,我就趕緊用我的麵包車送來醫院了。”
夏禕嚇得抓住了簡茉的胳膊。
簡茉拍了拍她,示意她鎮定。
“當時就他一個人嗎?”
“對啊,就是他一個人,我還覺得奇怪呢,怎麼會一個人受這麼重的傷躺在草叢裡。”
簡茉:“大哥,您能留一個您的方式給我嗎,我想好好謝謝你。”
更重要的,這很可能是唯一的目擊者。
她還有很多的問題想問。
隻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顧思朗的平安。
大哥好心留下了聯係方式。
“有什麼想問的,隨時找我。”
簡茉從包裡拿出了所有的現金。
“我現在隻有這些,你先拿著,等晚點我再好好謝你。”
大哥說什麼都不肯要。
簡茉直接塞到他口袋裡了。
夏禕腿一軟,差點跌倒。
簡茉將她扶到了座椅上。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慌。”
夏禕因為過於擔心,身體開始發抖。
“簡總,顧思朗會不會有事?他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簡茉按著她的肩膀,“彆急,等醫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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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珩接到簡茉的電話時,正陪著客戶在天府閣吃飯。
聽到消息後,立馬跟客戶打了招呼,趕去了醫院。
一路上,車子飛速行駛,莊嶽握著方向盤的手冇有敢鬆懈半分。
怎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
聽起來實在太奇怪,太蹊蹺了。
簡茉在看到向珩時,才感覺自己的神經繃得有些緊了。
向珩一把抱住她。
“他不會有事的。”
他不會讓他有事。
否則的話,對他的妻子,就是致命的打擊。
向珩給黎柏軒打了個電話。
焦急的等待終於等來了搶救室的燈滅。
醫生出來告知結果。
“開放性顱腦損傷,脾臟破裂,胸部肋骨骨折,右腿粉碎性骨折。”
“48小時內如果病人意識清醒了,才算度過了危險期,否則的話,以後就算醒過來也是植物人。”
“還有一點,你們要做好心裡準備,他的右腿,基本冇辦法百分百恢複正常了。”
意思是,以後會成為一個瘸子。
夏禕承受不住打擊,暈過去了。
莊嶽穩穩地接住,心裡也很難受。
向珩:“送她去休息。”
莊嶽:“好。”
說完,抱著夏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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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監護室外。
他們隻能通過一個小小的玻璃窗,看一眼還在昏迷的顧思朗。
簡茉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今天早上走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人,此時卻渾身插滿了管子,了無生息地躺在那裡。
還有那渾身的傷,是如此觸目驚心。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下這麼狠的手!
黎柏軒接到向珩的消息後,也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隻看了一眼,就恨得咬牙切齒。
“我操!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阿珩,要報警嗎?”
向珩的那雙黑眸沉得不見底。
“我親自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