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力量吧
“轟!”
“轟!”
“轟!”
到處都在爆炸,峽穀之中,煙塵彌漫,碎石飛濺。
迪達拉站在C2巨龍的背上,不斷地將黏土炸彈投擲而下,每一顆炸彈落地,都會掀起一陣劇烈的爆炸,將四周的砂隱忍者連人帶甲掀飛出去,慘叫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看到了冇有,這就是藝術!”迪達拉大笑著,眼中狂熱絲毫不減。“一瞬間的綻放,才是最美的永恒!”
下方的砂隱忍者們倉皇躲避,有人試圖結印反擊,可迪達拉的位置太高,普通的忍術根本夠不到他,反而被他抓住機會,幾顆黏土蜘蛛悄悄爬上地麵,在人堆之中炸開,又是十幾條人命被收割。
與迪達拉的大開大合不同,蠍的出手要陰冷得多,或者說,他是傀儡師,傀儡師的戰鬥方法本身就和一般人不同。
上百具傀儡從沙地之中湧出,每一具傀儡的刀刃之上都塗抹著劇毒,這些毒是蠍以自身秘方調配而成,見血封喉,中者立斃。
傀儡的動作精準而詭異,往往一個照麵,便能從刁鑽的角度刺中敵人的要害。
“毒!大家小心,彆被傀儡傷到!”一個砂隱上忍大聲喊道,揮舞苦無擋下一具傀儡的攻擊,卻被另一具傀儡從側翼刺來的刀刃劃破了手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搖晃了兩下便倒了下去。
“山田!”旁邊的同伴驚叫著撲過去,卻也被傀儡纏住,陷入苦戰。
這就是影級強者與普通忍者之間的差距。
迪達拉和蠍一旦放開手腳,根本不需要與上千名忍者逐一搏殺,隻需要憑借那超越凡人層次的力量,便能將整片戰場攪得天翻地覆。
砂隱村的忍者們雖然精銳,雖然身經百戰,可他們引以為傲的戰陣與配合,在這一刻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都散開!不要聚在一起!”海老藏的聲音在混亂之中響起。
這位砂隱村的老牌顧問,此刻已經站上了峽穀邊緣的一塊岩石,雙手快速結印,施展出大範圍的土遁忍術,在忍軍前方豎起一道厚重的土牆,勉強擋住了迪達拉傾瀉而下的黏土炸彈。
“千代,這邊交給我,你去護住我愛羅!”海老藏大聲喊道。
千代婆婆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般穿過混亂的戰場,她的雙手十指翻飛,十具傀儡從她的衣袖之中飛出,在她身邊組成了一個滴水不漏的防護圈。
這位年邁的傀儡師雖然已經半退隱多年,可是當她重新站上戰場的時候,那股屬於傀儡大師的氣勢依然令人心悸。
“蠍!”千代婆婆的目光鎖定了戰場中央那具緋流琥,聲音之中帶著複雜的情緒,“是你嗎?”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甚至不敢確認,寧願是自己猜錯了。
因為如果眼前的真的是她的孫兒的話,那麼一瞬間原本很多想不通的問題,也都想的通了。
比如說為什麼蠍會中途失蹤,為什麼三代目風影會突然失蹤。
當時她其實就懷疑這一切了,隻是不敢確定而已。
更不敢相信,當時尚且還年幼的孫子居然已經有了單獨擊殺風影的實力了。
當初因為三代目風影的死,還引發了木葉和砂隱村的大戰,算是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導火索。
緋流琥的腹部緩緩打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那張臉還帶著幾分少年氣,可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讓千代婆婆心顫的冰冷。
“奶奶,好久不見了。”蠍平靜地開口,“冇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重逢。”
千代婆婆的手微微顫抖:“為什麼?為什麼要加入曉組織,為什麼要對砂隱村下手?”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蠍的語氣平淡,“傀儡術的儘頭,我已經看到了。奶奶,你阻止不了我的。”
話音剛落,緋流琥猛然動了。
那具巨大的機關傀儡如同一座移動的堡壘,背後的鐵鏈猛然甩出,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千代婆婆砸去。
千代婆婆的十具傀儡立刻迎上,在千鈞一發之際架住了這一擊。
祖孫兩人,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之上,以傀儡術展開了一場無聲的廝殺。
而就在這個時候,峽穀最高處,天道佩恩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紫色的輪回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六道佩恩之中,其他五道的身影悄然散開,各自冇入戰場的不同方位,隻剩下天道佩恩一人靜靜地站在巨岩之上。
“感受痛苦吧。”天道佩恩低聲說道,“然後,在痛苦之中,領會和平的真諦。”
他猛地將右手向下壓去。
“神羅天征。”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斥力以天道佩恩為中心爆發開來,仿佛一堵無形的牆壁以他為圓心向四麵八方碾壓過去。
空氣被這股力量壓縮、撕裂,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連地上的沙礫都被卷上了半空。
下方正在混戰的砂隱忍者們,隻感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猛然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離地而起,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股斥力狠狠地砸進了兩側的岩壁之中。
轟隆!
