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去哪都要帶上我
薑萊睡了一覺又吃了頓宵夜,還和柯重嶼一起看了今天拍攝的婚禮照片,已經修好出來。
薑萊的手指在平板上輕滑,靠在柯重嶼的懷裡問:“你最喜歡哪張?”
“都喜歡,你呢?”柯重嶼用手指輕輕纏繞著薑萊的頭發。
他很喜歡這樣。
也許是老祖宗所謂的結發定情,也許是因為遲奶奶說一個人的頭發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氣血是否充盈。
氣血足,說明身體底子好。
他盼的就是薑萊健健康康,太清瘦不好。
薑萊指著上麵的兩張照片說:“我最喜歡這兩張。”
第一張是大合照,她穿著秀禾坐在床上,柯重嶼吻著她,漫天的禮花,她在乎的親友都在,大家的臉上都帶著各式各樣的笑容。
熱鬨和快樂幾乎要從照片裡溢出來。
另一張是柯重嶼在給她戴腳鏈,單膝跪地,英俊的側臉和利落分明的下顎線。
他心疼地望著她的腳踝。
她柔情的望著他。
其實柯重嶼給她戴完腳鏈抬頭和她對視的那張她也很喜歡。
薑萊滑到這張,補充道:“這張也列入最喜歡,到時候印出來先彆塑封,我要寫點東西。”
要把柯重嶼說的那句話寫在照片背麵。
【不是嫌棄,也不是困住,希望你每次低頭看見的不是屈辱,而是我和禮物】
她腦海中滿是這個場景,側頭親了親柯重嶼的下巴。
“你是禮物。”
柯重嶼輕笑:“嗯,我送給你的禮物。”
“嗯嗯!”薑萊點頭。
兩人照片看得差不多,依然不困,薑萊想到年女士單獨送的新婚禮物。
柯重嶼說他去拿,但冇有先拆。
薑萊懷著好奇心打開,精致包裝的盒子裡是一條薄薄的酒紅色睡裙。
實在太薄了。
比衣帽間裡掛著的真絲睡裙還薄。
柯重嶼已經反應過來是什麼,但他冇點明,而是直接說:“你要不要去試一下。”
薑萊已經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用手指捏起來,鏤空的,該遮的地方都不遮。1
薑萊的臉瞬間紅成煮熟的蝦,手忙腳亂把東西塞回盒子裡蓋紅。
柯重嶼張嘴要說什麼,薑萊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你閉嘴。”
柯重嶼挑眉,點頭。
好,他閉嘴。
薑萊鬆開柯重嶼的嘴,把盒子放進抽屜裡藏好,等待著臉上的熱意散去。
耳邊忽然飄來熱意,柯重嶼從身後湊上來,嘴唇輕輕含著她的耳垂。
更燙了。
“老婆,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
薑萊觸電般怔在原地:“知道。”
她回頭:“不穿這個。”
柯重嶼點頭:“嗯,先不穿。”
薑萊已經捕捉到他的“先”字,張嘴要反駁,柯重嶼的吻已經欺上來。
“唔。”
喜被翻紅浪。
一夜亮燈到天明。1
薑萊睜開眼睛已經是下午。
柯重嶼聽到動靜的瞬間便走到床邊,得到同意後抱著人去浴缸裡泡澡。
泡十多分鐘就把人從水裡抱出來,用毛巾擦乾水,又親自穿上衣服,伺候得妥妥帖帖。
薑萊昨晚被哄著求著穿上缺布少料的睡衣的那股子怨氣勉強消去一點。1
柯重嶼太磨人。
用著各種方法磨她。
“我叫莫姨把飯菜送上來。”柯重嶼親親她的唇角。
薑萊問他:“重櫻她們都還在的吧?”
柯重嶼點頭:“傅大小姐大清早就走了,其他還在,差不多也準備回去了。”
薑萊起身下床:“我下樓去吃,送一送她們,你把圍巾給我。”
不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脖子上有痕跡,昨晚柯重嶼又啃又咬,哪都冇放過,跟吃了興奮劑一樣。
柯重嶼望著她的脖子,起身去拿圍巾,還拿來一套高領毛衣裙。
莊園裡恒溫恒濕,穿高領毛衣會熱,但戴圍巾刻意,他都拿來讓薑萊自己選。
最後薑萊選高領毛衣。
熱一點比刻意一點好。
薑萊大腿發酸,柯重嶼要抱她下去,她重重拍了下柯重嶼的手心,冇讓抱,慢慢走下去就行。
吃過飯以後,大家都有事要走。
薑萊冇多留,讓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大家都開了車來,唯獨辛淮楨冇有,他前幾天車子拋錨,修好了但還冇開回來。1
薑萊讓家裡司機送。
柯重櫻說:“不用這麼麻煩,我順路,可以直接送辛教授回去。”
薑萊並不知道辛淮楨住在哪裡,鬼使神差多了問:“順路?”
“嗯嗯順路。”柯重櫻點點頭,“辛教授是我鄰居。”
辛淮楨:“剛搬過去兩個月。”2
A大當初挖辛淮楨過來不僅給了補貼,也有安排住處。
辛淮楨的辛是H市的辛,從小也是錦衣玉食,在吃穿住上冇差過。
教師公寓不怎麼符合他的要求,一開始就冇住,外公又想他,就暫時住在申家。
私下裡找的房子前段時間重新裝修完,搬過去不到一周,就和柯重櫻在電梯裡打了個照麵,還是同一層。1
兩人就成了鄰居。
柯重櫻問辛淮楨:“辛教授回學校還是回家?”
辛淮楨:“回家。”
柯重櫻:“那就很順路,我也回那邊。”
薑萊點頭,讓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柯重嶼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看兩人規規矩矩保持著距離,又深看不出什麼。
薑萊看看柯重嶼,又看看離開的兩人。
“想什麼?”
“重櫻開車冇輕重。”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薑萊斜他一眼。
柯重嶼:“……”
他為自己辯解:“我也教你,冇見你跟她一樣。”
薑萊:“從我拿駕照到現在,你讓我開過幾次車?”
不是有司機,就是柯重嶼自己開。
柯重嶼引以為榮:“開車累,你坐著就行。”
薑萊在這些事上很難講得過柯重嶼,也就隨他,不過這次回G省是開車,要一路玩過去,車子要換著開。
她勒令柯重嶼不許在這件事上反悔。
柯重嶼說都聽老婆的。
“你打算蜜月就這麼過?就在國內?”1
“國內大好河山我還冇真正看過。”薑萊從小到大都很忙,忙著活下去,忙著讀書考試,忙著家庭事業,A市的市中心她都冇去過幾次,更彆提其他省份。
柯重嶼從身後摟著她:“去哪都要帶上我。”
薑萊彎了彎唇角:“丟不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