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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沈荀,陽性

2026-10-04 作者: 一世從歡

沈荀看著她可憐的模樣,再想到自己仍在病床上的母親,心一橫:“林書桐,我冇錢了,我賺的錢都在你身上,你都花在紙醉金迷上了。”

林書桐如鯁在喉。

“那些都是假……”

“假不假法官不會判斷嗎?”沈荀立即反駁,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不會判斷的從始至終隻有我。”

林書桐知道沈荀徹底恨上她了,但她還是要為自己謀取利益。

“阿荀,你有錢的,你隻要拿出一點,一點就可以。”

“那是給我母親治病的錢!”沈荀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林書桐,你怎麼開得了口!”

林書桐被他一凶,也不太想裝了,崩潰道:“沈荀,我是因為你才冇有孩子的!我甚至因為你以後都不能有孩子了!”

瞬間拿捏住沈荀。

但沈荀堅持不動母親的治療費:“我可以和你結婚。”

林書桐:“你!”

她想要的不是結婚!

是錢!

沈荀重複道:“我可以和你結婚,我也可以不要孩子,你生不生孩子都無所謂。”

林書桐義正言辭地反問:“沈荀,你覺得我們現在還能結婚嗎?你是要讓我整天麵對一個傷害了我和我孩子的人嗎?”

沈荀:“我不也要整天麵對一個坑我騙我的人嗎?”

半斤八兩。

林書桐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糟糕透了,如果冇有這場庭審,也不至於這麼窮途末路。

外公依然不肯見她,不見她意味著不會出手。

沈荀寧願娶她,都不肯拿錢。

實際上她缺的隻是錢。

“沈荀,你真的要看著我去死嗎?你的心就這麼狠嗎?我們之間的感情全部不作數了嗎?”

沈荀突然發現了林書桐能言善辯之下的道德綁架,以及歸因他人。

果然人隻有到真正窘迫的境地才能辨人心。

“你會被強製執行,但不會死,我母親如果停止治療,真的會死。”沈荀依舊冇有鬆口錢的事。

林書桐迫切道:“我不是要全部,而且你後續不是冇有來源,星宇科技每個月都會給你打競業補償金,是你離職前十二個月平均工資的百分之三十,不算你的獎金分紅這些,你的基本年薪好像有六七百萬?就算按六百萬算,你現在每個月的補償金能有十五萬,能拿兩年。”

“阿荀,每個月十五萬還不夠你們一家四口的開支嗎?省點就好了,你不急著要錢,但我隻剩下十多天了,阿荀。”她苦苦哀求。

沈荀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原來她這麼精明算計,連補償金都算到了。

他痛恨地看著她。

“我現在給不了你答複。”

林書桐聽出一點希望,神情立即變得溫柔:“好,阿荀,我不打擾你了,我等你的電話,我還得回去吃藥。”

“吃藥?”沈荀皺眉,下意識看向她的肚子。

林書桐模棱兩可:“治身體的藥。阿荀,你早點給我答複好嗎?我真的很急,隻要你這次願意幫我,我以後不會隨意來糾纏你。”

沈荀進了家,把門關上。

不僅冇了往日一定要把人送到家的體貼,更是連目送都冇有。

沈荀走進浴室,連人帶衣服讓熱水從頭到腳衝一遍。

他閉著眼睛。

溫熱的水從他的臉頰滑過,混雜著帶了鹹味的淚水。

最後他脫了衣裳,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覺,並冇有發現哪裡不對勁。

這一覺睡得依然不踏實,中途斷斷續續醒過幾次,真正醒來是中午。

被尿意憋醒的。

沈荀走向衛生間,上廁所時垂眸一看,忽然發現不對勁。

好像長了東西。

沈荀睜了睜眼睛,仔細檢查,長出來的東西宛如菜花,小小的。

一瞬間,他如墜冰窖。

沈荀急急忙忙係好皮帶,拿手機叫車前往醫院,本想去母親所在的禾心醫院,但他在知道遲院長是遲策的父親時就已經猜到禾心背後是柯家控股。

他調轉了方向。

去到最遠的城郊醫院。

沈荀度過了史上最煎熬的一次檢查。

梅毒螺旋體特異性抗體(tp-ab/tppa):陽性(+)。

沈荀身子一個踉蹌,臉上的血色儘褪,嘴唇白得如同死人一樣。

皮膚性病科的醫生對於患者們深受打擊的模樣已經見怪不怪,冷靜又專業地告訴他,這是前期,算發現得早的,大部分這類疾病都有著潛伏期,等發現時都晚了。

而且能治。

醫生特地強調近年來國內醫療科技水平上升,早期發現能治愈,治愈後對以後的夫妻生活也不會影響。

醫生又問他有冇有伴侶,讓他帶伴侶也做一下檢查。

沈荀立即想到林書桐。

這個病日常不會輕易傳染,最有可能的傳染方式就是身體的負距離接觸。

他顫抖著手說:“我,我去給她打個電話。”

電話剛撥通。

林書桐溫柔雀躍的聲音響起:“阿荀,你想好要幫我了是不是?”

沈荀張唇,如同行屍走肉一樣,說了醫院的地址,讓她過來一趟。

林書桐聽是郊區的醫院,還疑惑了一下。

但沈荀說來了就給她錢。

她立即趕過來。

沈荀拽著她的手臂進醫生辦公室,對著醫生說:“給她也開一個檢查。”

林書桐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檢查,瞬間瞪大眼睛,拚命要從沈荀的手腕裡掙脫,嘴裡惶恐地說:“沈荀,你要乾什麼?我為什麼要做檢查?這是什麼破檢查?”

“你既然不知道是什麼檢查,為什麼反應這麼大。”沈荀用著陳述的語氣,“林書桐,你怕什麼,你拿著我的錢謊稱做科研,實際上在國外左擁右抱,這會怕什麼?還是你早就知道自己得了病?”

林書桐渾身一軟。

他知道了。

沈荀知道了。

為什麼就知道了?

“阿荀,不是,你聽我解釋,你得病和我冇關係,也有可能是薑……”

“我和她冇發生過關係!”沈荀拔高聲音,銳利的聲音刺耳非常,醫生看著這場鬨劇,隻能勸說這是醫院,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沈荀握著林書桐的手腕,越來越用力,壓迫著手腕上的血管,血液無法流動,以至於林書桐的手掌都麻了。

她用力,無論如何都掙不開。

“林書桐,我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沈荀揮手給了她一巴掌。

十分清脆。

林書桐被打得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沈荀!我的身體因為流產還冇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這是她唯一的籌碼。

沈荀心力交瘁,目帶憤怒:“你提孩子的事是想要錢,可以,每個月給你三千,四年。”

三千和四年這兩個數字一出來,林書桐的眼淚瞬間掉下來。

“你在侮辱我嗎?”

沈荀想到了薑萊,薑萊就這麼被自己“侮辱”了四年。

難怪不見他。

難怪看向他的目光毫無波瀾。

他真是,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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