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拿妹妹當睡前哄妻故事
自從薑萊從國外回來,兩人就黏得很緊,其他人不怎麼能看出來,但兩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白天裡,柯重嶼更是消息不斷,以前去開會之前是給薑萊發消息說要開多久的會可能冇法立即回消息,急事就直接打電話,現在是人在開會,時不時就有消息發到薑萊手機裡,還十分帶有情緒。1
先說自己在聽誰在廢話,又問薑萊忙得怎麼樣累不累,時不時還帶句情緒地說:老婆理理我。
薑萊掏出手機看到後總忍不住笑出來,回說:理理理。
如果再加一句“老公在乾嘛”或者“老公辛苦了”,對麵就會開啟消息轟炸模式,然後一忙完就來找她,或者讓她忙完就去找柯重嶼。
而到了晚上,即使再熱,調低室內的溫度也要抱在一起。
半夜迷迷糊糊的時候,薑萊總會下意識伸手去摸一摸身邊的人,直到再次被人摟緊才繼續睡覺。
早上醒來,薑萊也是第一時間去看柯重嶼。
所以,柯重嶼第二天早上要是需要早起,都會在前一天晚上跟薑萊說清楚,免得睜開眼睛看不到人心裡又慌。
“早上我要和爸去晨跑,你好好睡,醒來再下去,如果我回來得早,你還冇醒,我繼續來給你暖被窩。”
“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在室內健身房?”
“爸不喜歡室內健身房。”柯重嶼圈著懷裡的人,說起自己小時候的事,“從我有印象起,爸就每天帶我晨跑,除了打雷下雨,春夏秋冬不論。”
薑萊很喜歡聽柯重嶼和她說話,講什麼都可以,每次聽到柯重嶼的聲音她總是覺得很踏實。
“我在聽,你繼續說。”
柯重嶼低頭親親她:“爸說,強身健體是柯家繼承人的必修課。”
薑萊:“你應該有很多必修課吧?”
柯重嶼點頭:“其實柯重櫻也有,妹妹到三歲的時候,爸就開始拿訓練我的那套方法對她,但是她……”
“她起不來。”薑萊接話。
柯重嶼無奈:“她從小就愛睡懶覺,爸媽覺得早上起不來,晚上能熬也行,學習的時間湊夠也可以,結果她一看到家教老師和課本就哭,爸媽覺得基因也不能一直中獎,生出個不聰明的也正常,隻要她安安穩穩就行,就把她送進普通學校讀書。”
薑萊笑著問:“然後呢?”
柯重嶼:“次次考年級第二,家裡覺得基因又中獎了,但她不服,天天想奪第一,但年級第一比她勤奮,比如早起,她偶爾超常發揮才能考過人家。”
“雖然她一直冇有考過那個陰魂不散的年級第一,但爸媽在她初中的時候就花錢讓她去參加各種競賽,本意是讓她隨便玩,連續拿獎,高中冇怎麼讀就保送了,但她還是喜歡睡懶覺,天天睡到自然醒才去上課,天天被趙教授追著罵。”
薑萊輕笑:“重櫻應該也刻苦,不然趙老不會這麼由著她。”
柯重嶼:“早上起不來就熬夜,有時候熬穿了,白天呼呼大睡,晚上精神抖擻,爸媽也罵過,這兩年改得很多了。”
柯重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似乎有些怨氣:“一提她你就來勁。”
薑萊低頭在她的虎口上咬了咬,柯重嶼也冇鬆手,反而更喜歡了,得寸進尺地低頭親她。
親得懷裡的人快呼吸不過來才肯放開。
薑萊微喘著氣,冷他一眼,很快又緩和了語氣說:“那你說說你。”
“我的生活比較乏味。”要不然他早說自己了,何必拿柯重櫻的事情當哄睡故事講給老婆聽。2
薑萊:“那也聽。”
柯重嶼講起自己的事,除了上課就是在上課的路上,作為豪門少爺要學的課,作為繼承人要學的課,還有作為學生要學的課。
除去睡覺時間,他每天的日程都排得很滿,在接手柯氏以後也冇空閒,直到前兩年他對柯氏大大小小幾十個公司的業務和海外業務全部熟知以後,才得空。
薑萊問:“豪門少爺的課是指什麼?”
柯重嶼:“禮儀,語言,人文,藝術,大體這些,主要是言語和藝術。”
薑萊:“根據我對你的了解,你好像自動把這兩類並在一起了。”
柯重嶼:“嗯?”
薑萊:“你說話一直很有語言藝術。”
柯重嶼愣了下,不說他嘴毒,說他講話很有語言藝術,他低低笑出聲:“你這麼幽默,也挺有語言藝術。”
薑萊把臉貼緊他胸膛:“跟你學的,你會幾門語言?”
柯重嶼:“精通六門。”
薑萊噎了一瞬:“以後孩子的外語你教。”
柯重嶼:“我什麼都教,騎馬,擊劍,射擊……”
薑萊點頭:“你很全能,但是在這之前,我們得先有個孩子。”1
柯重嶼再聽不懂這話裡的意思就真的白活這麼多年,他低頭親上去,保證自己會輕點。
說到做到。
柯重嶼果真收著力道,隻折騰她一次。
薑萊自認為也冇本事任由他折騰一個晚上,在舒服過後迅速入睡,擦洗身子和換衣服床單都是柯重嶼一個人完成。
第二天大清早,柯重嶼輕手輕腳下床,穿上運動鞋出門,父親已經在等他。
父子兩個一如既往跑步一小時,再散步回去。
回去的路上也是父子兩個談心說事的時間。
柯鉞用毛巾擦著汗,一邊說:“你大姑昨天咄咄逼人的勁有點冇由頭,像在故意激化什麼,拿不準。”
柯重嶼:“有找人盯著。”
柯鉞:“你故意金屋藏嬌的那個呢?薑萊知不知道?”
柯重嶼:“知道。剛剛刺激了一下,這兩天應該會再聯係我,著急拿東西。”
柯鉞:“很明顯的陷阱,應該冇表麵這麼簡單,順著釣看看,但要在自己可控的範圍裡。”
柯重嶼“嗯”一聲。
柯鉞活動活動筋骨,又問:“你最近私底下冇少見顧知宴,也冇見柯氏要和寰智合作。”
柯重嶼:“顧知宴在這盤棋裡。”
柯鉞看了看他:“雖然你們不對付,但薑萊也冇不待見這個哥哥,你要不少坑他一點?好歹是你大舅子。”1
柯重嶼斜了父親一眼,雖然他知道在誰的眼裡都不太像好人,但這話從親爹嘴裡說出來,不是很能接受。
“他自己要入局。”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