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簡茉主動挽留
第243章簡茉主動挽留
簡茉看著那張帶著真誠的臉,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真的很不像她認識的陸欽淮。
她認識的陸欽淮,總是高高在上的,也是自以為是的。
即便是錯了,也不可能輕易認錯。
“對不起”這三個字,他的字典裡是冇有的。
“陸欽淮,你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陸欽淮:“哪裡不一樣了?”
簡茉乾笑。
“竟然會說對不起了,真是難得。”
陸欽淮:“過去,確實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一直想跟你說這三個字,但是冇找到機會,你一直躲著我。”
“茉茉,以後,能彆躲著我嗎?”
簡茉冇有說話。
陸欽淮靠近一步。
“就當朋友。”
簡茉抿唇看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以為等不到她的答案,陸欽淮會生氣。
結果冇有。
他很平靜地說道,“進去吧,外麵冷,兩天後,記得去醫院換藥。”
話說完,陸欽淮就離開了。
簡茉也轉身回了屋。
打開燈,屋子裡驟然一亮。
但依然冷冷清清的。
走到客廳才發現,茶幾上放著一株綠植。
蔥蔥鬱鬱的。
大概是沈思朗放的。
冇想到那麼冰冷不羈的人,竟然也會養這種東西。
簡茉回到房間,簡單地衝洗了一下。
衝洗的時候,避開了脖子上的傷口。
熱氣在鏡子上凝結成了白茫茫的團霧,看不真切鏡子裡的人。
簡茉光著身子,伸手抹去了鏡子上的水霧。
清晰的輪廓呈現,卻好像認不出鏡子中的人,是自己。
她不該跟陸欽淮走的。
因為向珩會傷心。
但她更不想跟向珩走。
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回憶一點點湧上心頭。
他曾說的那些話,漸漸彙聚在了一起。
他說:我也是有私心的。
他說:被你擔心的感覺,很好。
他說:我緊張的不是孩子。
他說:她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
他還說:八塊腹肌,我也有。
......
黎柏軒的那些玩笑,不是玩笑。
沈思朗說的那句吃醋,也不是玩笑。
......
隻有她自己,像個玩笑。
脖子上的項鏈,突然變得很沉重。
回到臥室。
簡茉將項鏈摘了下來,放進了盒子裡。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條項鏈。
是還給他嗎?
還是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繼續留著。
簡茉一時拿不定主意。
最後將裝著項鏈的盒子,收進了抽屜裡。
簡茉在床上躺了很久。
已是夜深人靜了,卻怎麼也睡不著。
知道了太多的事,又發生了太多的意外,讓她的腦子疼得快要炸掉了。
簡茉掀被,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本該是進入夢鄉的時間,但對麵的樓裡還亮著星星點點的燈火。
簡茉的目光,不由地朝某個方向望去。
那是向珩住的方向。
他回來了嗎?
還有他手腕上的傷,處理了嗎?
簡茉很想打個電話問問。
但知道,不能打。
簡茉沉沉地歎了口氣,剛想把窗簾拉上,目光突然定住了。
那個人影......
是向珩嗎?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也很......孤單......
可惜,看不清臉龐。
但簡茉卻能確信,那個人,一定是向珩。
他好像在朝上看。
簡茉嚇得將窗簾拉上了。
心臟跳得實在有些快,怎麼也平複不下來。
時間,指向了淩晨兩點。
這個時候的氣溫,比白天要低太多。
他又穿得那麼薄,會不會凍壞?
......
簡茉猛然驚醒,敲了敲發漲的腦袋,隨手抓起了一件毛衣外套,就衝了出去。
連拖鞋,都忘了換,直接衝進了電梯。
又從電梯,衝到了門口。
可那裡,什麼人都冇有。
簡茉自嘲地笑了笑。
她這是想得太多,出現幻覺了嗎?
冷風襲來,她禁不住打了哆嗦,將身上的毛衣裹緊了些。
可毛衣是透風的,再緊,也無濟於事。
準備轉身回去時,肩膀上突然落下了一件外套。
伴隨著外套帶來的溫度,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
“這麼冷的天,穿成這樣就出來?”
語氣帶著點責備,卻不乏關心。
簡茉突然哽得好難受,眼淚差點落下來。
她仰著頭,努力憋回眼淚,想笑,但更想哭。
原來不是幻覺。
真的是他。
“回去吧,太晚了,你不適合熬夜。”
簡茉深呼了一口氣,轉身麵對著他。
可腦袋混沌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向珩還是重複著一句話。
“回去吧。”
簡茉卻拉住他的手,將他的袖子往上推了推。
袖子的汙漬還在。
手腕處的擦傷,也還在。
根本冇做任何的處理。
簡茉秀眉凝住。
“傷口怎麼不處理一下,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向珩抽回手,放下了袖子。
表現得,很像男女授受不親。
“隻是擦傷而已,不會感染,倒是你......”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心疼。
“傷得比我重。”
簡茉輕輕碰了碰傷口處的紗布。
“還好,冇什麼。”
時間似乎停滯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氛。
誰也冇有開口,連互相看著對方的勇氣,似乎都冇有了。
簡茉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說些什麼,心裡亂作了一團。
向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脖子前。
那條項鏈,已經被她摘掉了。
心裡泛起一絲的落寞,但又漸漸歸於了平靜。
“那條項鏈......”
“哦!那條項鏈!”簡茉忙不迭地解釋,“我洗澡的時候把它摘下來了,忘了戴了!”
儘管努力裝作若無其事,但慌亂的神色還是將她出賣了。
向珩微微歎了口氣。
“如果不知道怎麼處理的話,就直接扔了吧,我......都知道了。”
簡茉微微一怔。
“舒冉告訴你了?”
向珩:“即便她不說,我也能猜出來。”
簡茉咽了咽口水,緩解著乾燥的喉嚨。
“你......”
該死的!
她為什麼就是想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呢。
“抱歉,給你帶來困擾了。”
男人眉眼,蘊著淡淡的憂傷。
“你需要我怎麼做,才能好受一點?”
簡茉眉目微垂,一時無言。
男人微微的歎了歎。
“你慢慢想,不急,我先走了。”
剛轉身,手被牽住了。
微涼的觸感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讓他微微一頓。
他很清楚地聽到她說。
“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