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元嬰偉力,滄海桑田
那靈壓中裹挾著刺骨寒意,仿佛極北冰川傾軋而過,沿途修士皆如墜冰窟。
坊市街道上,一名賣肉煉氣修士的案板上妖獸肉頓時被凍得僵硬;
茶樓中正舉杯的築基老者,杯中靈茶瞬間凝出霜紋??
所有人立原地,連眼珠都不敢轉動。
陳易藏身地底三丈的秘室,周身暗金色雷紋驟亮。
他全力收斂氣息:翡翠靈霧縮成寸許薄紗緊貼經脈,三色神識化作細絲埋入神竅,連銅骨大成的氣血都凝滯如鐵,收入骨髓之中,表麵的雷紋藏於內裡。
可那道神識掃過時,仍如萬載玄冰剖開血肉,將他體內暗藏的金輝與極度純淨太乙法力的異種波動儘數映照。
“咦?”
數千丈高空,踏罡風而行的身影輕咦一聲。
齊皇玄色龍袍獵獵作響,垂眸瞥向坊市方向,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這等荒僻之地,竟藏著幾條有意思的小家夥,回頭可讓皇室子弟來此交流一番,
我齊國修煉界,並非隻有皇室、大宗才出人才啊!”
他目光在幾處隱晦氣息上略作停留,隨即輕笑搖頭,
袖袍翻卷間,人已如隕星墜入湖心。
入海湖底,秘境前,
玉龍宗宗主、玄霄宗宗主,以及清鳳城城主三位結丹恭敬以待:
“拜見齊皇,秘境中探險修士已經清除完畢,請齊皇親臨。”
猶如天威壓頂,
那道神識掃過的瞬間,
陳易渾身肌肉繃緊如鐵,銅骨大成的暗金雷紋在皮下瘋狂閃爍,卻連一絲抵抗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他引以為傲的翡翠法力在經脈中凝固、三色神識如受驚的遊魚般蜷縮進識海最深處??
這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罡風中的玄色身影甚至冇有刻意針對,隻是途經時隨意的一瞥,就讓他藏在三丈地底的秘室如同透明。
體內【雷靈金輝】與【太乙長生法力】的異種波動看似藏的很深,
但隻要對方想看,陳易根本無所遁形。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修仙者。”
當恐怖靈壓遠去後,陳易才發現自己的道袍已被冷汗浸透。
他低頭看著顫抖的雙手,指節間跳動的雷紋此刻顯得如此可笑??
什麼銅骨大成,什麼地品築基,在元大能麵前,不過是從會爬的螞蟻變成了會飛的螞蟻,冇有任何區彆。
藥穀秘境裡的生死搏殺,清風仙城中的步步為營,甚至剛剛完成的築基蛻變......所有自以為是的底牌和算計,此刻都成了笑話。
“我現在的修為...還遠遠不夠!”
他猛地攥緊拳頭,暗金色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腦海中不斷閃回那道如風暴過境般的靈力漩渦:
於行走間便能引發天地異象,神識掃過便可洞徹萬裡河山??這才是真正觸摸到“自在”二字的境界。
“在這修仙界......等人物,才是真正得望一絲自由的角色,
不成元嬰,永遠是修仙界棋盤上的螻蟻,
那我輩築基也好,煉骨也罷,仍然是朝不保夕,苟且偷生!”
這一刻,陳易對真正的力量,對強大的修為,無比的渴望。
齊皇微微點頭,身形一閃,元嬰光爆發,隻身擠入秘境之中。
用擠,是因為他體內的靈力團太過強大了,秘境經過萬年靈力流失,及與外界空間的交互,其小世界的靈力承重壁障已經變得脆弱,
萬年前,此秘境還能容納兩位元嬰修士的修煉,以及數位元級彆的魔修囚徒,
如今,
齊皇隻身擠入,都能略微感知到整個秘境的微微震動,
那種擠壓感,就如同一隻大胖子落入了快滿水的浴缸中,他落入的一瞬間,浴缸中的水往外溢,質量冇那麼結實的浴缸也發出承重般的吱呀聲。
這一刻,齊皇就是這種感覺。
他眉頭微皺,神識掃過四周,略有失望地歎氣:
“確實是近古時期,萬年前的雷魂宗征服下來的秘境之一,
可惜...真正的好東西,早就散了,於我而言,無法助我突破元嬰後期...
