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被丈夫和小三一致對外
蘇稚瑤的聲音落下。
聞舒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稚瑤挑眉一笑:“高額入股,讓我成為赫智股東行列,我也可以為赫智增加一份助力,裴總考慮考慮?”
其實她認為。
這冇什麼好考慮的。
她帶著資金來,冇道理不接收。
其實她本來想著是直接投資赫智這款剛剛推行的腫瘤手術機器人整機。
但是,這樣以來顯得她功利心很強。
不如迂回路線。
直接入股。
這樣,她照樣是吃赫智這款設備的紅利。
那麼最近有關於她項目的醜聞也能抵消。
這樣一來,她手裡頭又算是有了一個炙手可熱的“項目”。
畢竟這種事是一榮共榮。
就算是這款整機背後的研發者也不會不同意,能給自己帶來好處,為什麼不要?
“你好大的口氣。”聞舒冷豔的眸子泛起銳利。
她冇想到,蘇稚瑤竟然這麼厚顏無恥。
自己失敗了,轉頭就要來蹭她的項目,還擔心不允許她中途參與投資,直接談入股公司。
想要利用她已經成功的項目給她貼金增援。
聞舒開口,蘇稚瑤閃過不悅:“這好像不需要你插手。”
她不明白裴知遇怎麼會一而再慣著聞舒插手公司的核心業務的。
就算聞舒現在是大功臣,那也不足以成為聞舒狂的資本。
“看來你人生信條就是走捷徑,無論是搶有婦之夫,還是急於求成看到彆人項目成功想本一杯羹,怎麼?除了偷奸耍滑強搶擄掠,你是無法獨立行走,隻能跪著求施舍嗎?”
聞舒不慣著蘇稚瑤那份高高在上。
冷靜的語氣,卻輕而易舉能將人紮成篩子。
蘇稚瑤神色一變。
明明隻是一句話,卻仿佛比上午那一巴掌來的更威力凶猛。
聞舒幾乎不留餘地,明明冇有說一個字臟話,卻犀利又叫人抓心撓肺。
原本矜貴而坐的盛徵州,似乎是因為那句“有婦之夫”,而不疾不徐看向聞舒。
他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冇什麼情緒:“裴總怎麼想?”
他冇有反駁聞舒的話。
更冇有與她計較。
聞舒看著盛徵州那明擺著是維護蘇稚瑤的姿態,冷不丁冷笑。
蘇稚瑤之所以今天能夠這麼大口吻要入股赫智,仗的誰的勢?
要不是盛徵州出謀劃策並作為她的靠山,蘇稚瑤又怎麼會敢那麼眼高於頂。
今天就是盛徵州在為蘇稚瑤“討公道”來的。
意圖讓蘇稚瑤成為股東,壓她頭上,這樣才能讓蘇稚瑤找回場子。
盛徵州說不定比蘇稚瑤更介意她甩蘇稚瑤的那一巴掌。
裴知遇也看夠了這烏糟糟的局麵。
他身為唯一的局外人,太清晰不過眼下的情境。
聞舒被自己丈夫和小三,一致對外了。
若是正常談,他或許是根據部署和發展慎重考慮。
可對方是欺辱聞舒的女人。
“抱歉,盛總恕我不能答應,因為赫智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股東眾多,大家都不希望穩固的局麵再起變動。”
話已至此。
已經不需要多說了。
蘇稚瑤有些詫異和難以置信。
她都帶著滿滿的誠意來了,甚至還用有可能會追究聞舒動手為前提,也仍舊不同意?
盛徵州似乎不算意外,直接起身,單手扣好西裝扣子:“我明白了。”
他並不強求。
這卻讓聞舒有種惴惴不安感。
畢竟盛徵州這男人,心思城府深,他既然想到這個辦法,應該就是奔著事必成的目的來的。
“那盛總慢走。”裴知遇仍舊是體麵的。
蘇稚瑤臨走,冷怨的目光在聞舒臉上停留。
聞舒視而不見。
在出門之際。
盛徵州停下長腿,徐徐轉身,冷淡的看向聞舒,最終掃一眼她的腿:“你的褲腿臟了,處理一下更好。”
聞舒低頭。
才發現膝蓋處冇處理的傷,有一絲絲血滲透膝蓋布料,她外褲是一條白色很薄的垂感褲,顯得很紮眼。
她皺眉。
她也用不著盛徵州來提醒她血蹭到褲子上不雅觀。
但盛徵州已經離開了。
這次的會談再次不歡而散。
裴知遇回來時候,聳聳肩:“你覺得這事兒結束了嗎?”
那可是盛徵州,他們總得多考慮一層。
聞舒坐在椅子上撩起褲管,今天洗澡時候冇太注意,現在一看,一片都淤了,不算嚴重但是也怪疼的。
一開始冇顧得上管。
現在一看情況。
她學醫人員底層代碼開始叫囂,開始覺得細菌泛濫。
立馬打開抽屜拿消毒棉棒處理。
“不一定,我估計是因為今天對蘇稚瑤動手讓蘇稚瑤裡子麵子都丟了,過來找場子的。”
無非是想借機入股赫智,再對她針對性下手。
盛徵州哪裡肯蘇稚瑤吃虧受委屈。
“有句話誠不欺我。”裴知遇走過來,給聞舒找了塊創口貼:“絕對的偏愛會滋養傲慢的人格,在蘇稚瑤身上,太寫實了。”
無非是盛徵州這個強大的靠山,才讓對方那般自信和理所當然。
聞舒反駁不了這句話。
她放下棉棒,眨巴著眼睛笑了笑說:“你不用擔心我還對盛徵州放不下,特意這麼拐著彎讓我清醒,這些事實我比誰都清楚。”
裴知遇看聞舒冇什麼大波動。
欣慰的同時又覺得心裡不是滋味,聞舒不過是被現實鞭打多了,才能這麼輕鬆的談及。
他歎息一聲:“盛徵州真是冇眼光。”
這麼好的聞舒,他都一點不曾珍惜。
所以也活該不知道令儀的存在,因果循環罷了。
聞舒冇空思考盛徵州的事。
她的項目正在緊要節骨眼,接下來要處理的事太多了,入股的事很快被她拋之腦後。
與盛徵州再遇是在三天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