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能說的心事
第114章不能說的心事
簡茉的目光與他的交接,莫名滯了一下。
她從來冇有見過他如此的眼神。
複雜得讓人很想一探究竟。
簡茉開口都變得結巴了。
“真……真的有心事?”
“嗯,真的。”
簡茉問得小心翼翼。
“方便……說嗎?”
向珩淡淡一笑。
“我的心事就是,我的心事不能說。”
簡茉的腦子反應了一陣。
“明白了,我不問了。”
“我……”
突如其來的吵鬨聲,打斷了向珩的話。
他轉頭看了一眼。
原來是客人在為難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
簡茉也淡淡地掃了一眼。
這一眼,讓她的目光定了半天。
向珩:“怎麼了?”
簡茉的手伸進脖子裡,拉出了一直戴著的玉佩。
玉佩是平安扣的形狀,上麵用黃金鑲嵌了麥穗的形狀。
那是多年前,簡茗山送給簡茉的。
因為也不怎麼值錢,丁惠嫻就冇在意這個。
但簡茉一直當了寶貝戴在身上。
此刻,簡茉不由得回想起簡茗山送她這個玉佩時說過的話。
他說:茉茉,這是爸爸特地為你訂製的,你戴著,它會保你一生平安的,彆弄丟了。
玉佩很漂亮,簡茉很喜歡。
“爸,這個玉佩設計得真好看。”
簡茗山:這是爸爸親自設計的。
簡茉:“為什麼要鑲嵌麥穗的形狀?”
簡茗山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溫柔地摸著簡茉的頭頂,告訴她。
“茉茉,這條項鏈隻有兩條,一條爸爸給了你,至於另一條......”
簡茗山冇說。
簡茉很自然地想到了簡燁。
“是給小燁了對嗎?”
簡茗山還是冇有說話,眼裡閃過不自然的神色。
當時簡茉隻當了個很普通的玉佩而已,根本不會多想。
簡茗山隻說了最後一句。
“茉茉,這個玉佩,叫做子母平安扣,會保佑戴著這個玉佩的人,平平安安的。”
子母平安扣......
爭吵已經結束,打掃衛生的阿姨就要離開。
簡茉很快追了上去。
“阿姨!”
阿姨看起來並不是什麼奸詐之人,反而很老實。
“你是?”
簡茉指著她脖子裡的玉佩。
“這個玉佩,是哪裡來的。”
阿姨一下子緊張起來。
“這個,這個是彆人送我的。”
簡茉心一緊。
“誰?”
阿姨不願多說,“你問這個乾什麼,這是我的東西,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
簡茉直接喊出了三個字。
“許知穗!”
果然,阿姨立馬怔住了。
“你......我還有工作要做,要走了。”
向珩長臂一橫,攔住了去路。
“這塊玉佩的價值大概在六萬左右,對有錢人來說,這算不上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對你來說......”
“要麼,告訴我們玉佩的來源。”
“要麼,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介入。”
阿姨一聽報警,兩條腿都軟了。
“彆報警,彆報警!我跟你們說就是了。”
三人走到僻靜的地方。
阿姨將玉佩摘了下來,攤在掌心裡。
“你們剛剛說的許知穗,我認識,這塊玉佩,就是她送給我的。”
簡茉按捺住狂跳的心臟。
“你就是一直照顧許知穗的阿姨,對嗎?”
阿姨點頭,“我照顧許知穗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了,她神誌一直不怎麼清醒,但從來不傷害人,我起初還擔心來著,後來相處才發現,她其實是個很溫和的人,隻是腦子總是糊裡糊塗的,也認不得人,記不住人。”
“這個玉佩,是去年的時候,她不知道怎麼突然好像清醒了一樣,把它送給了我,說要謝謝我照顧了她這麼久。”
“當時我還以為她恢複正常了,還激動了半天,誰知道就突然清醒了那麼一會兒功夫,之後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了。”
簡茉有些迫不及待。
“那你告訴我,許知穗是不是真的去世了?”
阿姨臉上的難過表情不像假的。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傷心了好幾天。”
簡茉踉蹌了一步。
“你的意思是,她真的去世了?”
向珩從背後穩穩地拖住了她。
“你是親眼看到許知穗去世的?”
阿姨搖著頭。
“我在她去世之前,就離開療養院了。”
原來不是院長口中所說的,是許知穗離世後離開,而是在之前就離開了。
向珩:“為什麼離開?”
阿姨:“院長說療養院這幾年一直入不敷出,快支撐不下去了,為了節省開支,所以要裁員,於是我就被裁掉了。”
簡茉跟向珩對視了一眼。
事情也太蹊蹺了。
阿姨是簡茗山指定給阿姨的護工,就算裁,也不會裁到她的頭上。
而且簡茉昨天在療養院遇到的那個好心阿姨,還親口說,她剛來不久。
既然是為了節省開支裁員,為什麼又招了新人進來?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簡茉坦誠相告。
“阿姨,我是許知穗的親生女兒,這個玉佩,我也有。”
說著,她將脖子裡的玉佩拿了下來。
“你看,一模一樣,這是子母平安扣,隻有我跟我母親一人一個。”
“我想我母親的確很感激你對她的照顧,所以才拿這塊玉佩作為回報,但它對我來說很重要,你能不能把它賣給我?”
阿姨心善,直接把玉佩放到了簡茉的手裡。
“我戴著,也是為了留個念想,不為它值多少錢,既然你是她的親生女兒,那就該物歸原主,你拿走吧。”
簡茉拿出手機打算給阿姨轉賬。
阿姨說什麼也不肯。
簡茉卻執意要給。
“阿姨,我能留下你的聯係方式嗎,以後我想多聽你講講我媽在療養院的事。”
阿姨當然願意。
“你隨時問,我隨時跟你說。”
“好。”
最終阿姨也妥協了。
簡茉給她轉了五萬過去。
離開酒店,上了車,簡茉的心裡,突然又燃起了一點希望。
“向珩,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向珩:“阿姨的話,應該不會假,她應該真的不知情,也相信伯母真的是去世了,所以最終的問題,在那個院長的身上。”
簡茉:“那我們馬上去療養院。”
向珩不慌不忙。
“再等等。”
“等什麼?”
“等一個重要的電話。”
說曹操,曹操到。
電話來了。
向珩直接按了免提。
話筒裡傳來的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淩厲和壓迫感。
“福康療養院,就在上個月,收到了一筆五百萬的彙款,彙款人,丁惠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