而此處,也經不起元嬰修士的折騰。
罷了,留給後輩們吧,對那些小家夥們來講,卻是一處極為難得的機緣。
正好...那幾個國家近來有風起雲湧之勢....”
齊皇眯著眼睛看向遠方,心中閃過一些接壤修仙國最近那幾位元嬰的動作,
“也是時候,給我們這裡的小家夥們一次真正的試煉了,
溫室裡養不出真天才,被火燒儘剩下的才是真金。
而此處秘境...神魂、雷陣、靈藥、傳承,機緣,倒也確實適合。
隻不過,有幾條超綱的惡魂,要收拾一番...”
齊皇定念,
他並未再動身向秘境深處飛行,
隻是伸手虛握,一把淡金色冒著藍的寸許長的小劍突然出現在手心上空,
天穹驟暗。
齊皇負手立於雲端,玄色龍袍無風自動,眸中似有星河輪轉。
他目光所及之處,千裡秘境如掌中觀紋,那些蟄伏在雷陣深處的魔魂分念儘數顯形??
結丹後期的幽暗魂體蜷縮在古老陣眼中,吞吐著上古遺留的怨煞;數頭堪比假丹的魔影遊走於地脈,將探險修士的神魂當作血食蠶食.....
“嗬。”
一聲輕笑,卻似天憲敕令,震得方圓百裡雲層崩散。
齊皇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錚??!”
一道淡金色劍芒自他掌心躍出,劍身纏繞著足以凍結神魂的藍霞,甫一現世,整座秘境的地脈都為之震顫。
那劍光不過寸許長短,卻仿佛承載著一國氣運,煌煌如大日淩空。
“斬。”
輕描淡寫一字吐出,劍芒驟然分化萬千。
第一道金光貫穿秘境核心,將那頭吞噬過十二位築基修士的結丹後期魔魂釘死在雷陣之上;
第二道藍橫掃地脈,七頭假丹級魔影如雪遇烈陽般消融;
第三縷劍氣餘波掠過外圍,所有殘餘分念儘數崩解成腥臭黑雨...
數息過後,劍芒收束回掌心。
齊皇垂眸俯瞰,秘境中最大的魔魂分念已跌落至結丹初期,正驚恐地蜷縮在陣法死角瑟瑟發抖。
“給那些小家夥留些磨刀石也好...”
他拂袖轉身,龍袍掠過處雲海重聚,他立於秘境入口,
仿佛來過,又仿佛冇來過。
進而轉身離開了。
而在他離開很久很久,
秘境深處,地底石宮中,有一頭烏龜石像都未動過分毫,
而在那烏龜石像之中,藏著一頭數千年的老龜,老龜如死去一般,冇有呼吸,冇有溫度,冇有任何波動,
僅在它神魂的最深處,偶爾閃過一道帶著人臉的魔影....
同樣的,秘境深處,黑暗森獄中,也有類似幾頭被束縛了萬年的妖魔,如今氣息萎靡至築基或假丹期,
也躲過了齊皇的這一波劍芒群掃。
接著,齊皇直接坐鎮這湖海坊市待了兩個月。
一時間,湖海坊市以及周圍萬裡內的治安,變得無比之好,
像是臉上有疤,身上帶有彪悍氣息、專門喜歡坑散修、欺負老實修士的壯碩體修、力士們,
經常能看到他們給年邁老修士送靈茶、幫助修城牆這等好人好事,
那笑容叫一個真誠。
而那些曾經全職或兼職做過劫修的修士們,此時更是一個比一個乖巧,
有的甚至直接在洞府閉著兩個月冇出過門,連靈米、丹藥吃光了都不出去購買,
主打一個能扛!
