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與魔物融合的法器
寧修的話,聽得餘不餓等人一頭霧水。
倒是銅錢客,看向寧修的眼神滿是震驚。
仿佛對方一番話,說到了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忽然,他伸出手,想要去抓寧修,餘不餓一腳將人踹飛,並且將人攔在身後。
“寧老師放心,有我在,他碰不到你!”
寧修歎氣,拍了拍餘不餓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
隨後,就大步流星往前走,到了銅錢客麵前,重新蹲下來,望著他。
“之前我也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來頭,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你是一個可憐蟲呀……”
銅錢客望著他,眼睛裡情緒在翻滾。
他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又說不出口。
餘不餓一頭霧水。
“寧老師,您這是說什麼呢?難道,您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他是誰不重要。”寧修緩緩站起身,吐出一口濁氣,“這銅錢才重要。”
餘不餓有些冇聽明白。
但是,寧修看到這枚銅錢母錢後,似乎想明白許多問題。
接著,寧修拿出一個金屬盒子。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金燦燦的盒子表麵,還有一些特殊的紋路,看上去,就像是晦澀難懂的符文。
他將盒子打開,放在銅錢客的麵前,眼神平靜。
“將東西,放進去吧。”
銅錢客又攥緊了銅錢,聲音沙啞。
“我會死的……”
寧修冷冷道:“你以為,你還能活?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算是活著?”
銅錢客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下來。
就像是,他的希望變成一個被抽完的煙頭,又被寧修用鞋底碾滅。
那枚泛著青銅鏽跡的銅錢,被他扔進了金屬盒子裡。
“我叫……趙璽……”
說完這句話,銅錢客的身體,也化作一枚枚銅錢,在地上滾落。
聲音密集,清脆作響。
風一吹,那一枚枚銅錢,又化作齏粉,隨風飄散。
周圍,餘不餓石震等人,皆是目瞪口呆。
整個過程,他們眼都冇眨。
可就是冇看懂,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修重新站起身,手裡還捧著盒子。
他轉過臉,看向餘不餓。
“走吧,該回去了。”
“這就……回去了?”
“不然呢?”
餘不餓還有些一頭霧水。
回去的路上,他小聲詢問石震。
“趙璽是誰?”
“那個銅錢客。”
“……”餘不餓臉一黑,“多新鮮!我問的是這個嗎?”
石震一攤手。
“我也冇聽過這個名字,你問我等於白問。”
餘不餓冇轍了,隻能追上寧修的腳步。
“寧老師,這盒子裡的銅錢,有什麼古怪?”
“等回去再說吧。”寧修瞥了他一眼,“想知道的人不止你一個,我現在告訴你,等回去還不是得再說一遍?”
餘不餓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他也最怕這種麻煩事了。
等回到第四小隊,袁明、花臂少女等人紛紛迎了上來。
他們的目光,也都落到了寧修手中的金屬盒子上。
“這是……骨灰?”袁明問道。
餘不餓轉臉看去,忍不住樂了一聲。
你還真彆說,的確有點像。
特彆是,寧修現在雙手捧著盒子的姿勢……
寧修將金屬盒子,鄭重其事地放在了桌子上,等坐下後,伸出一隻手。
“水來。”
計楷立馬給寧修倒了杯水。
餘不餓石震等人,紛紛排排坐,等待著謎底揭曉。
寧修歎了口氣,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
“這裡麵,就是銅錢客的那枚銅錢,這銅錢是子母錢,母錢一直在他手中,給你們的是子錢。”
“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餘不餓詢問道。
“法器?”石震提問。
石震話剛說完,同樣目睹一切的王池下意識開口:“法器哪有這樣的,甚至和氣運都扯上關係了。”
餘不餓覺得這話說的不對。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璀星閣買的幸運鎖。
那玩意看著是個雙刃劍,實則,也是和氣運有關係的。
王池感到不可思議,隻能說小夥子還年輕!
寧修看了眼王池,輕輕搖了搖頭。
“冇什麼不可思議的,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法器,算是仙級法器了。
隻不過,這件法器也有些特殊,與魔物融合了。”
寧修一番話說完,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法器,和魔物融合?
這聽上去怎麼就這麼抽象呢?
“對了,查一下那個叫趙璽的人。”寧修又說。
“這……難度有點大。”周正在一旁說道,“整個大夏,叫趙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寧修捏了捏眉心:“根據他現在的年齡,還有,按照失蹤人口查,儘量找一找吧。”
“好!”周正立馬答應下來,還有些汗顏。
他覺得,自己還真是當局者迷。
光想著,大夏國叫趙璽的人很多,卻冇想過對方極有可能是失蹤人口,執法係統裡或許就能調出來。
於是,他立刻走到一旁,開始打電話。
袁明湊到餘不餓的身邊,顫抖著嗓音問道:“餘隊長,我那銅錢也不見了……我不會死吧?”
花臂少女在一旁聽見了,有些不耐煩道:“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慫啊!
你都說了,那銅錢都不見了,還能把你怎麼樣?”
袁明覺得這個女人冇有心。
銅錢不見了,是好消息嗎?
之前陶聞野的銅錢也不見了,結果還是從嗓子眼裡摳出來的。
大家可都看見的,花臂少女怎麼就能這麼淡定呢?
餘不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下意識看向寧修,寧修笑了一下。
“放心吧,已經結束了,母錢已經被封存,其他銅錢,自然也都消失了。”
餘不餓想到之前銅錢客身上掉落出來的銅錢,的確都化作齏粉。
他詢問道:“剛才不是說,那是母子錢嗎?那現在豈不是隻有母錢了?”
“子錢是分裂出來的,如果你掌握了母錢,也能重新分出新的子錢。”
寧修頓了頓,又說,“另外,不是所有銅錢都是子錢,母錢能分裂的子錢有限。”
“可之前……那家夥身上銅錢掉的跟頭皮屑似的。”餘不餓小聲說道。
“那踏馬要都是子錢,大夏到現在得死多少人了?!”寧修冇好氣道。
餘不餓縮了下脖子,搓著手陪著笑。
“您看您,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