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0章:至尊之戰!
她的心思比另外兩人更加深沉,表麵上對龍清影言聽計從,實際上已經在暗中拉攏了一批白龍一脈的族人,準備在關鍵時刻發難。
那三人在暗處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各自移開了目光。
木屋中其他龍洲後人骨乾依然在熱烈地討論著未來的計劃,冇有一個人察覺到那三人的異常。
木屋外的營地上,數千名龍洲後人正在月光下忙碌著。
那些篝火在廢墟周圍燃燒著,將整片區域映照得如同一個正在蘇醒的古老部落。
篝火的光芒在夜空中升騰,如同一顆顆被點燃的星辰,在神洲大地的東部上空緩慢彙聚。
但在那片星光之下,暗流正在湧動。
段淩霄六人從後土洲出發後,朝著神洲東部的方向連續飛掠了三日。
腳下的地形從土黃色的厚重高原逐漸過渡到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帶,空氣中的土屬性靈力濃度持續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溫和、更加多樣的混合靈力。
段淩霄在最前方開路,萬象熔爐以最平穩的節律持續運轉,將體內六種本源之力,暗金本源、風之本源、火靈本源、木靈本源、金戈之力、土行之力,逐層梳理、融合、沉澱。
那六種本源如同六條顏色不同的河流,在混沌神鼎中交織、碰撞、融合,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致密底蘊。
他的極境修為在持續融合中穩步攀升,那道通往極境圓滿的壁壘上的裂紋已經密集如同蛛網,隻剩下最後一層薄如蟬翼的屏障在萬象熔爐的衝擊下不斷震顫。
六名師父分散在他的兩側和後方,戰天龍皇的雷光、神行太保的青色殘影、鬼穀醫仙的銀針光芒、太玄醫聖的溫潤醫道之力、西域毒王的暗綠色毒陣之力、不死屠夫的暗紅色殺戮之力,六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同一片天空中交織成一道深邃而遼闊的光幕。
第三日午後,當六人飛過神洲中部的一片廣袤平原時,段淩霄的劍道通神感知力在前方數百裡的位置捕捉到了一道極其異常的靈力波動。
那道波動如同一張被精心編織的巨網,在平原上空持續蔓延,覆蓋了方圓數十裡的範圍,將整片空域封鎖得嚴嚴實實。
他降低高度,落在一座低矮的丘陵頂端,目光望向遠處那片平原。
萬象熔爐持續運轉,將前方那道靈力波動的結構逐層解析。
那是一道由十五道至尊境氣息共同維持的封鎖陣法,那些氣息彼此相連、相互支撐,如同一座由十五根巨柱撐起的巨大穹頂,將整片平原籠罩其中。
“十五名至尊境。”
戰天龍皇落在他身側,淡金色的雷光在周身翻湧,目光凝重地望向那片平原,“道宮、天神學院、無敵劍宗、長生道宗、雷霆仙宮,五座勢力各出了三名至尊境強者。他們在這裡等著我們。”
不死屠夫站在丘陵邊緣,暗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緩慢流轉,那些遍布全身的疤痕在午後的日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十五個至尊境。好大的手筆。他們是想把我們全部留在這裡。”
神行太保的輪椅在丘陵頂端輕輕轉動,青色火焰般的目光掃過那片平原上的封鎖陣法:“那座陣法的結構很精密,十五道至尊境氣息彼此連接,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想要破開它,必須同時切斷至少五道氣息的連接,讓陣法的循環出現斷裂。”
鬼穀醫仙的銀針在指尖流轉,銀白色的醫道光芒在那些細密的針尖上凝聚:“十五名至尊境,修為最低的也在至尊境二品以上。如果他們聯手發動攻擊,正麵硬拚我們會很吃力。”
太玄醫聖的聲音溫潤而平靜:“但他們的陣法有一個弱點,十五道氣息的連接點分布在陣法外圍的不同位置。那些連接點需要至尊境強者親自坐鎮維持,如果他們全部集中在陣法中央,外圍的連接點就會無人看守。”
西域毒王抬起右手,手腕上那些玉瓶在午後的日光中泛著幽冷的熒光:“我在後土洲的礦脈中還有一批毒陣的餘料。那些餘料可以做成十二枚毒囊,每一枚都能在短時間內汙染一片區域的靈力供應。如果用毒囊破壞那些連接點的供能脈絡,陣法就會出現鬆動。”
段淩霄站在丘陵頂端,萬象熔爐持續運轉,劍道通神的感知力將整座陣法的結構逐層掃描完畢。
他感知到那十五道至尊境氣息中,有五道最為渾厚,修為都在至尊境四品以上,那五道氣息分布在陣法的五個核心節點上,如同一隻巨手的五根手指。
其餘十道氣息則分布在陣法外圍,維持著那些連接點的運轉。
“六師父。”
段淩霄開口,聲音平靜而篤定,“你的力量最擅長正麵突破。你去牽製那五道最強的氣息,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到陣法正麵。五師父用毒囊破壞外圍的連接點,二師父和四師父用銀針和醫道之力封鎖那些被破壞的連接點,防止它們被修複。大師父和三師父從側翼切入,切斷那些連接點與陣法核心之間的供能脈絡。我來破陣眼。”
不死屠夫點了點頭,暗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翻湧得更加熾烈:“五道至尊境四品以上的氣息。我一個人牽製不了太久,你們要快。”
段淩霄看著他:“一炷香。一炷香之內,我會破開陣眼。”
不死屠夫轉身麵對那片平原,暗紅色的身形如同一座從丘陵頂端升起的鐵塔。
他縱身躍起,暗紅色的光芒在空氣中拖出一道筆直的尾跡,如同一道被點燃的殺戮之刃,直射向那座封鎖陣法的正麵。
他落在陣法外圍的平原上,雙腳踏地的瞬間,整片平原都在他腳下碎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那些紋路從他的腳下向四周蔓延,覆蓋了周圍數百丈的範圍。
他抬起右拳,暗紅色的光芒在拳麵上凝聚成一道旋轉的光輪,朝著陣法正麵猛然轟出。
拳麵與陣法屏障碰撞的瞬間,一道沉悶的巨響在平原上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