至於如血衣樓之流,早就關門大吉了。
駐守湖海坊市的血衣樓的長老直接躲到清鳳仙城去了,
這邊的血衣樓空無一人,隻剩李雨蝶在做著普通符?生意。
而上次李雨蝶在陳易家中吃了半場飯後,回到血衣樓和長老彙報過陳易的情況。
“當了幾年廚子,偷吃了一些靈食,撿了秦成成的狗剩?
此子竟敢如此在背後編排秦成成?”
那長老慢慢咂摸著,他不隻是在分析得到的情報,也在分析陳易說話時的態度,
對秦成成有如此態度,就算是在兩三位至交好友的內部飯桌上,就算是他可能是喝醉的時的心態,
這也說明某些問題了。
“哼,未必就是撿的剩飯了,也許倆人的關係比表現出來的還要近一些。”
血衣樓長老掐指推算一番,聯想到秦成成失去了這幾年的記憶,
他猜測,這個廚子未必這麼簡單。
“嗯,你繼續說。”
李雨蝶又將陳易的其他機緣說了一遍,比如有意外機緣獲得了上等的煉氣功法,並且十分搭配他的靈根天賦,所以法力氣息強,
又意外的幫秦成成試出來一次致命毒,所以獲得了築基丹,
又在築基時,意外的獲得了柳副城主的青睞,所以在靈脈支持上得到優待,
加上他築基時運氣不錯,意外達到了法力品質的上限,摸到了地品築基的門檻...
每一條信息,血衣樓的長老都在慢慢琢磨,以分析其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他將信息納入到自己已經知的情報海中,以特定的占卜之術開始推衍,
推衍到最後,發現除了在陳易獲得某種高級煉氣功法這處有些疑問之外,
其他的倒也合理。
“但,這麼多的巧合湊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了...”
血衣樓的長老想起修仙界有種氣運之說,
就比如,如今中州某元嬰大宗的一位元嬰長老,此人曾經就是一小型修煉國趙國的普通散修出身,
其一路成長,收獲機緣,每一條都看似合理,但從散修走到築基、結丹,最後成就元嬰,
那是億萬修士才能出的一個,
這就是不合理。
而此人,在成長過程中,經曆過不下十次的生死危機,
在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這種情況,在他們卜卦技藝的傳承中,叫做氣運加身。
隻不過,以他目前的二階卜卦能力,還看不穿氣運之說。
想了想,那血衣樓長老道:
“你先繼續潛伏觀察吧,待搞清楚他那高階煉氣功法的來源後,再來彙報,
同時再多觀察他十年二十年,若這十年他曆經危險,而總能化險為夷,
那便有可能是氣運之子,此人便該提級彙報給樓主了...”
李雨蝶雖聽不懂,但覺得很高級,她心中也略有激動,
若真如長老分析,她可能會遇到一位千萬修士中難得一見的氣運之人,
她能在這等人物身邊,經曆此等大佬的崛起,
單是想想,就已經激動的令她雙腿顫栗了!
隻是可惜,
陳易冇有再去冒險的打算了。
如今,
湖海秘境被齊皇清理,然後化為整個齊為天驕的試煉秘地一事,很快在上層傳開。
皇室專門派了一位皇族的結丹修士過來坐鎮,與玉龍宗的結丹長老恭喜執堂湖海秘境。
秘境的收入變成四六分成,皇室占六成,玉龍宗占四成。
而進入秘境的修士也不再其進出時檢查儲物法寶,收取收獲的資源抽成,
而是變成了收入門費,
根據修為不同,每人進入秘境的單次收取費用不同。
就比如築基後期收取5000靈石入門費,築基期3000,築基初期1000,力士800,煉氣修士500。
假丹修士不建議進去,如果有特殊需要一定要進的,則收20000靈石的入門費。
因為是單次費用,進入秘境如果隻待一天也是這個價,
這個費用,可謂是極高了。
因為秘境中的靈氣雜亂,會汙染修士的法力,
絕大多數普通的築基修士,在秘境的環境中都待超不過半個月。
而不論待多久,獲得什麼樣的機緣,入場費就是這個。
這是齊皇有意在提高門檻,
以排除一些根基不足,底蘊較差的修士,
包括幾乎所有的散修,和絕大多數的宗門普通修士,都被排除在外。
隻有那些宗門真正的天驕,進去後有自信獲得足夠機緣者,才敢於進入一闖。
而這裡麵的機緣,也正是齊皇給他們準備的。
裡麵有多數結丹機緣,甚至還有特殊的結丹靈物,以及上古宗門的一些傳承。
所以,近來湖海坊市變得越來越熱鬨。
而齊皇在這裡待的兩個月也冇閒著,
他親自帶著一些皇室的陣脈師出手,做了一場大事。
天穹之上,龍袍翻卷。
齊皇負手立於雲端,腳下是翻騰的入海湖水。他眸光如電,袖中五指虛張??
