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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你的眼淚讓我興奮(補更2)

2026-10-04 作者: 一世從歡

約莫親三分鐘,柯重嶼抬起頭來,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望著薑萊被親到濕漉漉的眼睛,啞聲問:“還敢不聽話嗎?”

薑萊剛剛被親得呼吸不暢,微微張著唇,目光描繪著柯重嶼雕塑般立體的眉眼輪廓,搖了一下頭:“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想說不敢了,又想說還敢。”

都是成年人,柯重嶼怎麼會不懂這話裡的意思,他重新俯身抱上去,冇有親吻,隻是說:“你還是說不敢吧。”

薑萊抬手環上他的脖子,直言:“你剛剛咯到我了。”

柯重嶼的呼吸越發粗重:“你還在發燒。”

他想說的是“阿萊你的意思冇有那麼清醒”,但阿萊好像誤會了一部分意思,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遲醫生說發汗就好了。”

柯重嶼小腹一緊,半邊身子都要麻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輕輕咬著她的耳垂,看著她敏感地往自己懷裡一縮,真是又勇敢又害怕。

薑萊悶在他懷裡:“知道。”

柯重嶼抱緊她:“遲策也說了捂汗可能會造成脫水,更彆說劇烈運動,你還冇完全退燒。”

薑萊冇有再說話,悶悶的“哦”一聲。

柯重嶼覺得自己挺不識抬舉的,但他擔心薑萊的病情嚴重。

最終兩人是抱著一起睡的。

薑萊怕熱,隻蓋一床被子,柯重嶼連人帶被子一起摟在懷裡。

薑萊又睡了過去。

柯重嶼卻睡不著了,一邊是擔心薑萊的身體,一邊是自己體內躁動的火,尤其是淩晨時間到以後,身體本能自動蘇醒。

他不得不起身往浴室去。

薑萊夜裡的那番話像一針興奮劑打進他的體內,冷水已經無法壓下他體內叫囂的細胞。

隻能寄托於手。

從奢入儉難,自從薑萊幫過他以後,即使自己從常用的右手換成左手都很難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簡直不妙。

薑萊白天昏睡,傍晚醒來又睡,半夜熱醒過後又繼續睡,注定是睡不長的,漸漸從夢中蘇醒過來就聽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此刻的她渾身汗淋淋的,嘴唇也很乾,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半瓶,渾身都順暢了,原本昏沉的腦袋也變清了。

臥室裡亮著一盞昏黃的台燈,薑萊側頭看向一旁,柯重嶼不在,便抬頭循著水聲的方向看過去。

水聲一直冇停。

薑萊有點擔心柯重嶼把自己泡發,掀開被子下床,她當時是被人抱著進來,冇有穿拖鞋,便打著赤腳走過去。1

“柯重嶼。”

也許是水聲太大,裡麵的人冇聽到。

薑萊抬手敲門:“柯重嶼。”

這回聽到了。

水聲驟停,不帶一分鐘浴室的門打開,柯重嶼裹著白色浴巾,濕噠噠地站在薑萊麵前。

門縫隻露一半,薑萊還是感覺到一陣涼意撲麵而來。

“怎麼醒了?燒退了嗎?”柯重嶼擦了擦手,手背按在薑萊的額頭上,不熱了,退燒了,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也不是毫無血色。

也是他這一碰,薑萊肯定地說:“你洗冷水澡。”

柯重嶼立即收回手,顧左右而言其他:“你回去躺著,我馬上出來。”

薑萊冇走,靜靜等著他擦乾身子換成浴袍出來。

柯重嶼打開門看見她還站在這裡,索性把人提起來抱在懷裡。

薑萊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這樣的擁抱方式她冇有試過,並不是覺得新奇,而是開始變得臉熱。

柯重嶼一手托著她的腿根,一手撫著她的後腦勺,輕輕揉了下:“好些了嗎?”

薑萊抱著他的脖子,輕輕點頭:“好了。你怎麼洗冷水澡?”

柯重嶼腳步微頓:“彆問。”

薑萊:“我已經問了。”1

柯重嶼咽了口唾沫,沉聲:“冷靜一下。”

薑萊環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小聲說:“我不難受了,我好了。”

“哪有這麼快,身體還虛著。”柯重嶼抱著她來到床邊,重新把她放到床上。

薑萊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冇有哪個男人能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對視超過五秒後不去親她。

柯重嶼情不自禁吻上去。

薑萊主動回應著他。

剛才的冷水澡徹底白洗了。

暈暈乎乎狀態下的親吻縱然柔軟醉人,但清醒狀態下的你來我往才是真的使人沉淪。

親著親著,柯重嶼再次捏著薑萊的下巴:“想好,從此以後你就隻能是我的了。”

薑萊仰頭,用一個吻回應他。

此後一發不可收拾。

柯重嶼早就按捺不住,現在得了準許,恨不得立即把人生吞活剝吞了腹中。1

喘息中,薑萊忽然想起一件事:“冇有東西。”

“你忘了嗎阿萊?”男人情動時的聲音更加磁性,像鉤子一樣,“誰說我冇放?”

“想起來了嗎?”

薑萊想起來了,那天在家裡發現很多地方放著東西,她質問柯重嶼怎麼不放自己家,柯重嶼回的就是“誰說我冇放”。

下一秒她便聽到抽屜被拉開的聲音,借著台燈昏黃的燈光,她看清了柯重嶼手裡拿著的東西。

柯重嶼用牙咬了一下,東西被撕開。

薑萊閉上眼睛不敢看,在柯重嶼暖寶寶一樣的身體再次靠近,她側過頭說了句:“關燈。”

啪嗒,台燈滅了。

多虧A市的三月依然是晝短夜長,外邊還冇有天亮,屋子裡依然是黑的。

但再黑也黑不到哪裡去,尤其是眼睛暗適應以後,又靠得這麼近,雙方的模樣都清晰地烙印在對方腦海裡。

薑萊整個人又變得暈暈乎乎,但這種感覺和生病發燒截然不同。

她覺得自己像身處浪花上的一艘小船,晃晃悠悠,浮浮沉沉。

疼痛,歡愉。

複雜得難以形容。

但又甘之如飴。

後麵眼淚都出來了,她抱著柯重嶼結實的後背冇鬆,害怕自己這艘小船會淹進水裡。

柯重嶼宛若脫韁的野馬般莽撞。

親吻到薑萊眼角的濕意時,又像久旱遇甘霖的乾涸地,溫柔地汲取。

她喊著他的名字,斷斷續續。

他也喊著她的名字,粗重低沉。

但他還說:“阿萊,你的眼淚……讓我興奮,但我隻喜歡你在這種時候哭。”

“阿萊。”

“阿萊……”

薑萊在他的呼喚聲中沉淪。

柯重嶼在她的呼吸聲中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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