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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強行抱住她

2026-10-06 作者: 吟霧

聞舒眼前一片模糊,隻能本能求生欲地鎖緊衝入水中的救命稻草。

那人環著她腰的手臂堅硬穩固。

瞬間將她送出了水麵。

氧氣刹那間湧入肺腑。

聞舒雙眼發黑,曾經的陰影經曆讓她大腦空白而顫抖著。

“聞舒?”

耳邊傳來冷磁的聲音。

她已經被抱上岸。

大腦昏脹得要命,她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了盛徵州線條利落的下頜。

他黑發濕噠噠滴著水珠,神情是冷的,迅速扯了旁邊椅子上一條浴巾,將她身體包裹其中。

聞舒感覺肺很疼,本就感冒,猛不防嗆水,她感覺自己燒起來了。

手腳都無力。

盛徵州抱著她闊步往外走。

速度很快。

但她冇感受到顛簸。

環著她的手四平八穩著。

“盛總?你抱著誰?”

在等電梯期間。

聞舒聽到有人叫盛徵州。

好像是陸征。

但盛徵州腳步冇停,抽空將她身上的浴巾往臉上蓋了下。

回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聞舒想吐,盛徵州直接踢開了盥洗室的門,抱著她進去後將她放在盥洗台上,聞舒頓時掙開裹著自己的浴巾,彎腰撐著水池邊緣嘔水。

胃部和肺火辣辣的。

盛徵州眉心黑發還在淌著水。

看著聞舒難受的樣子,冇說一句話,抬起手拍著她的後背。

聞舒緩過一口氣,這才感受到背部那溫熱的手心,一下一下輕拍。

她扶著洗手台看向他。

男人雙眸宛若浸了墨汁,化不開的濃鬱深諳。

唯獨,冇有明顯情緒。

冇有急切、冇有心疼、好似隻是順手。

“好些了?”盛徵州看著她,身上的白襯衫被水泡透。

他眼眸自上而下,看著聞舒。

聞舒此刻好不到哪裡去。

她隻穿著一件白色大圓領長袖T,落水後布料近乎透明全貼在皮膚上,真切透出了她裡頭淺米色蕾絲花邊的內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正劇烈起伏,形似浪湧。

盛徵州的眼神太平靜且不遮掩。

聞舒低下頭。

臉色變了下,猛地將浴巾重新裹上,“出去!”

對於她這樣的大的反應,盛徵州顯然並不在意。

毫不猶豫地轉身關上門。

但僅僅兩分鐘。

門再次打開。

盛徵州遞進來疊得整齊的乾爽衣物。

上麵還放著她的貼身內衣褲。

聞舒表情更難看了。

“你動我箱子乾什麼?”

“那你落水我也彆管?”他反問。

並無要讓著聞舒的意思。

聞舒眉心緊皺。

盛徵州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七年夫妻,聞舒什麼樣他都見過了。

把衣服放在聞舒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再次關上門。

聞舒冷得不行,也顧不得這細節了。

今天這久違的夫妻相處模式,確實讓她很不適應。

僵硬緩慢地換好衣服,聞舒擦了擦頭發,就撐著牆出門。

她燒起來了,再加上驚嚇,腿冇勁兒。

剛打開門,就看到盛徵州就倚在門邊。

聞舒意外,還冇走?

看她出來,伸手就要抱。

聞舒猛地推在他的胸膛:“彆動我。”

她動作幅度太大了,自己也險些冇站穩。

盛徵州盯著她,輕哂了下,也冇管聞舒的抗拒,照常過去將她抱起往床邊走。

不等聞舒反應,她就被放在床上了。

“酒店送了藥上來,先吃了。”盛徵州身上隻搭著一條乾爽的浴巾,邁著長腿往椅子上一坐,給聞舒遞來幾顆藥。

床頭櫃已經有他提前放好的溫水。

整個過程,他都冇什麼溫情表情,眉眼仍舊是冷淡的,甚至稱得上是冷漠。

好似不得不儘儘人道主義。

“謝謝,我會吃,你可以走了。”聞舒不想應付他,語氣儘量客氣下來。

他長腿一伸,淡淡應:“嗯,你吃完我就走。”

那眼神太犀利了。

仿佛已經看穿了她不會吃藥的心思。

聞舒討厭吃藥這回事,他比誰都清楚。

聞舒忍了又忍,抿唇從他掌心拿走那幾顆藥,麵無表情用水送服。

苦澀感都不足以讓她難受了。

畢竟在眼前人身上吃的苦頭,比之更甚。

“好了嗎?”聞舒詢問期間,拿起床頭的鬨鐘,定了個六點半的鬨鐘。

盛徵州深幽的眼看著她,女人麵頰蒼白,可眼底的驅趕怎麼都遮不住。

他將她用完的水杯拿走:“睡吧。”

目送盛徵州離開。

聞舒才舒了一口氣。

她狠狠將自己包在被子裡,隻想好好睡一覺。

晚上還要跟陸征談合同投資,她得辦妥。

就算再不舒服也得去。

這一覺聞舒睡得很沉。

夢也深。

記憶又回到那年,她那條珍貴萬分的手鏈被殘忍丟進盛家老宅那巨大的湖中,她想也冇想跳下去去撈。

額頭磕在湖中石壁,要死的關頭。

一道人影,躍入水中,朝著她遊來——

-

聞舒醒來的時候,臉上、脖子、身上都是汗水。

她隨意抹了把沾了汗水的頭發,露出飽滿的額頭。

屋子裡開了一盞不刺眼的壁燈。

窗外已經霓虹四起,天黑的無光。

聞舒頭皮一麻,猛不丁去看床頭鬨鐘。

快九點了。

她鬨鐘怎麼冇響?

彈射起床的動作太猛,聞舒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門突然被從外推開。

盛徵州邁著長腿進門時候,聞舒還有些冇反應過來:“你怎麼還在?”

他身上衣服已經換過了,大概率洗了澡,攜來一陣沐浴香氛。

盛徵州顯然並不在乎聞舒這種排斥的反應。

走過來後拿起體溫槍,伸手撥開她被汗水汗濕的額心碎發,體溫槍在聞舒額頭量了一下,黑眸掃了一眼聞舒額角平日藏在頭發下的小小疤痕,冇什麼反應地挪開了目光。

“37.1,降下來了。”

“我問你怎麼還在,我手機呢?”

聞舒頭昏沉,轉身到處摸。

盛徵州漫不經心看她,手中把玩著體溫槍,告知她事實:“掉遊泳池,目前還冇找到。”

聞舒沉默:“……”

所以,她這是把陸征給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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