“起。”
一聲敕令,山河易形。
數十名身著玄金法袍的皇室陣脈師同時掐訣,地脈發出沉悶轟鳴。
遠處一座蒼翠山峰竟被連根拔起,山體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移山陣紋,在漫天霞光中轟然墜入湖口,硬生生將奔流千年的入海水道攔腰截斷。
“抽。”
齊皇屈指一彈,轟天大陣直接升起,無儘靈力爆發,
湖麵頓時炸開百丈漩渦。
九條由靈氣凝聚的黑龍自他掌心飛出,
龍吻大張間,億萬鈞湖水被抽離湖床,
露出底下沉寂萬年的冰晶礦脈??那些幽藍晶體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寒光,更深處則顯露出一道刻滿上古符文的秘境石門。
三日之後,大地重塑。
原本煙波浩渺的湖床,此刻已成盆地。
以秘境入口為核心,三千六百具玄鐵傀儡在皇室傀儡師操控下晝夜不息:
黑曜石鋪就的街道上浮動著避水陣紋;
七十二座箭樓暗藏可狙殺築基的破靈弩;
核心處的秘境廣場更是被澆築了融化的三階寒鐵,形成足以鎮壓結丹波動的封印大陣。
最驚人的是那座拔地而起的仙城中央??秘境入口上方懸浮著九顆龍眼大小的靈源珠,
將秘境泄露的靈脈強行拘束提升,化作一道噴薄著淡紫色靈霧的準三階靈脈。
那靈霧中隱約可見雷紋遊走,是齊皇親手借秘境雷陣之力打入的雷法禁製。
當最後一具傀儡嵌好陣眼靈石時,整座仙城突然亮起湛藍光幕。
齊皇拂袖轉身,玄色龍袍掠過新生的城牆,留下一句回蕩百裡的宣告:
“湖海仙城,今日當立,廣邀齊國天驕,前來探秘。”
至此,皇室正式接管這座仙城和秘境。
皇室接手這裡,一方麵,是要將資源掌握在自己手裡,
除此之外,他也有特殊的空間陣師在此地觀察,以防止裡麵的秘境被彆處空間侵蝕,以影響到大齊修煉界,
因為齊皇已經觀測到那秘境壽命不足數千年,已經有靈氣滲透至虛空之外了,
能量是互相作用的,有靈力能出去,那麼就有東西能進來,
虛空之中,有什麼都不足為奇,
齊皇要防一手,若出現連他這個元嬰期都處理不了的東西,那便是大齊的災難。
當然,那種可能性非常小,因為整個大齊,都冇什麼能被那等存在看上眼的。
原本的入海湖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仙城拔地而起,矗立在湖床中央,
而原本的湖邊坊市地界,則成了仙城的外圍二階靈脈的副城中心。
而就在坊市所有修士都遠遠崇拜地看著齊皇元級彆的偉力之時,
陳易卻是臉色微變,
“不好!”
他頓時遁入自己的地下秘室,通向地下三十丈處那條隱秘水道,
齊皇移山填海的偉力正引發連鎖反應,湖底岩層開始扭曲變形,
他這條逃生通道可能要暴露在世人麵前,
陳易需得在彆人注意之前將外麵的出口堵住!
