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領證,叫老公
薑萊坦然地回答了要,但在柯重嶼俯身過來時她先湊近去問:“孩子真的能姓薑?”
雙眸發亮。
柯重嶼忽地輕笑一聲,瞬間歇了那些心思,手掌輕拍在她的頭頂:“孩子是你生的,為什麼不能?”
當初薑萊堅決不改顧姓,還讓平安跟了自己的姓,他就知道薑萊是打算自立一族,他又怎麼會讓薑氏的香火斷在薑萊這個發家人手裡。
所以他在訂婚之前去跟父母商量孩子跟媽媽姓這件事,父母開明,一口同意。
薑萊抱住柯重嶼的腰:“阿嶼,謝謝你,也謝謝爸媽同意。”
柯重嶼就知道瞞不住薑萊,她這麼聰明。
第二天柯重嶼就催著薑萊去做了婚前財產公證,柯重嶼恨不得公證完當天就去領證,但也知道這麼匆忙不夠尊重薑萊。
薑萊定了領證的日子,就在出國前兩天。
柯重嶼指著日曆上最近的日子控訴:“這天我們都有空。”
薑萊拉回他的手指:“也許這天我們有彆的事做。”
拍婚紗照,順道拍結婚登記照。
年女士親自找的攝影團隊和妝造師,不過拍什麼風格要薑萊和柯重嶼決定,於是拍婚紗照的前兩天薑萊看風格看得眼花繚亂,還冇選出來。
柯重嶼:“先拍最喜歡的兩套,拍多了累,其他喜歡的有空就去拍,一個月拍一套。”
薑萊:“……”
她目光幽幽地問:“拍這麼多去賣?”
柯重嶼:“掛起來,弄個畫廊。”
還真是敢想。薑萊無奈輕笑一聲,杜絕了每個月都拍婚紗照的提議,選了一套主紗和一套法式,主要是為了辦婚禮用。
以她對柯重嶼的了解,等她從國外回來就要催著辦婚禮。
薑萊又忍不住想起柯重嶼這幾天催著自己去做財產公證的事,輕輕地笑出聲來。
“想什麼呢?”柯重嶼問。
薑萊如實說出來,柯重嶼捏著她的下巴和兩腮,兩根手指擠了擠她臉上的肉,說自己人就在麵前,還去想之前。
工作上柯重嶼是個深謀遠慮的人,生活上柯重嶼是在講究現在的人。
薑萊一瞬不瞬地望著柯重嶼,回想起兩人從相遇到今天,目光愈發溫柔,濃烈的喜歡就這麼從眼睛裡溢出來。
柯重嶼深深沉溺在這雙滿是自己的眼睛裡。
他們很少說愛這個字,喜歡這個詞也不常掛在嘴邊,彼此心裡都篤定這份愛意。
柯重嶼一手捧著她的臉,低頭親了親,無聲地述諸愛意。
拍婚紗照那天,柯重櫻抱著薑萊的腰,說自己也要去。
薑萊從來都拒絕不了柯家這對兄妹,即使她不撒嬌也會同意。
拍婚紗照也是個累活,最後坐在紅色背景布前,攝影師的相機拍下結婚登記照。
照片上,兩人皆是唇角上揚的模樣。
電子版照片發過來的時候,柯重嶼存好,兩寸的紅底照片他更是寶貝,貼在錢包夾層裡。
明明婚紗照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柯重嶼卻說所有合照都不及這張。
領證這天隻是個平常日子,風和日麗,處處都透著安心。
也唯獨這天柯重嶼冇有催薑萊早上八點就去民政局,而是摟著她睡了個懶覺,九點才醒。
醒來後洗漱吃早餐,薑萊化了個淡妝,挽著柯重嶼的手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與此同時的謝氏。
謝永思走進沈荀的辦公室,跟沈荀說:“荀哥,前幾天薑萊和柯總已經低調訂完婚,今天去民政局領證……”
注意到沈荀放在鍵盤上的手停下,他的聲音也頓了下,“荀哥,你要去看看嗎?”
領了證,薑萊和柯總就是合法夫妻。
希望荀哥不要再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也不要繼續停留在過去。
沈荀二話冇說,起身離開辦公室,謝永思連忙跟上,在民政局門口把人攔住。
“荀哥,不要再衝動做事,隻會讓薑萊更討厭你的。”
沈荀最終冇走進民政局,隻是在外麵看著。
民政局大廳裡的人不少,但薑萊和柯重嶼都長得太紮眼,任誰進來第一眼都會看向兩人。
沈荀雙手握拳,目不轉睛看著薑萊手裡拿著的紅本本,柯重嶼低下頭,似乎跟薑萊說了什麼,把自己手裡的紅本本也給了薑萊。
他看見薑萊笑了。
是一種他冇見過的笑。
不,好像見過。
四年前見過。
但他已經想不起具體是什麼時候。
薑萊把兩個紅本本放在鼻尖碰了碰,抬眸時不經意瞥到門口站著的沈荀。
沈荀雙目泛紅,像尊僵了的雕塑。
柯重嶼順著薑萊的視線望過去,看見沈荀後目光陡然變冷,一隻手攬住薑萊的腰,神色多了抹挑釁。
沈荀抵擋住了柯重嶼的視線,謝永思冇有,他伸手去拽沈荀,嘴裡說著荀哥我們走吧,再不走待會閻王爺要來殺人了。
結果冇拽動。
謝永思就這麼看著柯重嶼這個閻王爺摟著自己的新婚老婆過來。
薑萊看向前夫的神色冇有一絲波瀾,倒是對謝永思微微點了個頭。
謝永思喉嚨堵得慌,看看對麵的兩人,又看看身旁的兄弟,也隻是微微點頭,什麼都冇說。
沈荀望見薑萊手上的結婚證,艱難開口:“薑萊……”
柯重嶼就著薑萊的手把結婚證亮出來,濃眉一挑:“麻煩沈總體麵點,稱呼她……柯太太。”
沈荀如鯁在喉。
他無論如何都喊不出口。
眼前也變得一片模糊,滿是水霧。
薑萊牽著柯重嶼的手淡定從他們麵前走過,因為不在乎沈荀這個人,心情半點冇受影響,坐在副駕上,把兩本結婚證放在腿上,眉眼彎彎地拿出手機拍照。
照片發給親朋好友後,手機就震動個不停,賀喜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滿屏的紅色數字,喜慶。
“阿萊。”
“嗯?”薑萊側頭,柯重嶼傾身吻過來,含著她的唇瓣咬了咬,又貼著她的耳朵喊:“老婆。”
薑萊第一次覺得有人能把這兩個字喊得好聽,這兩個字後麵冇連著做不完的家務,也冇連著蒼白無力的解釋,隻連接著柯重嶼的愛意。
這份愛意在夜裡更是濃烈,夾雜著熱和纏綿。
“阿萊……”
“老婆……”
“叫我。”
“阿嶼……”
“不對。”
“柯重嶼……”
“再換。”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