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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終獲學籍

2026-10-26 作者: 大紫羅天

提納裡繼續道:“健康每況愈下,精神也日漸萎靡,按照目前的情況看,恐怕…很難撐過今年了。”

柯萊點完菜,此時也安靜下來,認真聽著師父和王言說話。

王言沉默片刻,輕聲問道:“小吉祥草王大人對此有什麼指示嗎?”

“這正是我要說的。”提納裡歎了口氣,“其實草神大人並冇有為難這些人,她在放逐時明確說過,不會施加額外的懲罰,隻將他們在道成林禁閉,反省過錯即可。”

“那為何…”王言欲言又止。

“心氣散了。”提納裡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慨,“這些曾經的學者,尤其是阿紮爾,一生都執著於所謂的‘宏願’,甚至不惜觸碰禁忌。”

“如今鬥爭失敗,親眼見到被他們輕視的小吉祥草王將教令院治理得井井有條,學術氛圍日漸開放繁榮,而他們自己卻從高位跌落,在林中從事最基礎的勞作…”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這種落差,加上理想破滅後的空虛,漸漸消磨了他們的生機。有時候,精神上的垮塌比肉體上的病痛更致命。”

王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所以,他們是敗給了自己的執念,輸給了時間帶來的反思。”

實際上,王言比提納裡還清楚一點,那就是時間線的修正,導致大慈樹王不存在了,那麼,曾經支持阿紮爾等人的樹王才是真神的理論也不存在了。

他們徹底成為了反神明的野心家。

這種修正,對阿紮爾等人來說,是致命的。

原本他們還能以小吉祥草王無能為理由,勉強給自己打一個撥亂反正的旗號,而現在,徹徹底底成為了罪人。

“可以這麼說。”提納裡讚同道,“我曾去看過他們幾次,阿紮爾有時會對著樹木發呆,一坐就是半天。其他幾位也差不多,勞動時沉默寡言,休息時也極少交流…就像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這時,服務員端上了菜肴,蘭巴德魚卷的香氣彌漫開來。

服務員很熟悉,是綺珊,來自璃月的求學者,今天她也參加了會考,就是不知道成績如何。

綺珊放下菜肴後,打了個招呼就走了,今天也很忙。

柯萊乖巧地將食物分好,三人暫時停下了談話,吃了幾口,王言才又開口:“那草神大人對此有什麼看法?”

“冇有看法。”提納裡回憶道,“草神大人隻是平靜地聽著我的彙報,然後讓我繼續按現有安排看顧這些人,不必刻意苛待,也不必特殊照顧。”

王言默默咀嚼著這番話,腦海中浮現出那夜在夢境中見到的稚嫩神明。

納西妲的溫柔與包容他在夢中親身感受過,但此刻聽提納裡描述她對昔日政敵的態度,王言更深刻地體會到這位神明那份超越個人恩怨的智慧與胸懷。

或許,在納西妲看來,阿紮爾等人的罪行,已經得到懲罰了,那無儘的空虛感會永遠折磨這些人。

又或許,在祂看來,這些人經曆風雨後,在林間修心,堪破迷霧後,也還有的救。

但無論如何,納西妲確實對阿紮爾等人足夠寬容了。

“很符合草神大人的風格。”王言最終說道,語氣中帶著敬意,“不計前嫌,但也不強求原諒。給予改過的機會,能否抓住卻要看個人。”

提納裡點了點頭,耳朵微微垂下:“是啊…有時候我在想,如果阿紮爾他們能早些明白這個道理,或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說到這裡,這個話題就不能再深入下去了。

提納裡轉開話頭,又說起巡林的趣事來,氣氛漸漸輕鬆,柯萊也開口講述自己在雨林裡救了幾隻暝彩鳥,這些小鳥現在看見她出門巡林,還會跟著飛,可好玩了。

王言就說那下次回化城郭,讓柯萊帶著他見識見識。

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也是愜意。

酒足飯飽後,約好下次回道成林再約,三人便出了酒館,在門口分開。

王言自然是回租房,而提納裡和柯萊在教令院也有住處。

…

時間如白駒過隙,悄然流逝。

一晃眼,便來到了會考三天後。

教令院的會考並不采取放榜製度,而是會有專門的教令官上門通知。

王言專門和哈立德請了個假,便在家中看書等待。

直到中午的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

“王言在嗎?”

王言立馬起身,走到門口:“在的,在的。”

門口站著一個教令官,身後還跟著兩個秘書員,手裡都捧著厚厚的文書。

教令官見王言出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你會考過了,請儘快去室羅婆耽學院辦理學籍,這是憑證。”

他將一個小本本遞給王言。

王言伸手接過,感謝道:“辛苦您了。”

“哈哈,不辛苦,你也是知論派的,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教令官臉上笑容更溫和了些。

很顯然,這位教令官就是出身知論派的。

有時候,學長學弟的關係,會出人意料的好用。

特彆是王言這種,入學前就已經有名聲的,這位教令官自然願意交好幾分。

寒暄幾句,教令官便告辭,說是還有不少人要通知。

王言目送他離開,然後看向手裡的小本本。

這就是一個室羅婆耽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上麵有王言的身份信息、照片,以及入籍時間,

除了少了些寄語外,和穿越前大多數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也冇有太大的區彆了。

“去辦學籍,辦完再去找琺露珊。”王言收起錄取通知書,順手帶上門,腳步輕快的往教令院走去。

…

教令院·室羅婆耽學院,學籍辦理處。

“怎麼是你?”王言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艾爾海森,露出一絲驚訝,“咱們知論派這麼缺人了?”

艾爾海森可是做過代理大賢者的,就算現在卸任了,也不至於來給人辦學籍吧?

艾爾海森抬頭,看見是王言進來,平靜道:“我是教令院的書記官,學籍注冊登記之類的工作本來就應該是我來的。”

“當然,我本可以不來,但…草神大人卻單獨為你開了後門,這種事情,隻能我來。”

艾爾海森語氣平靜,但依舊可以聽出一絲驚訝。

他也很想知道,一個剛剛來教令院不久的璃月人,憑什麼讓小吉祥草王開後門,直接跳過初學者和【帝利耶悉】的級彆,授予【陀裟多】的稱號。

不過,艾爾海森本身也是內心有數的學者,在他看來,王言在語言和文字上的造詣,也確實配得上【陀裟多】的稱號,那麼,既然草神不說,王言不語,那他就不會主動問。

“趕緊吧,一會人更多了,把東西給我。”他說道。

王言也點點頭,上前兩步,把錄取通知書遞給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接過,拿出一枚印章在上麵蓋了章,然後取出一個學籍本和一枚徽章遞給王言。

“這是【陀裟多】的學位證,也代表你的學院學籍,在教令院內,很多地方都需要出示學籍才能進入,一定要收好,另外,這是我們知論派的徽記,一般學者都佩在帽子上,當然,也可以戴在胸口或者不戴…”

知論派的徽記以黑色為主色調,核心圖案為牛與書卷,象征著該學派對語言文字的重視及其作為世界本質與核心的哲學理念。

語言、文字、符文等常被視為深奧、神秘且承載著世界本源的知識,黑色能夠很好地體現這種厚重感和深邃感。

牛在許多文化中象征著力量、耐力和奉獻,在這裡,它代表著知論派學者在研究語言、文字等複雜學問時所付出的辛勤努力和堅韌不拔的精神。

書卷是知識的直接象征,明確指出了知論派的研究核心是語言學、符文學、邏輯學等與文字和知識本質相關的學科。

當然,這些都是王言在書上看的,也是目前教令院內的主流觀念。

至於徽記的來源有冇有野史,那王言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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