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各宗反應!
周天元忠君愛國,是他最信任的老將之一。
周天元投降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連他最信任的人都已經放棄了。
第五天,望北城守將王破軍主動開城投降的消息傳來時,乾帝終於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說什麼,但喉嚨一甜!
噗嗤一下!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麵前的龍案。
“陛下!”
幾個內侍衝上來扶住他。
乾帝一把推開他們,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鑼:“七座城……七天之內……全部失陷……朕的三十萬大軍……朕的北方防線……全完了……”
他抬起頭,看著殿外灰暗的天空,眼中滿是不甘和恐懼:“段飛……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北征之路……你要埋葬我的大乾天朝嗎!?”
宰相趙無極跪在殿中,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聲音都在發抖:“陛下,段飛已經收編了一萬餘降軍,正在朝天闕城方向推進。最遲後天,他就會兵臨城下。臣……臣建議陛下……先撤往北方行省,等大軍集結再……”
“撤?”乾帝猛地轉過頭,眼中滿是血絲,“朕是大乾天子!你讓朕棄城而逃?!”
趙無極張了張嘴,囁喏道:“留得青山在,不怕冇……”
但看到乾帝那副瘋狂的模樣,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乾帝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開口:“傳朕旨意!天闕城進入最高戰備狀態。護城大陣全開,所有禁衛軍上城牆防守!”
“另外,傳令北方三大行省,讓他們即刻發兵南下勤王。告訴他們,如果朕死了,大乾天朝就完了。”
趙無極領命而去,但所有人都知道,北方三大行省的駐軍趕到天闕城至少需要半個月!
而段淩霄,是急行軍!是兵貴神速!是萬裡奔襲!
後天……就到了!!!
乾帝獨自站在空蕩蕩的禦書房中,看著那些散落一地的奏章和玉簡,喃喃自語:“朕……還有機會的……朕還有護城大陣……還有五萬守軍……朕還有……”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作一聲無力的歎息。
天闕城皇宮深處的密室裡,幾個核心大臣正在密謀。
“陛下已經撐不住了。”
宰相趙無極的聲音壓得極低,“段飛後天就到,我們拿什麼擋?護城大陣再強,能擋住段飛幾劍?他現在的戰力,可以說是站在了南洲的頂尖層次!比陛下都強啊!”
戶部尚書周正眉頭緊皺:“趙大人,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該為自己找條後路了。”
趙無極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人,每一個都是大乾天朝的重臣,“段飛要的是乾帝的命,不是我們的命。他連投降的士兵都不殺,想必也不會為難我們這些文臣。”
兵部侍郎吳用冷笑一聲:“趙大人,你這是要背叛陛下?”
趙無極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吳大人,你兵部現在能調出多少人?三千?五千?能擋住段飛的一萬三千大軍嗎?”
吳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請記住!這不是背叛!”
趙無極的聲音更低了,“這是自保。大乾天朝已經完了,我們冇必要給乾帝陪葬。如果段飛入城,我們開城門迎接,說不定還能保住現在的位子。”
密室中沉默了很久,最終,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而與此同時,二宮三教四宗的反應各不相同。
火神宮中,烈焰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枚赤紅色的火晶石,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段飛……七天破七城,收編一萬餘降軍……他這是要把大乾天朝連根拔起啊。”
一個火神宮長老憂心忡忡地問:“聖子,我們要不要出手乾涉?如果段飛真的滅了乾帝,南洲的格局就會徹底改變……”
烈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乾涉?乾涉什麼?乾帝本來就該死。當年我們火神宮在萬宗爭霸上排名靠前,乾帝是怎麼對我們的?暗中打壓,削減資源,扶持我們的對手。現在有人替我們收拾他,我們為什麼要乾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天空:“而且,段飛這個人,我見過!他不是那種會濫殺無辜的人!”
“他滅乾帝,是為了改變南洲的格局。這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雪神宮中,冷如霜站在冰湖邊上,白衣如雪,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
“七天破七城……”
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段飛,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當初冇有看錯你,你果然非常神秘!”
一個雪神宮女弟子輕聲問:“聖女,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接觸段飛?”
冷如霜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不用。等他拿下天闕城之後,自然會有人來找我們。到時候,我們再見機行事。恐怕到時候,會有一番打大動蕩呢!”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讓弟子們做好準備。南洲的天,要變了。”
天盟教大殿中,教主端坐在主位上,麵前攤著七座城池接連陷落的情報玉簡。
他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喜怒。
天盟教二長老趙乾元,此刻正跪在殿中,額頭沁出冷汗:“教主,段飛勢如破竹,大乾天朝恐怕撐不住了。我們天盟教之前雖然表態支持龍騰計劃,但畢竟冇有實質性的行動。如果段飛滅了乾帝之後,轉過頭來對付我們……”
教主抬起手,製止了他:“不必擔心。段飛的目標是乾帝,不是我們。而且,他推行龍騰計劃,需要各大宗門的支持。他不會與我們為敵。”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方的天空:“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傳令下去,天盟教做好兩手準備。如果乾帝贏了,我們繼續裝作支持大乾。如果段飛贏了,我們立刻倒向他。”
趙乾元領命而去。
教主站在窗前,看著天空中緩緩西沉的落日,喃喃自語:“段飛……你到底能走多遠?”
而其他宗門中,態度則更加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