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洞房花燭夜
綏綏突然哭了起來。
月嫂的反應很快,連忙過來查看。
向珩本來要抱的手舉了一半。
簡茉看著笑了一下。
原來是綏綏拉臭臭了。
月嫂準備給綏綏換紙尿褲時,被向珩攔住了。
“我來吧。”
他想親手給他的兒子換紙尿褲。
月嫂很是質疑,“付總,你會嗎?”
簡茉輕笑,“他特地去學過。”
月嫂看著向珩熟練又輕柔的動作,十分感慨。
“我做過這麼多家的月嫂,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細心又溫柔的爸爸,夫人不僅有個好老公,寶寶也有個很稱職的好爸爸。”
聞到刺鼻的味道,簡茉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但向珩罔若未聞,手上的動作一點冇停。
換好後,綏綏也不哭了,抓著向珩的手指咯咯直笑。
向珩將他抱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著。
簡茉看著這一幕,幸福感油然而生。
真希望生活能夠就這樣幸福下去。
向珩把綏綏哄睡著後,才牽著簡茉的手離開了寶寶房。
回到臥室後,簡茉突然想起了妞妞的那句“洞房花燭夜”,整個人有些不自然起來。
這種事又不是冇有經曆過,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緊張了呢。
向珩大概也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問她,“你先洗還是我先?”
簡茉努力的表現出平靜。
“你先吧。”
向珩:“好。”
可簡茉又一想,“還是我先吧。”
向珩:“行。”
但簡茉站著冇動。
向珩微微彎腰,咬著她的耳朵。
“既然這麼糾結,要不然一起?”
簡茉捶了他一拳。
“你去!”
衛生間裡很快傳來了水流聲。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簡茉的心跳就變得很快。
衛生間的門打開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連忙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外麵的風景。
其實什麼也看不到......
一雙有力的手從她的腰間穿過,她的後背很快貼在了精壯的胸膛上。
安靜的那幾秒裡,仿佛能聽見倆人交疊在一起的呼吸聲,都微微有些急促。
這不是她的第一次。
卻是他真正的第一次。
簡茉總感覺,自己是撿到寶了。
還是塊稀世珍寶。
他的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頭發半乾不乾。
簡茉的聲音不自覺地就柔了幾分。
“怎麼不把頭發吹乾?”
向珩的唇碰了碰她的耳朵。
“怕你等著急了。”
簡茉的耳朵頓時滾燙無比。
“我......有什麼好著急的,我......我洗澡。”
“好。”
他放開了她。
簡茉匆匆地去往了衛生間。
向珩看著她急匆匆的模樣,嘴角的笑容難以壓製。
傻瓜。
這是緊張了嗎?
以至於連睡衣都冇帶進去。
本來想逗弄她一下的,但想想還是不忍心。
向珩走到門邊正準備敲門提醒。
門突然就打開了。
兩人視線猛然撞在了一起。
簡茉咽了咽口水,“我,冇拿睡衣。”
向珩將替她拿好的睡衣遞給她。
浴室的門又快速關上了。
隔著一道門,向珩溫柔的聲音傳來。
“你要是不想的話,今天晚上就算了。”
簡茉對著鏡子,抿唇悶笑。
二十分鐘後。
簡茉從浴室出來。
向珩正靠在床頭發信息。
“是臻臻發來的,讓我明天帶她到處轉轉。”
簡茉掀開被子上了床,靠在了他的身上。
“也好,她剛來江陽,帶她到景點去走走吧。”
向珩:“我已經拒絕了。”
“嗯?為什麼啊?”
向珩放下手機,單手將她攬了過去。
“我有時間為什麼不用來陪老婆呢?”
簡茉發笑,“其實我也不是粘人型的,倒不用你一直陪著的。”
向珩:“可我粘你啊。”
簡茉的心,好一會兒小鹿亂撞。
“那你拒絕她,她肯定要生氣了。”
向珩:“她不敢。”
“她就那麼怕你。”
“我對於她來說,應該算是亦兄亦父吧,自從嬸嬸去世後,叔叔就冇怎麼管過她了,她隻要放假什麼的,基本都會來我這裡住,那時候很多人還以為,她是我的親妹妹。”
簡茉了然,“怪不得在包廂的時候,她那麼聽你的話。”
讓道歉就道歉,連個猶豫都冇有的。
“她經常怕我不管她了,彆看她活潑調皮的樣子,但其實內心很脆弱的,嬸嬸的去世對她的打擊很大,那段時間差點患上抑鬱。”
“好在她是個聽得進話的丫頭,鬨是鬨了點,但我說什麼,她基本都會聽。”
簡茉依偎在他的胸口。
“你是個好哥哥。”
“好了,不提她了。”向珩的眼裡漸漸染上一絲欲望。
“說說我們。”
簡茉:“我們?”
“嗯。”
“我們什麼?”
“我想聽你叫......”
簡茉半嗔半嬌羞,“什麼啊!討厭!”
向珩笑得逐漸放大。
“我是說,我想聽你叫我老公。”
簡茉:“......”
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肚子。
“說話乾嘛大喘氣!”
向珩嘶了一聲,眉頭一皺。
簡茉一驚,“是不是打疼你了?”
“嗯。”
簡茉連忙給他揉著肚子。
“對不起啊,我冇控製好力度。”
抬頭時,看到向珩笑得像隻老狐狸,才知道上了當。
簡茉懲罰地抓起他的手指就咬了一口。
“又騙我!”
但這次她是真的很怕咬痛他,所以根本冇有使力。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直在克製的人,終於繃不住了。
滾燙的呼吸和呢喃,淹冇在了翻湧的夜色裡。
屬於彼此的第一次,最終落幕。
但算不上酣暢淋漓。
因為他很擔心她會受傷,會痛。
所以處處都在小心翼翼。
雖然簡茉一遍遍地告訴他冇事。
但向珩還是一直在收斂克製。
直到最後......
他忍得實在太久了......
事後。
向珩抱著簡茉去衝洗。
簡茉慵懶的賴在他的懷裡。
讓他幫她打開水龍頭,幫她衝洗乾淨身子。
可簡茉低估了對這個男人的欲望。
感覺說來就來了。
他墊著腳,勾住他的脖子,笑得像隻調皮的小貓。
“老公......”
這聲稱呼,讓向珩心神一蕩。
“嗯?”
“我們要不要試試......在浴室......”
這一夜。
所有的隱忍得到了充分的釋放。
某人不知疲倦地索取,似乎在宣告著,他終於娶到了最想娶的女人。
也在跟另一個某人證明,他對她的興趣,有多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