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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8章,你穿太多!

2026-10-27 作者: 萬山紅遍

接下來的五天,段淩霄帶著淩滄海和一百精騎,踏遍了南洲各處。

第一家是青葉宗。

位於南洲西南的山坳之中,宗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在段淩霄踏入山門時已經帶著全宗弟子跪在了廣場上。

他雙手奉上宗門令牌,聲音都在發抖:“段將軍,我青葉宗……願意全力支持龍騰計劃。宗門典籍、丹藥、靈脈,都聽從您的調配。”

段淩霄冇有為難他:“起來吧。你派個人到天闕城登記一下,具體怎麼分配,方雲鶴會告訴你。”

老者磕頭如搗蒜,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第二家是金陽門。

金陽門的門主年輕氣盛,帶著弟子堵在山門外,聲稱“要戰便戰”。

段淩霄冇有多言,隻出了一劍。

劍光將他身後那座刻著金陽門三個大字的石碑劈成兩半,碎石濺了那門主一臉。

門主的臉從漲紅變成煞白,然後跪了下去。

第三家是風雷穀。

穀主是個聰明人,在段淩霄到來的前一天就主動派使者去了天闕城,送上了全套典籍的拓本和靈脈地圖。段淩霄隻路過看了一眼,冇有進去。

第四家是玄靈宗。

就是那個放出話來“隱世老怪物會收拾段飛”的小宗門。

玄靈宗的宗主是個乾瘦的中年人,看到段淩霄帶著三十騎出現在山門外時,臉色白得像紙。

段淩霄冇有進門。

他騎在小白背上,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山門內那些瑟瑟發抖的弟子,然後淡淡地說了兩個字:“解散。”

玄靈宗的宗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到段淩霄按在劍柄上的手,又把話咽了回去。

半日後,玄靈宗的牌匾被摘了下來,弟子們各自散去。

消息傳開後,剩下的兩家還在觀望的宗門當晚就派出了使者,連夜趕往天闕城。

六天之內,二十七家宗門全部歸附。

資源開始像流水一樣彙聚到天闕城。

典籍一箱一箱地搬進新建的藏書閣,丹藥一車一車地運往各座學堂的倉庫,靈源石堆積如小山。

段淩霄將其中七成充入萬象熔爐,全部用來淬煉混沌神鼎。

混沌神鼎在他丹田中晝夜不息地運轉,暗金色的鼎身越發凝實,鼎口噴吐的混沌之氣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

九道裂紋!

那些在突破時被墟聖殿牧墟者所留下的傷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每一道裂紋愈合時都會釋放出磅礴的力量,衝刷著他的經脈和骨骼。

七天之後,最後一縷裂紋徹底消失。

混沌神鼎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如同遠古巨獸蘇醒。

鼎身上的古樸花紋驟然亮起,金紅色的光芒將整個丹田映照得如同白晝。

九座鼎基在他體內同時震顫,然後轟然合為一體。

那一瞬間,段淩霄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暴漲!

登天境初期的壁障在混沌神鼎的衝擊下轟然碎裂,九鼎合一,根基大成,他的修為一舉跨入了登天境中期定鼎層次。

萬象熔爐在體內瘋狂運轉,將暴漲的力量穩固在丹田深處。

他睜開眼睛時,窗外正下著雨。

雨水敲打著屋簷,發出細密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腥氣。

他攤開手掌,指尖一縷金紅色的混沌之氣凝而不散,如同活物一般在指縫間穿梭。

“登天境中期,定鼎。”

他低聲說,“還差一步,就能踏入合鼎。”

雪媚娘推門進來,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愣住了:“你的氣息……”

“突破了。”段淩霄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發出劈啪的脆響,“混沌神鼎已經徹底穩固,修為也踏入了定鼎層次。”

雪媚娘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那接下來呢?”

段淩霄走到窗前,望著雨中模糊的遠山:“接下來……等那些老怪物出山。”

雪媚娘點頭:“嗯嗯!”

段淩霄走到雪媚娘身後,將她緊緊抱住!

雪媚娘身體一緊!

段淩霄噴吐出的熱氣,呼在了雪媚娘的脖頸間!

溫熱而急促。

她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來,像是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撥動了最深處的那根。

“你……你鬆開。”

她的聲音是軟的,尾音發顫,像是一句央求。

段淩霄冇有鬆開,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低沉:“不鬆。”

雪媚娘能感覺到他胸腔中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沉,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溫度。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在發燙,連指尖都在微微戰栗。

“你心跳好快。”

段淩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低笑,噴在她耳廓上的氣息讓雪媚娘渾身一哆嗦。

“你……你閉嘴。”

她伸手去掰他環在腰間的手臂,但那雙手臂像是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她越掰他抱得越緊,最後索性不動了,靠在他懷裡喘氣,“你到底想怎樣?”

段淩霄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我想怎樣,你不知道?”

雪媚娘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聲音細得連她自己都聽不清:“不知道……知道……”

“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段淩霄啞然失笑。

“你個好色鬼!!”

雪媚娘猛地轉過身來想辯解,卻正好撞進他懷裡,鼻尖磕在他胸口。

她抬起頭,對上段淩霄的瞳孔。

段淩霄的目光散發著讓她麵紅耳赤的灼熱。

段淩霄低頭吻住她。

帶著攻城略地的氣勢。

雪媚娘被他吻得腿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手指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攥得發白。

她覺得自己像一壺被架在火上燒的水,從裡到外都在沸騰。

段淩霄鬆開她時,她大口喘著氣,嘴唇是潤的,眼睛是濕的,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你的手在解什麼?”

她低頭一看,這家夥的手正在解她腰間的係帶。

“解衣服。”

“我看得出來你是在解衣服!我是問你……”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因為段淩霄已經抬起頭看著她,眼神灼灼,像是在燃燒著火焰:“你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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