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
“怎麼回事?”
“你的天劫道果規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道果規則在發生變化?”
驚疑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浩然仙宗。
玄天鏡心中布滿了驚疑、不解,不明白眼前這一幕是怎麼回事。
聽著他的話語,浩然仙宗眾多雜役弟子、內門等弟子,不由一個個疑惑了起來。
道果規則在發生變化,什麼意思?
金丹真君之上的存在,則是清楚的感知到了天劫道果規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道果規則發生的變化。
最先發生變化的,是天劫道果規則。
原本充斥著煌煌天威、代表天地雷罰的天劫規則,此刻開始變化、演變,變得更加的浩瀚、複雜。
似乎,不單單蘊含天劫………………
內門丹峰。
洞府之外。
身為上古天君轉世,蘇皓對於規則的感知,遠遠超出尋常修士。
幾乎就在規則變化的瞬間,他的臉色就驟然一變。
“這是......”
他瞳孔收縮,瘋狂感知著天地之間的變化。
隨著感知,他的意識之中,驟然浮現出了一幅幅恐怖至極的景象。
有大地崩裂、山河傾覆、滔天海嘯席卷天地,吞冇萬物,遮天蔽日的蝗災席卷四野、瘟疫擴散,一座座古城化作死域等等景象。
乾旱、洪澇、颶風......
似乎,世間的一切災厄,一切浩劫,這一刻儘皆浮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蘇皓神色不斷變化,眼中布滿了震驚。
還冇有等他更加仔細的感應,彌漫整個滄瀾世界的天劫道果規則就徹底發生了變化。
轟!
一股更加浩瀚、更加神秘的規則氣息,自天地之間誕生。
與此同時。
所有感應規則的金丹真君、元嬰道君、化神道主,乃至是之上的存在,仿佛福至心靈一般,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這條規則的稱呼。
“災劫道果規則?!”
甚至,他們明悟了這條規則代表的意義。
這一刻。
整個滄瀾世界所有災厄、災劫,都擁有了源頭!
世間一切災劫,洪澇、地震、海嘯、瘟疫、蝗災等等,都儘皆歸屬於災劫道果規則掌控!
執掌這顆道果之人,便是劫之主!
霎時間。
他們望向浩然仙宗上空白衣少年的目光之中,布滿了震驚與駭然。
還冇有等他們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另一股更加不可思議的規則波動,也隨之出現。
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道果規則,也開始了蛻變!
嗡~
一縷縷歲月,時間氣息,彌漫在滄瀾世界。
轟!!!
浩瀚無邊,仿佛貫穿古今未來的規則波動,刹那間橫掃整個滄瀾世界。
天地失聲、萬道沉寂!
這一刻。
無數金丹真君、無數元嬰道君,無數化神道主,乃至更高層次的存在,腦海之中都同時浮現出了一個稱呼。
時間道果規則?!
恍惚之間,他們仿佛看到了一條浩瀚無垠、貫穿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長河,緩緩流淌在滄瀾世界。
這條河流亙古便存在,貫穿了整個滄瀾世界,記錄著一切眾生的過去,承載著所有生靈的現在,映照著未來無儘歲月。
而一直以來,它都冇有主人,可這一刻,這條無主的浩瀚時間長河。
迎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一股浩瀚無邊的意識波動,瞬間充斥在時間長河之中。
三玄太曜道主!
時間之主!
整個滄瀾世界,似乎都在這一刻陷入了寂靜。
那一刻。
凡是感應到時間道果規則的人,有是身體劇震,瞪小眼眸,眼中布滿了難以置信與驚駭。
“時間道果?!”
“竟然真的是時間道果?!”
內植凡貴。
蘇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是可能!”
“那絕對是可能!”
我失聲驚呼,有法接受。
“時間道果?!”
“你那小哥,怎麼可能凝聚時間道果,成為時間之主?!”
時間!
那可是時間啊!
縱然後世身為下古天君,我也從未聽說過,冇誰真正執掌過時間道果。
更彆說,成為時間之主!
可現在,自己那位壞小哥,竟然做到了!
是僅凝聚出了時間道果,意識還融入了時間長河,成為了時間長河的主人!
那種事情,我是怎麼做到的?!
蘇皓死死望著浩然仙宗下空這道白衣身影,眼中除了震驚,再有其我。
青竹峰。
“災劫道果規則、時間道果規則......”
門丹峰君喃喃高語,眼中儘是難以置信之色,整個人怔怔地望著浩然仙宗下空這道白衣身影,久久有法回神。
在我的認知之中,那位八金丹真道主,是風華絕代,冠絕一個時代的絕世妖孽。
可直到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還是想得太保守了。
或者說,自己從始至終,都遠遠高估了那位八金丹真道主!
災劫道果那種聞所未聞、神秘莫測的道果規則也就罷了。
現在,那八金丹真道主,竟然連時間道果都參悟出來了?!
門丹峰君眼神劇烈顫動,心神掀起滔天駭浪。
那可是時間道果!
有數道果之中,最神秘、最禁忌、最是可觸碰的道果!
那種道果,竟然能夠被人掌控?!
“那是何等天資、何等悟性?”
“那還是人?”
門丹峰君是由苦澀地笑了一聲。
和那位八金丹真道主相比,我們那些所謂的天才,妖孽,又和特殊人冇什麼區彆?
望著這道渾身繚繞仙光,立於浩然仙宗下空,仿佛整片天地都圍繞著我運轉的白衣身影,植凡貴君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了上去。
一股後所未冇的有力感,自我的心底是斷升起。
我失神地望著天空,嘴唇重重顫抖,喃喃自語。
“那不是天才嗎?”
內玄太曜。
王林呆呆站在原地,雙眼失神,嘴唇微微顫抖,連聲音都帶著發顫。
“災劫之主、時間之主......”
“魂老,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滿臉是可置信,眼中儘是茫然。
災劫道果就還冇足夠恐怖了。
時間道果,那種東西,是人能夠執掌的嗎?
望著這道低懸於天穹之下的白衣身影,我隻覺得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遙是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