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比王八都能生能縮
第192章比王八都能生能縮
包廂裡,隻有兩個人。
但付玉海還是緊張地看了一下周圍。
震驚了數十秒後,有些驚慌的開口。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簡茉將掉落在桌上的杯子扶好,又撚著餐巾紙一點點地擦拭著水漬。
明明是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子,可氣場強得,能控製得住全場。
“忘了跟付董事長做一個自我介紹了。”
簡茉勾著唇角,笑容帶著鄙夷。
“我是江大計算機畢業的,當年最有名的兒童
付玉海震驚半天。
他雖然不懂什麼計算機,但也是知道那個網站的事的。
因為那個網站,他也上去過。
裡麵有好多的,都是未成年兒童,進行無打碼
後來被一個網絡高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摧毀了,幕後的幾個老板也進去了。
這個高手,至今還是個迷。
會是這個女人?
付玉海怎麼可能會信。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想說什麼?”
簡茉淡淡而語。
“我是想說,我能那麼輕而易舉地摧毀掉那個網站,那我要是想入侵付董事長的電腦,那又有何難?”
付玉海猜到了什麼,心下一驚,但表麵裝作若無其事。
“彆在這裡虛張聲勢,你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委曲求全地在陸欽淮身邊待了三年?”
打蛇打七寸。
這話,精準地打擊到了簡茉。
那三年,已經成了她人生的汙點了。
簡茉自嘲一笑。
“是人都會犯錯,不過……”
眼神驟然一變。
“比起付董事長犯的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付玉海被說得如坐針氈。
“彆兜圈子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簡茉:“陸欽淩死的當天,你往一個私人賬戶裡打了五百萬,而這個私人,剛好跟撞死陸欽淩的那個司機,是同姓的。”
“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收款的人,應該是那個肇事者的家屬,而這筆錢,應該就是拿來做封口費的。”
付玉海放在桌上的手,漸漸捏成了拳。
儘管努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但心虛的眼神還是將他出賣。
“至於彆的一些非法轉賬和收入,我就不深入研究了,單憑這一點,也挺夠付董事長受的了。”
“如果我把這些東西都交給警方,那付董事長覺得,這次能平安度過的勝算,有多大呢?”
付玉海咬著牙,極力穩住情緒。
“你以為警察會相信你這些胡說八道的話?他們隻會認為你是瘋子。”
簡茉不慌不忙地從包裡拿出了幾張紙,扔到了付玉海的麵前。
“看來付董事長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付玉海比誰都清楚,這些數據文字,代表著什麼。
“如果還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把這些交給警察,警察會親自跟付董事長證明,這些,是真,還是假。”
付玉海再也按捺不住。
“你想乾什麼?”
簡茉微微一笑。
“我想乾什麼,取決於你想乾什麼,如果不是你步步緊逼,想動我的孩子,我還不至於費心思做這些。”
付玉海的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
很恨。
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撕碎,千刀萬剮。
這個女人,竟然敢威脅他!
可這些證據,都是真的。
如果真的交到警察手裡,他就算關係再硬,也很難逃脫。
更何況,這個木人現在還跟邱政鈞的關係不錯。
而且背後,似乎還有其他的勢力在保護著。
付玉海徹底動搖了。
他不敢冒這個險。
“簡小姐。”付玉海突然笑了起來,態度十分友好。
“今天請你過來,也隻是敘敘舊,冇彆的意思,還有上次的那一巴掌,我想來想去,實在後悔,趁今天這個機會,也想跟你好好道個歉。”
不愧是付玉海。
比王八都能伸能縮。
簡茉笑容譏諷。
“付董事長不愧是乾大事的人。”
這話充滿嘲諷。
這也是付玉海第一次這麼憋屈。
對方還是一個女人,就這麼把他踩在了腳底下。
怎麼甘心!
但又不得不甘心!
“這樣吧,付董事長不是喜歡做交易嗎?那我就跟你做一筆交易吧,你看如何?”
付玉海勉強扯著笑容。
“簡小姐,請說。”
簡茉停頓了幾秒,黑眸微閃。
“這些證據,我可以當作冇看見,以後也不會提起,而且我肚子裡孩子的事,我可以保證,陸欽淮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至於你,把陸欽卿撞我媽的證據,交給我。”
這樁交易對付玉海來說,再劃算不過。
但是他不敢賭。
“我憑什麼信你。”
簡茉一笑,“你有的選嗎?”
付玉海的眼裡,閃過狠色。
簡茉毫不畏懼地對上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我勸你,彆再動什麼歪心思,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所有的罪行,都會公布於眾。”
“到時候你不僅會成為階下囚,還會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畢竟,你暗中勾結國外黑黨組織,進行非法交易的事,可害了不少家庭。”
“也畢竟,你還是好幾個孩子的父親,你要是出事了,你的那些小三小四替你生的種,可都要成為孤兒了。”
付玉海再也坐不住,倏地起身。
嘴巴抖了半天,冇有說出半個字出來。
萬萬冇想到,他付玉海玩了一輩子的鷹,最後竟然被鷹給叼了眼。
簡直是奇恥大辱。
簡茉抬了抬眼皮,神色有些散漫,但又帶著無法忽視的淩厲。
付董事長這麼會精打細算的人,這麼賺錢的交易,還要猶豫?”
對峙的這一刻,火藥味濃得仿佛隨時都要爆炸。
付玉海看著眼前這個神色淡然,從容自信的女人,第一次知道,自己看走了眼。
一直不被陸家放在眼裡的簡家養女,竟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惜了,跟他付玉海成了敵人。
要不然能攬在身邊使用的話,會是一把鋒利尖銳的武器。
付玉海緩緩坐了下來,所有的怒火也漸漸散去。
他冇辦法確定,這個女人會不會說話算話,但他的確冇得選。
現在所有的主動權,甚至是生死權,都在這個女人手裡。
他隻能賭一次。
付玉海認了命般。
“好,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