地底秘室中,
他指尖掐訣,翡翠法力閃爍光芒,地底陣法悄然運轉。
玄陰鐵精化作液態,瞬息間將通往湖底的通道徹底封死。
而就在陳易剛要鬆口氣的一瞬間,
他驀然一?,
就在剛剛的一瞬,他明顯感知到了某個極高的存在似乎看了他一眼。
果然,陳易透過陣法,悄然觀察空中靜立的齊皇,
對方似有似無地朝他這邊瞥了一眼,露出有些好笑的表情,
“嗬,這地方的小蟲子呀,倒也有趣...”
“被發現了...”
陳易保持著土遁姿勢僵在原地。
但,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齊皇也隻是看了他一眼,便就不再理會。
他身為元嬰大修,在他眼中見過太多太多驚才絕豔的天才,也見過太多天才的隕落,
如此邊陲坊市,出現一頭有點“特點”的小散修,並不算什麼。
能看一眼,已經是他的恩典了。
"..."
長吐的濁氣在土層裡炸開細密氣泡,陳易對著虛空鄭重抱拳,對齊皇恭敬行了一禮。
對方可以不看他,但他不能不懂禮數。
而後麵,便是齊皇施法,千丈高峰轟然砸落,湖水從地上倒灌空中,數千傀儡建城的過程了。
這一切,陳易都是親眼目睹,
他心中無限感慨,當年李家、董家坐擁了數百年的入海湖,
不過短短數日,便就成了一座仙城。
有種親眼見到滄海變桑田的感覺,
這種近距離感受元嬰修士改天換地的偉力,給陳易帶來極大震撼,
“在修仙界真正大佬麵前,我銅骨大成、準天品築基的實力仍如螻蟻一般。”
這一刻,陳易對更高修為境界,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充滿鬥誌!
齊皇親自出手,在齊國掀起了一場滔天巨浪,
半月後,湖海坊市一下熱鬨起來了。
齊國數十萬裡的疆域內,無數築基期的天驕齊至湖海仙城,
其中,最為矚目的有五男三女。
他們都是各大宗門、勢力真正的天之驕子,其天賦最差的都是變異的天靈根,
甚至有三人都是傳說中的先天寶體!
這幾人,有兩人出自皇室,是一對兄妹,都是齊皇的嫡子孫,
一人叫齊無霸,齊有容。
如今,這兄妹二人,正坐在陳易的私廚店鋪中,親自帶了數道二階頂級的食材,
都是變異品種,其妖獸等級未必有那麼高,但滋補力量卻是奇佳。
點名讓陳易給做成一桌靈食。
這二人應該是易了容,
齊無霸身高九尺,健壯似塔,聲如雷,
“陳廚子,聽聞你是這方圓萬裡內最有名的靈廚,今日便給你個機會,讓我等也嘗嘗大齊邊陲小地的手藝。”
陳易麵露難色,他並非不會做,而是擔心做成會給自己惹大麻煩。
“怎麼?學藝不精,感覺技窮?
你這小廚子彆把握不住機會,
對你的人生來講,給我們做上這一桌靈食,
也許是你這輩子接觸真正頂級修士的唯一機會了,
今日過後,你我所隔便是山海無限遠,再無見麵機會。
“哥!你又在外麵亂說話,小心我告訴你娘收拾你!”
那位妹妹麵容普素,但眼神卻滿是靈動,
“這位靈廚,我們冇有惡意。你就把我們當成正常的客人便好,這些東西儘你所能製作就行,一切收費都按你這裡的規矩。
我哥哥這人不會說話,我們都是修士,將來也未必冇有再見的機會。
也許你修煉到此生巔峰,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個場合,能夠擁有一個遠遠看見我們的機會。”
陳易無語...
你說你哥不會說話,你也不怎麼樣啊!
本來對這二人的食材,陳易雖眼熱,但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他擔心做的太好會暴露實力,
但現在,他決定不再客氣,
反正隔著山海無限遠,吃過今日便永遠不見。
陳易打算展露部分靈廚技藝,給二人上一課,畢竟這是送上門的頂級食材,
他體內的高級金輝已有多日未有大的積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