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吞吞吞吞!
天穹之上的深紫色雲層在這一刻從中央開始緩慢合攏,那道裂縫如同被縫合的傷口般,正在逐寸閉合。
當最後一道縫隙消失在雲層中時,整片天空恢複了原本的顏色。
段淩霄站在碎裂的岩石地麵上,萬象熔爐持續運轉,魔神血在他體內奔湧不息,在其身體內,暗紅色的光芒在穩定流轉,如同一層永不熄滅的神魔之火。
他感知到自己的修為境界正在發生某種根本性的變化。那道通往至尊境一品的壁壘在天地人三劫、殺戮之劫、漆黑手掌的持續衝擊下已經布滿了密集的裂紋,萬象熔爐將吞噬到的所有力量全部注入那道壁壘之中。
那道鐵壁在洪流的衝擊下發出持續的嗡鳴聲,裂紋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如同一張正在被撕裂的巨網。
哢嚓!哢嚓!!哢嚓!!!當最後一道裂紋貫穿了整麵壁壘時,那道鐵壁轟然碎裂。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氣息從段淩霄體內湧出,暗金色的光芒與暗紅色的神魔之力交織成一片深邃的光暈,在他周身亮到了極致。萬象熔爐的轉速比之前提升了將近一倍,經脈中的靈力奔湧速度暴漲了數倍不止。
但他感知到,他踏上的那條路與其他至尊境修士截然不同。
不是至尊境一品!
而是——踏天境極境領域!!!!
他的修為在境界劃分上依然是踏天境巔峰,但他的戰力已經突破了踏天境的極限。
此一刻。
段淩霄正式成為踏天境極境強者!
史無前例!
再創記錄!
極境領域的加持,絕對可以讓他戰力暴增,決堤能夠以踏天境之身,斬殺至尊境!
甚至,萬象熔爐在極境領域的運轉下變得更加高效,魔神血的增幅在極境領域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朝著虛空中斬出一劍,哧啦!!
暗紅色的劍光掠過天際,將遠處的一座山峰從中間劈成兩半,斷麵光滑如鏡,如同被極薄的利刃切割過的玉石。
這一擊之力,絕對能瞬殺二品至尊!
這就是踏天境極境領域的恐怖之處。
段淩霄收回軒轅混沌劍,萬象熔爐持續運轉,極境領域在他周身保持穩定。暗紅色的光芒與暗金色的光芒交織成一幅深邃的圖案,如同一道永不熄滅的神魔烙印,恐怖如斯,震人心神。
他冇有在原地久留,轉身繼續朝著墟聖殿總殿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的三天,段淩霄遭遇了無數截殺。
墟聖殿所發布的天機昭告,其力量持續發酵,越來越多的勢力得知了他的行進路線和實力水平。那些原本在觀望的至尊境強者開始陸續出手,如同撲向火焰的飛蛾。
又是十幾天過去,段淩霄他在一片丘陵地帶遭遇了六名踏天境第九步的散修聯手圍攻。
六人的攻勢雖然凶狠,但在段淩霄麵前如同紙糊一般。
軒轅混沌劍連斬三劍,暗紅色的劍光如同三道被拉直的神魔之刃,精準地貫穿其中三人的丹田。
萬象熔爐將他們的靈力儘數吞噬,剩下的三人在恐懼中試圖逃離,被他的追擊劍光逐一點名,全部化為光塵。
第十九天,他在一座峽穀中遭遇了兩名至尊境一品強者的聯手伏擊。兩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將峽穀兩側的岩壁都轟塌了大半。
段淩霄在碎石紛飛中持續遊走,暗紅色的劍光如同一道在廢墟中穿行的神魔之火,先後貫穿了兩人的丹田核心。萬象熔爐將他們的至尊境靈力儘數吞噬,他的極境修為在吞噬了這兩名至尊境一品強者的靈力後變得更加穩固。
第二十天,他遭遇了一整支由踏天境第一步到第九步不等的修煉者所組成的百人獵殺隊。
那些人來自不同的宗門,臨時組隊,目標明確!
斬殺段淩霄,瓜分他的傳承。段淩霄穿過百人陣型用了不到百息,暗紅色的劍光在人群中如同收割麥子般持續亮起,每一劍落下都有一名踏天境修士倒地,萬象熔爐將他們的靈力逐批吞噬殆儘。
“吞!吞!吞!”當最後一人倒下時,萬象熔爐將百人靈力全部煉化吸收,極境修為在持續吞噬中變得更加凝實。
第二十一天,段淩霄在一處高地上停下腳步,萬象熔爐持續運轉,將之前吞噬積累的海量靈力全部梳理、整合。他坐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暗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穩定流轉,軒轅混沌劍橫放在膝上,劍身上的血金色紋路與暗紅色的神魔之力交織成一幅深邃的圖案。
修羅神塔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你的踏天境極境領域已經初步穩固,魔神血的潛力也被激發了出來。但你還缺少一件東西……一柄能夠承載你極境劍道的核心器物。那是你下一步突破的關鍵。”
段淩霄睜開眼睛,望向遠方那道正在越來越近的暗色輪廓。墟聖殿總殿的氣息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那道至尊境四品的威壓如同壓在整片區域上空的無形山嶽。
“那就打完這一仗再說。”
他站起身來,繼續向那道暗色輪廓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二天,段淩霄進入了一片灰白色的平原。
這片平原的地麵由一種質地極其細密的灰白色岩石構成,表麵光滑如鏡,在日光下泛著一種如同骨瓷般的幽冷光澤。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其古老的氣息,如同某種沉睡了無數歲月的力量正在緩慢蘇醒。
段淩霄在這片平原的邊緣停下腳步,萬象熔爐感知著前方的氣息分布。平原深處有一道極其磅礴的氣息,至尊境二品巔峰,比風絕更強,比那兩名至尊境一品的散修更加渾厚。那道氣息的主人冇有隱藏自己的位置,就那麼光明正大地站在平原中央,如同一座等待風暴到來的礁石。
段淩霄朝著那道氣息的方向走去。
腳下的灰白色岩石發出細微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在光滑的地麵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暗紅色印記。
平原中央,一人正站在一麵巨大的灰白色石碑前方。
那人身形不高,甚至有些瘦小,穿著一件極簡的灰色長袍,麵容普通得如同任何一個路邊的老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