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萬五千摩拉 (求追讀,求收藏,求月票)
文字是在不斷演化的。
赤王文明的文字,也不是忽然就出現,更不是神明直接賜下的。
同樣也擁有完整的演化路線。
王言對比了一下上麵的文字和之前見過的赤王文明文字,前者更為原始。
由此可以暫時認為,這應該是赤王文明早期的文字,還冇有經過文明的簡化,看上去更為無序抽象一點。
赤王文明最早可以追溯到葬火之戰後的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裡,某草龍在這裡研究禁忌知識,結果天空丟個釘子下來,這枚天釘可以說是目前提瓦特吃過的最前天釘了。
天釘徹底摧毀了須彌的生態,生機勃勃的須彌化作死寂的沙漠,殘留的人類在沙漠中生死掙紮,甚至目前的雨林區域,那個時候也已經化作沙漠,直到後來樹王帶著人開始在沙漠邊緣種樹,才慢慢地種出一片雨林來。
赤王文明是古須彌的殘民們在天釘落下後,掙紮求生,直到阿赫瑪爾的到來,這裡的人類才團結在他的身邊,建立起一個又一個的城邦,最後形成了統治須彌的古老帝國。
於是,在赤王文字的演變中,不僅有赤王帶來的知識,還有本地人各個部族之間融合進來的象形文字。
甚至摻雜了花神【娜布·瑪麗卡塔】帶來的知識。
所以,赤王文字在沙漠帝國不同階段的表現,也是完全不同的。
“冇錯,我其實也懂赤王文字,但這個石碑上的文字,給我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考慮到那個遺跡的古老程度,應該就是更為久遠的年代留下的。”
卡維有些興奮的說道:“那你可以翻譯嗎?王言先生?”
王言自然不會讓人失望,輕輕點頭:“當然是可以的,不過,這種變體很少見,翻譯的費用…”
雖然卡維是窮鬼,但王言也不富裕啊。
該談的價格還是要談的。
卡維作為學者,自然也認可知識的價值,直接道:“這次考察的經費還有不少,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冇有直接說多少錢,而是對哈立德點點頭。
哈立德這才開口道:“卡維學者還是很有信譽的。”
王言頷首:“上麵的內容不少,需要口述,還是給你寫下來?當然,一對一翻譯也可以,但是得加錢。”
“一個字一個字的翻譯,最原始的內容就好,如果有語法上需要注意的,麻煩你標注一下。”卡維說道。
王言點點頭,然後對哈立德道:“哈立德先生,麻煩給我準備紙筆。”
“好,這就來。”哈立德走向櫃台。
王言則是看向卡維:“作為我的第一個客戶,我可以多給你一些提醒。”
說著,王言點了點照片:“上麵是一首讚歌,但不完整,隻有名為【風起沙湧】的序章。”
“這節序章講述的是赤王阿赫瑪爾來到沙漠中,帶領沙漠人民建立城邦,庇佑人們,然後被大家尊為神明的故事。”
“看內容,我覺得後續應該還有其他的篇幅,如果你要寫這個方麵的論文,最好是能把內容補齊。”
說話間,哈立德將紙筆拿過來了。
王言便直接開始工作,一邊逐字翻譯,一邊給卡維講解關於這種古赤王文字變體的部分語法。
數百字的內容逐字講解完畢後,王言也有些累了,轉頭一看,邊上已經有一杯茶水放著了。
應該是哈立德準備的,剛才講解入迷,倒是冇有看見。
茶水已經有點涼了,王言也不在意,端起茶杯就灌了一口。
茶水入喉,讓人身子舒緩下來。
卡維此刻還滿是驚喜的看著王言的手稿。
實際上,王言的字算不上好看,隻能說是不亂,但卡維此刻依舊雙手捧著文稿,如同看見寶物一般。
這不由得他不高興。
理論上,有王言這數百個對照的文字解析,以後遇上類似的古赤王文字,就完全可以自行翻譯了。
哪怕出現陌生的文字,結合已翻譯的文字進行翻譯,大概率也能翻個大差不差的。
再說簡單點,王言這份手稿拿去知論派,至少能出一篇有影響力的古赤王文字論文。
‘嘶,不愧是提納裡介紹的人,果然是有本事的。’
卡維內心感歎一聲,然後對王言道:“翻譯的很好,實在是太謝謝你了,王言先生,報酬月底會結算給哈立德,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王言端著茶水,點點頭:“能幫到你就好,以後有需要,可以再來找我。”
“哈哈哈,一定的,以你的水平,或許到時候我需要排隊了。”卡維大笑道。
又小聊了一會,卡維帶著相片和手稿匆匆離去了。
哈立德這才興奮道:“漂亮,太漂亮了,王言先生,咱們打了個漂亮仗。”
王言對此並不感興趣,他隻想知道這一單自己能賺多少:“他給了多少錢?”
哈立德也不至於王言的不解風情:“古代赤王文字,還是演化中的變種,屬於高難度翻譯,翻譯費五萬摩拉,提成70%,恭喜你,王言先生,你剛剛賺了三萬五千摩拉。”
王言眼睛都瞪大了:“多少?”
一頭低級蕈獸的材料,才二十摩拉。
他給提納裡寫了兩天報告,處理了對方十天半個月的工作,提納裡按照頂格的工錢支付,給了三千摩拉。
而現在,從卡維進門到離開,也就一小時多點,卻足足賺了三萬五千摩拉。
知道教令院重視知識,但冇想到,這麼重視啊。
哈立德看著王言驚訝的樣子,搖搖頭:“並不多,越是高難度的翻譯,代表的價值就越高,五萬摩拉購買的不僅僅是翻譯,也是背書。”
“背書?”王言疑惑。
哈立德點點頭:“當然,他用了你的翻譯,如果有其他的學者對這部分內容進行質疑,那你得出麵,幫助對方回應這份質疑。”
“還有這種規矩啊。”王言感覺學到了。
“當然,要不然,大家隨便亂翻譯,豈不是壞了規矩。”哈立德一本正經的說道,“所以,低難度的翻譯工作很多人搶,但高難度的翻譯,反而冇有多少人可以接了。”
王言微微點頭,也能理解。
畢竟,能翻譯高難度古代文字的,基本都是有所成就的學者了,不是學派名宿,就是資深的訶般荼,甚至可能是賢者。
這些人根本不是幾萬,十幾萬摩拉可以使喚得動的。
如此比較,王言發現,自己不僅賺的不多,甚至算得上廉價。
“等卡維學者給你‘宣傳’了,你再多接幾個高難度的單子…”哈立德一副經紀人的樣子,“你就可以漲價了。”
他眼裡終於出現了商人應有的貪婪之色:“到時候,像這樣的單子,至少要翻一倍的價錢。”
王言驚訝的看著他,片刻後,豎起一個大拇指:“還是你會賺錢。”
彆看高難度的單子王言抽成高。
但王言每完成一單,哈立德的商鋪就多一點名聲。
不過,對哈立德來說,抽成賺錢反而是其次的,打響王言的名聲,從而擴大商鋪的影響力,才是他所需要的。
“哈哈,等你的名氣出去了,我得到的好處會更多。”哈立德笑的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