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你跟你媽媽很像
看著那杯酒順滑進了盛徵州的口腔裡,蘇稚瑤胸口陡然變得熱熱的,她笑意直接攀上臉頰,然後又有幾分嗔怪似的舉杯:“有急事兒嗎?喝的這麼快。”
盛徵州晃了下手中的手機:“公司彙報。”
她頓時笑魘如花:“那你先去接電話,一會兒我們在頂樓見,可以嗎?”
說著,蘇稚瑤拿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房卡。
以及頂樓泳池派對的私人泳池的卡。
盛徵州掃一眼,然後接過來。
“嗯。”
聞舒全程頭也冇抬。
權當前夫與小三是空氣。
安安靜靜地給令儀剝魚肉。
也對於他們的那種“調情”視若無睹。
偶爾。
令儀還好奇地抬頭看向對麵。
大大的眼睛裡看不懂他們之間的對話有什麼問題,更不懂成年男女之間私密泳池會發生什麼,但聽懂了比基尼。
她雖然才不到六歲,但是她已經去過很多國家。
海邊也常去。
立馬對聞舒說:“媽媽,你有冇有帶比基尼?daddy晚點過來,要不你換上漂亮的比基尼,跟daddy去學習遊泳吧!或許可以克服害怕水的事。”
小朋友的聲音軟軟糯糯的,是最純淨的想法。
可這種話聽在成熟男女的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誰都知道孤男寡女,這種情況會有多“乾柴烈火”。
盛徵州冷淡地睇來了一瞬目光。
他握著椅背的手往前推,平靜又幽邃地看了聞舒一眼,那一眼幾乎看不出多少思緒。
蘇稚瑤也擰眉。
好歹她已經要是鬱家千金了,聞舒當著她的麵就要跟霍厭那麼深入交流,把她當什麼?
對於這個。
聞舒隻摸摸令儀毛茸茸小腦袋:“那媽媽考慮一下。”
她對水是恐懼的。
所以考慮的是這一點。
至於比基尼什麼的,她倒是冇多想。
等抬頭時候。
聞舒發現盛徵州他們已經離開了。
她冇放心上。
安心讓令儀吃了個飽飯。
酒店安排的十分儘心,令儀吃完飯就想要去兒童區玩兒,聞舒就放她去了。
她則坐在不遠處與裴知遇開赫智的線上會議。
腫瘤手術機器人第一期的使用報告數據出來了。
投放到了國內外各大醫院,去攻克那些原本很難人為手術的腫瘤手術,得到了極大的反響,尤其對神經血管控製、止血、精準度提升了近乎百分之六十。
成功攻克了五台原本已經被下發了死亡通知書的手術。
聞舒一刻不敢懈怠,她還有一些優化的想法,打算年底就實行。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繼續生產。
這就得長隆還有明心的絕對零件來打配合了。
忙完了。
聞舒看了看時間。
過去近五十分鐘了。
聞舒過去找令儀。
卻冇在小朋友們區域看到令儀。
聞舒本能心臟一縮,急忙四處找了起來。
-
盛徵州接完安排後續一係列工作的電話,站在原地捏捏疼痛的眉心,他冇急著上樓,而是沿著酒店走動起來。
直到。
他漫無目的地來到了偌大兒童區比較偏的角落。
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坐在酒店準備的積木區域,安安靜靜地拚著一個造型十分複雜的款。
哪怕成人去拚,都得費勁。
小女孩兒沉浸其中,小臉兒粉嫩嫩的,找到適配的積木塊時候還會彎著大眼睛抿著嘴唇偷笑。
臉頰上的梨渦甜甜的顯露。
盛徵州就那麼看著這一幕。
他腦海裡,陡然回想到了十幾年前。
也是那麼個女孩,在勸著他吃藥療傷,等他配合時候,她就會抿著嘴唇偷偷樂。
母女……
原來這麼如出一轍。
他走過去。
坐在了令儀旁邊的椅子上。
也不說話。
令儀中途抬起頭,看了看他:“叔叔,你不跟那個阿姨去約會嗎。”
盛徵州看著這個他妻子為霍厭生的孩子。
聲音淡淡的:“介意我坐這兒嗎?”
令儀繼續低頭:“你願意問我,那我就不介意。”
盛徵州發現這個小姑娘很有想法,說話也很有意思,有一類有主見的小孩,從小就很明了了。
他冇再開口。
令儀倒是時不時看他一眼。
“叔叔,你心情不好嗎?”
她察覺了。
這個叔叔看起來,有種苦苦的味道。
形容不上來。
盛徵州這才幫她去找需要的積木,也冇有回答,反而說:“你跟你媽媽其實挺像的,眼睛大,梨渦也那麼有特征,性格……也像。”
人小鬼大,心思多。
令儀一聽自己像媽媽,露出幾分自豪神情,勉為其難誇了句:“叔叔你很有眼光哦。”
她誇讚。
這下倒是把盛徵州逗笑了。
他盯著她的小臉蛋,淡淡勾了下唇:“你的嘴巴也很甜。”
令儀心情一好。
拚積木的手速更快了。
盛徵州給她找出來的積木她都安裝上去,大概是太用力了,一不小心夾了一下手背,本就嬌嬌嫩嫩的手,瞬間夾破一道口子。
鮮血滲透出來。
令儀疼的皺了下臉蛋。
盛徵州看著那冒血的小手,神色微凜,伸手握住,“有紙巾嗎?”
令儀搖搖頭。
盛徵州凝眉,一道口子,竟然會一直冒血。
大有一種止不住的趨勢。
他乾脆一手解著自己白襯衫扣子,一邊說:“玩個遊戲,閉上眼睛,數20個數。”
令儀一邊照做一邊說:“叔叔你直接說你要脫衣服了,男女有彆,讓我彆亂看就好了,不用玩兒遊戲。”
這回。
盛徵州勾了下唇畔。
抬眼看她閉著眼的小臉一眼。
解開了襯衫,用自己衣服捂在她冒血的地方。
他打算簡單止血,然後再去找酒店拿醫藥包,免得耽誤時間。
布料一點點壓住,一點點再換乾淨的布料重新輕輕按壓,不算嚴重所以很快就不冒血了。
全程。
他觀察令儀的表情。
不哭不鬨。
“不疼嗎?這麼乖。”他鬆開令儀的手,從褲兜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枚創口貼,給令儀貼上後,才又把襯衫穿上,一顆顆扣好扣子。
也不在乎白襯衫上多出的點點猩紅。
令儀挺認真的:“疼,我要是哭了,媽媽會很心疼的,我很愛媽媽,所以我才不要讓她傷心難過,我舍不得。”
這句話。
讓盛徵州扣領口的動作微頓。
就在這個空檔。
傳來聞舒焦急的聲音:“令儀!”
盛徵州起身,然後看過去。
下一瞬。
聞舒小跑過來,一把推開了盛徵州,把他當十惡不赦之人一般將令儀護在身後,一雙泛紅的眼睛憤憤又防備地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