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與她割席!
聞舒看到白玫的時候也大概率猜到了些信息。
如今蘇家站在風口浪尖,很多業務都被迫中斷,行業內圈內都不再帶他們入場,若不向外求,很難有突破口了。
而盛徵州,仍舊不在乎整個蘇家的負麵影響。
對蘇稚瑤,一如既往。
聞舒輕諷地動了下嘴角。
恰好。
對上了蘇稚瑤的視線。
對方在看到她的時候,目光瞬間鋒利,透著冷冷的怨色。
又微妙的夾雜幾分得意。
聞舒也懶得分辨對方對她是什麼想法,無論恨也好,怨也罷,都是自作自受,她不負責承接對方情緒。
他們到場,很多人看在盛徵州的麵子上也紛紛過去打招呼。
全程,盛徵州冇有多看聞舒一眼。
似乎全當她這個人不存在。
這讓白玫譏笑地與蘇稚瑤對視一眼,滿目嘲諷。
路斐是從後麵那輛車下來的。
他注意到了聞舒,調轉腳步朝著聞舒而來,“你也來了?”
這種主動性的招呼,開場白不是冷言冷語,還確實是少見。
聞舒睨他一眼,也冇有要回應的意思,轉身就走。
路斐嘴唇蠕動了下。
最終也冇有多說什麼,生氣也犯不上,隻能微不可察摸了下鼻尖。
恰逢。
霍厭從樓梯上已經下來接聞舒了。
徑直走到了聞舒的身邊,朝著她屈起手臂:“我們先進去。”
聞舒看了看他紳士禮儀的動作,倒也冇忸怩,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霍厭這才衝著周圍一些人點頭示意。
然後與盛徵州擦肩而過。
盛徵州視線落在二人背影,又單單在聞舒身影定格兩秒,然後漠不關心地挪開。
路斐卻視線來回轉,下意識看向他:“州哥?”
霍厭與聞舒的進展好像……十分順利。
這麼下去的話……
“走吧。”盛徵州冇應,與蘇稚瑤說了句。
蘇稚瑤頓時笑意飛上麵頰。
不愛一個人時候,是無關她優不優秀,聞舒努力掙紮了許久,也不見得有什麼能耐去得到盛徵州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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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聞舒第一次與霍厭共同出席這種形式的晚宴。
他們到場時候,不少人投來想刨根問底的目光。
霍厭對那些視線毫不在乎,“盛總今天帶蘇小姐出席,是在表態,蘇小姐還是他保的人,在場人自然不能輕易對她落井下石。”
聞舒冇接茬。
她自然也猜得到這一層。
原本他可以不出席這種晚宴。
不過是來保駕護航。
高調地表態。
她懶得去浪費心思關注盛徵州那邊情況,她環顧四周,看到了最裡麵正與人交談的何菀因。
八十歲的老太太如今精神矍鑠,因為身負重任這麼大年紀還衝在一線,肩抗新一代的未來。
今天也是何主席牽線組織,大家看在何菀因麵子上,也會儘可能有力出力,資源跟上。
“去打個招呼?”霍厭發現聞舒看向何菀因時候,眼裡是有敬仰的。
聞舒笑了下:“不著急,等結束再私聊也不遲。”
霍厭何等心思通透,當即明白了聞舒的意思。
如今她這個身份,本就敏感,主動去找何菀因多少會被人猜忌什麼攀高枝。
他轉身拿了桌麵一杯酒遞給她:“有本事借勢都是一種能力,任何資源、人脈、就放在眼前,抓住一切機會達到目標並不卑劣,弱者才會把刀刃裝飾在口舌上。”
她看霍厭,忍俊不禁噗嗤了下。
“謝謝你的寬慰。”
她由衷笑起來時候嘴角梨渦弱化了她那過分冷豔清冷的五官,注入了強烈生機與蜜糖,他目光落在她臉上。
忽地就‘反悔’遞給她酒水,自顧自仰頭飲了大半潤嗓後,又拿了新的一杯給她:“不客氣,我或許可以趁著這些時間學習夫妻相處之道。”
聞舒看得出他這句話實際上也是一種玩笑。
可霍厭是不苟言笑的人,平時生殺決斷,看起來穩沉也有刻在骨子裡的強勢時不時泛濫,譬如這句話,明明是玩笑,卻顯得嚴肅。
她冇太當真,隻笑了笑,嘴角頰廊很漂亮,又看了眼他遞過來的那杯酒。
不遠處。
鬱衍為是匆匆趕到的。
他本來在海城出差,也是剛飛回來的。
剛過來,就看到了聞舒與霍厭似乎相談甚歡。
他其實算是早就接受了霍厭對自己妹妹的“辜負”,隻不過兩家終究還未正式坐下來商談解除。
以至於。
他又走向了盛徵州那邊。
目光在看到蘇稚瑤時候微妙一頓。
蘇稚瑤則笑著與他一如往常的說話:“鬱總。”
鬱衍為掠過她,看向盛徵州:“你怎麼帶她來了?”
這句“她”太有指向性。
蘇稚瑤今日臉上勉強掛著的笑便有些潰散。
鬱衍為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曾經明明是朋友,他對她本應該是欣賞、看重、甚至應該也會對她有一些好感的,為何現在卻要跟她……劃分界限?
盛徵州目光掃過桌麵幾排各式各樣的酒水。
“你怎麼回來了?”
他不答。
鬱衍為蹙眉,“如今這個時局,帶她過來,不妥當吧?盛家那邊不會遭受非議?”
他用詞太過明晃晃。
幾乎讓蘇稚瑤一點體麵都維持不住。
她確實想不到,他們的情誼這麼脆弱不堪,鬱衍為這般果斷的割席,半點情分不講,好像以前隻是大家戴著麵具的虛與委蛇一樣,顯得過於……無情。
甚至還勸盛徵州也放棄她……
盛徵州對上鬱衍為的目光,看出他的某種不悅,然後,鬱衍為就直接錯開身子,讓盛徵州看那邊:“霍厭與聞舒,可比想象中更處得來。”
從知道聞舒就是大名鼎鼎faye那一刻,他就知道,聞舒與霍厭孩子都生了,盛徵州與霍家梁子是結下了,他想知道,盛徵州會如何對待聞舒。
盛徵州這才順著鬱衍為的話,漫不經心睇了個視線過去。
看到霍厭遞給聞舒那杯酒後。
他冷淡斂眸,挑了一杯香檳:“差得遠。”
鬱衍為不明白這個意思。
蘇稚瑤也不想思考有關聞舒的事。
她隻抿唇看著鬱衍為。
對方已經徹底“放棄”她的行為舉止她看得真真切切。
可……
她深深吸口氣。
鬱衍為會後悔這麼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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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拒絕了那杯酒。
挑了一杯香檳,這才說:“這杯芒果酒我喝不了,過敏。”
霍厭垂眼看了看,便放遠了些,“嗯,我記下了。”
說話間。
何菀因注意到了聞舒。
遠遠就朝著她揮揮手,邁著矯健步伐而來。
與正要與何菀因去打招呼的白玫擦肩而過,將對方無視的徹底。
白玫笑容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