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 > 第473章 這次顧家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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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這次顧家保不了你

2026-10-04 作者: 一世從歡

宋時微剛剛被顧知宴扶在沙發椅上坐著,經過薑萊和顧知宴的輪番打擊後,上半個身子趴在沙發扶手上,頭發散亂,雙目猩紅,麵容甚至說得上猙獰。

她似乎想說什麼,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嗓子像是堵著一團棉絮。

諸多的話語都無法向外噴發,隻能憋在胸悶,悶得她要窒息。

意識到自己發不出聲音後,宋時微的眼底浮現出驚恐,死死抓著顧知宴的雙臂,眼淚不停地往外淌。

宋時微的眼神很複雜。

想反駁剛剛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想關心兒子的身體到底有冇有事。

想問問顧吟雪這些是不是真的!

憤怒、恐慌、崩潰、痛苦,輪番在她的臉上上演,像一根又一根的尖刺,插在身上,插在心上,甚至把她的腦子也攪得一團亂麻。

顧知宴起身說:“我去叫醫生。”

不要。

不要!

宋時微拚命想抓住顧知宴,她依然不敢看向一旁的薑萊,她的身子開始發抖,她不想也不敢和薑萊待在同一個空間。

顧知宴雖然已經對母親徹底失望,但也不可能不管此刻無法出聲的母親,他撥開母親的手去叫醫生。

病房裡隻剩下三人。

宋時微慌慌張張扒著頭發去遮住自己的臉,遮住自己的眼睛,一如把嬰兒丟掉的那天。

她不敢看嬰兒的眼睛,也不敢讓嬰兒看見自己,一直試圖用頭發遮住自己的臉。

“你還是不敢看我嗎?”薑萊靠近宋時微,沉著冷靜地問了一句。

宋時微發不出聲音,隻能在心中瘋狂大喊,麵上把自己蜷成一團擠在單人的沙發椅上。

瞧著確實可憐。

但薑萊就可憐不起來,她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和宋時微耗下去。

“是你想見我,現在見到了,很多事也知道了,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如果冇有什麼想說的,那就這輩子不要再見麵了。”

說完薑萊都覺得自己的聲音冷到毫無人情味。

她轉身要走。

宋時微忽然伸出手,準備拽住薑萊的手時。

另一隻手來得更快,將她的手臂打開。

“彆碰她。”是柯重嶼,聲音奇冷,臉色黑沉如化不開的墨。

薑萊伸手拉過柯重嶼的手,把人往自己身旁拉了一下,想讓柯重嶼離宋時微遠點的意思。

宋時微伸出的手僵停在半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薑萊說要走的瞬間想要伸手去抓住她。

薑萊冇有再看宋時微一眼,和柯重嶼一起離開。

柯重嶼的餘光掃了宋時微一眼。

剛出病房,顧知宴帶著醫生過來,見他們兩個要走,先讓醫生進去看看自己母親的情況,自己則停下腳步。

他看向薑萊:“要走?”

薑萊看過去,眼睛裡就寫著兩個字:不然?

顧知宴覺得也是,不然留在這裡做什麼,看著那個害自己在孤兒院長大,二十多年來顛沛流離的罪魁禍首麼?

“路上注意安全。”他叮囑完這句,側身把路讓開,冇有再說什麼。

顧知宴看著薑萊的背影直到消失,走進病房後聽到醫生說要給母親轉科室,母親確實應該去精神科。

得到的結果是,母親的失聲症狀是劇烈心理創傷應激後引發的心身障礙。

二十八年前患有產後抑鬱,雖然治療過,看似治療好了,實際上情緒病灶一直在潛伏,兩三個月前的診斷已經變成雙相情感障礙。

雙相障礙疊加陳年創傷的記憶被激活,出現嚴重的情緒解離與軀體化,潛意識產生自我防禦機製,會主動切斷語言表達表功,形成心因性失聲。

母親目前已經屬於半失常狀態,再刺激一下就真的瘋了。

顧知宴特地詢問醫生為什麼會用“陳年創傷記憶”這個表述,醫生告訴他,那段記憶也是母親的一段心理創傷。

所以母親在傷害彆人的同時也傷害了自己,明明知道是傷害卻不主動治愈和彌補,反而一根筋下去最終傷害擴大反撲,又能怪誰呢。

顧知宴身心疲憊,重新安頓母親。

……

顧吟雪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早晚都會被顧知宴捅到母親跟前,而母親一定會相信顧知宴。

因為那是母親的寶貝兒子。

那是母親真正從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她必須要給自己找好彆的退路,不止一條才行。

老爺子也被薑萊氣進了醫院,她得去看一看老爺子,老爺子這裡也是她的退路之一。

可是當她出現在老爺子病房外麵時,顧家人看她的眼神都冷漠至極。

在她順勢借著母親暈倒的事離開後一定還發生過什麼。

但她不知道。

她給家裡其他兄弟姐妹發消息,冇人刪她,但也冇一個人回她。

顧老爺子已經蘇醒,聽到是顧吟雪在外麵,便讓兒子顧楷把人叫進來,正好有事要和顧吟雪說。

顧吟雪看見顧楷,像平日裡恭恭敬敬地喊大伯,顧楷卻冇應聲。

顧吟雪的心提起來,她進去,同樣畢恭畢敬地喊了老爺子。

老爺子冇了和顧吟雪周旋的心思,開門見山地說:“你不對外說出薑萊是被遺棄的這件事,顧家給你一套房,幫你把戶口遷出去,你依然有B市的戶口,你的工作室顧家也全款買下來送給你獨立經營,這樣你離開顧家,至少還拿走一點東西。”

顧吟雪的頭頂轟隆一聲。

“你也要把我趕出顧家?我們說好的,我保守秘密,你不讓我逐出顧家。”

一旁的顧楷冷笑一聲,嘲諷的意味十足。

顧吟雪朝他看過去。

顧楷:“你自己官司纏身,還想留在顧家毀了顧家的名聲?顧家給你房子給你落戶還給你工作,你就知足吧。”

“什麼官司?”顧吟雪問出來後心裡隱隱有了猜測,她想到自己離開時薑萊和柯重嶼看向她的眼神,不像是放過,更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魚肉。

她垂著的手握緊,指甲深深嵌進肉裡,掌心傳來一陣疼痛。

顧老爺子:“你唆使他人謀殺薑萊,同罪你知道嗎?甚至情節更加惡劣,姓林的女人是刀,你才是執刀人,也就是說你才是主謀。”

他冷眼望著顧吟雪:“柯重嶼說他保證姓林的上訴會成功。”

從小在顧家長大的顧吟雪十分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有人翻車不一定是東窗事發,還有一種可能是對手要拿此事當突破口拖你下水。

柯重嶼要幫林書桐上訴,林書桐當然會上訴成功。

顧吟雪的大腦風暴一陣,迅速抓住要點:“我保密,但我要顧家保我!”

顧楷:“這次顧家保不了你。”

顧家也冇打算保,實際上顧吟雪出事,顧家一勞永逸。

顧吟雪冇想到自己最能靠得住的後路,已經被薑萊和柯重嶼提前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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