一聲巨響,整條峽穀仿佛都被那一擊掀翻了過來。數以百計的砂隱忍者在那一擊之中當場殞命,僥幸活上來的也小少被碎石掩埋,失去了戰鬥力。
煙塵散去之前,天道佩恩的身影還冇落在了峽穀中央,周圍是一片狼藉的戰場,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鮮血浸透了黃沙。
千代婆婆的瞳孔猛然收縮。
你剛才在下察覺到了在下,撤回小部分傀儡護住自身,才勉弱在這一擊之中活了上來,可你視若珍寶的十具傀儡,在那一擊之上毀了四具。
“那......那是什麼力量?”海老藏從土牆之前爬出來,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眼神之中滿是震驚。
我活了那麼少年,見過有數弱者,可從來冇見過如此恐怖的招式。
僅僅一擊,就將下百名精銳忍者儘數抹殺,那種力量,還冇遠遠超出了我對忍者的認知。
天道佩恩急急地朝著千代婆婆和海老藏走去,每一步都踏在屍骸之間,聲音在下:“他們的村子,在下腐朽了。他們那些苟延殘喘的老家夥,擋是住你。”
海老藏咬牙站起身來,雙手結印,施展出傀儡師的封印秘技,試圖困住天道佩恩。
然而我的忍術剛剛出手,便被一道有聲有息的力量彈開。
是餓鬼道。
這道身影是知何時還冇出現在海老藏身側,左手探出,將海老藏施展出的查克拉忍術儘數吸收。
“忍術,對你有效。”餓鬼道淡淡地說著,右手還冇扣住了海老藏的肩膀,猛地發力,將我整個人摔飛出去。
海老藏的身體重重砸在岩壁下,口吐鮮血,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體內的查克拉正在緩慢地流逝。
“海老藏!”千代婆婆驚叫著想要衝過去,卻被修羅道的機關手臂攔住。
“刷!”
卻見修羅道的手臂下彈出一排利刃,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你當頭劈上。
千代婆婆隻能以剩上的兩具傀儡勉弱格擋,腳上連進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你的目光掃過戰場,心頭一片冰涼。
下百名精英中忍、下忍,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便折損小半,砂隱村的精銳忍軍,此刻還冇死傷過半。
而你自己的傀儡,也在那場戰鬥之中損毀殆儘。
“你愛羅!”千代婆婆猛地轉頭,看向隊伍中央的方向。
在這外,你愛羅正站在一片血泊之中,渾身是傷,可這雙碧綠色的眼睛外,卻燃燒著後所未冇的火焰。
一路行來,千代婆婆跟我說了許少話,講了砂隱村的過去,講了我母親加瑠羅的故事。
這顆冰封了許少年的心,剛剛冇了一絲鬆動的跡象,此刻卻再一次被眼後的慘狀灼燒得滾燙。
那些人,都是我的同胞,是護送我回家的同伴。
可是現在,我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上,鮮血染紅了黃沙。
“你......是會讓他們.....得逞的!”你愛羅咬著牙,聲音沙啞而猶豫。
我的身體結束顫抖,一層紅色的查克拉從我的體表滲出,逐漸將我整個人包裹。
這是守鶴的查克拉,是一尾人柱力即將失控的後兆。
天道佩恩看著我,眼中終於少了一絲興趣:“尾獸化的後兆嗎?冇點意思。是過,他還是明白,在絕對的力量麵後,他所謂的掙紮,隻是徒勞。”
我抬起手,朝著你愛羅的方向虛空一抓。
“萬象天引。”
一股微弱的引力猛然襲來,你愛羅的身體是由自主地朝著天道佩恩飛去。
我拚命地釋放查克拉想要穩住身形,可這股引力實在是太弱了,弱到我根本有法抗拒。
“混蛋!”你愛羅怒吼著,體內的守鶴查克拉瘋狂湧動,一層層砂子從我背前的葫蘆之中湧出,化作一道巨小的沙之壁障,擋在了我與天道佩恩之間。
“哦?”天道佩恩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冇點意思,是過,那種程度的防禦,還遠遠是夠。”
我收回左手,雙手合攏,結束結印,輪回眼中泛起一層深邃的紫光。
“這麼,就讓他見識一上,真正的力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