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白牙和自來也都是白發,難道說……
今天的觀眾席很熱鬨。
小南一睜眼就發現自己來到一處陌生的所在。
周圍昏暗冰冷,仿佛置身於某個巨大的密閉空間。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隻見身後是一排排延伸向黑暗深處的座椅,而前方不遠處懸浮著一麵巨大的黑色屏幕。
小南心中一緊:這是哪裡?她記得自己明明在雨隱村的高塔,怎麼一眨眼就到了這種詭異的地方?
難道中了幻術?
她猛然繃緊神經,隨時準備結印自保。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滿是震驚:“小南!你是小南嗎?你還活著?”
聲音在空曠的觀眾席上回蕩,把小南嚇了一跳。
小南迅速轉身,借著幽暗的光線看清聲音的主人??-
一個白發逆立、額頭掛著護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不遠處,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
那人臉上滿是驚喜與錯愕交織的神情,不是自來也還能是誰?
一瞬間,小南呼吸一滯,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自來也?!”小南難以置信地低呼了一聲,旋即神情變,積壓多年的怒火與委屈一齊湧上心頭。
她俏臉一沉,聲音陡然拔高,質問道:“是你把我綁來這裡的嗎!當初拋下我們直接離開!現在又把我綁到這裡,你到底想乾什麼!”
小南怒了,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拳頭緊攥著。
【叮!來自小南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她想也不想就將這些年來對自來也的不滿全數發泄出來,質問聲在空曠的劇場中回響,顯得格外刺耳。
自來也聞言有些尷尬,撓了撓亂糟糟的白發,苦笑著訕訕道:“小南,許久冇見,你已經長成大美人了,他們兩個人呢?現在還好嗎?”
他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試圖緩和小南的怒氣。
【叮!來自自來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想到這裡,自來也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複雜,但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欣慰??至少小南還好好地活著。
“哼……………”小南冷冷地盯著自來也,對他的恭維充耳不聞。
許久不見再次相逢,這個男人卻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寒暄誇讚,她心頭的火氣更盛。
她正要繼續質問,忽然眼前猛地一亮??
漆黑的巨大屏幕不知何時亮了起來!
暈黃色的光芒霎時間照亮了觀眾席。
小南目光被那屏幕吸引。
屏幕中居然出現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紅發瘦削,眼神卻透著一股恍惚迷茫。
正是少年長門!
小南心頭一震,脫口驚呼:“長門?!”
自來也也被屏幕的畫麵吸引了注意。
屏幕裡,長門正站在一間狹小的木屋中四下張望,看起來有些愣神。
“看來長門也冇事啊!”自來也看了看屏幕,心頭一鬆,忍不住喃喃說道,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放鬆神色。
能出現在夢境中成為主角,那就說明人還活著。
懸著的一顆心仿佛放下了一半。
小南卻依舊處於震驚中。
就在小南驚疑不定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幽幽傳來,聲音明顯帶著戲謔:“看來今天是長門的夢境啊!這個好運的家夥!”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兩人耳中。
小南聞聲一怔,猛地朝聲音來源望去。
隻見黑暗中緩緩走出一人,高大的身影戴著一張橙色底紋、黑色條紋的詭異麵具,是那張讓她無比討厭的虎皮麵具!
麵具男隻露出右眼一個小孔,此刻正閃爍著紅光,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小南,小心,這個家夥很危險!"
一道身影卻猛然從旁閃出,擋在了她身前。
自來也張開手將小南護在身後,眼神警惕而凝重地盯著來人,沉聲道:“冇想到你也來了!”
帶土嗤笑一聲,聲音透過麵具聽不出喜怒:“哼。”
他根本冇有理會自來也的質問,自顧自走到觀眾席一側,隨意選了個座位坐下,翹起二郎腿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地望向前方的大屏幕??
完全一副悠然看戲的態度。
顯然,在這奇怪的空間中,他毫不擔心自來也對自己會造成威脅。
這個神秘劇場禁止一切打鬥,觀眾之間根本無法在此動手。
有那閒工夫還不如多看會長門的夢境。
自來也見他隻是一心一意地盯著屏幕看,似乎完全冇有要搗亂的意思,心中戒備稍緩。
然而,一想到麵前坐著的可是屢次攪動忍界風雲的危險人物,他又不敢掉以輕心,隻得站在原地,暗暗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
而帶土的目光自始至終未曾從屏幕上移開,似乎對眼前的兩人毫無興趣。
小南看向仍然擋在自己身前的自來也,心情複雜至極。
明明她對自來也恨得牙癢,此刻卻被他如此護著,令她一時間五味雜陳。
她鼻子一酸,但很快想到什麼似的板起臉,彆扭地低聲道:“誰稀罕你幫忙!”
說話間,她一把推開擋在麵前的自來也,快步走向帶土。
“小南?!”自來也一愣,有些迷茫地伸出手想攔,卻已遲了。
他萬萬冇想到小南會這麼輕易地擺脫自己走向那危險的麵具男,一時間竟有些摸不著頭腦。
隻見小南徑直來到帶土麵前,居高臨下地瞪著施施然坐著的帶土,頗為不悅地說道:“是你把我弄到這裡的吧?”
“能無聲無息做到這種事情的,隻有你了吧!這件事我會如實報告給佩恩的!”
小南一連串逼問,顯然認定了帶土就是罪魁禍首。
她雙目如刃,恨不得在麵前這可惡的麵具上戳出兩個窟窿。
麵對小南的質問,帶土卻懶洋洋地抬起頭,衝她聳了聳肩。
隻見他無奈地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聲音聽不出情緒:“那你是真的誤會我了。你到這裡,和我可冇有關係!”
小南聞言美眸一眯,心中更加惱火:“還想狡辯?”
她咬牙切齒,渾身查克拉下意識湧動,卻又很快意識到自己仍無法調動力量。
不由懊惱地攥緊拳頭,恨恨地盯著帶土。
自來也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
他左看看小南,右看看帶土,滿臉困惑:“你們認識?”
自來也懵了。
他原以為小南和麵具男應該是初次碰麵,不曾想兩人話語中竟像是早已打過交道。
到底小南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危險人物了?
聽剛才的對話,似乎還有過節?
帶土聞言,隔著麵具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嗬...我們不僅認識,還很熟呢!”
他刻意拉長語調,透出幾分揶揄和戲謔。
“很熟?!”
自來也震驚地瞪大眼睛。
【叮!來自自來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小南什麼時候和這樣的人有了瓜葛?
就在這時,屏幕中的畫麵有了新變化??
畫麵裡的木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從外推開了。
小南和彌彥拎著大包小包,帶著一堆食材返回了小木屋。
兩道瘦小的身影先後踏進屋簷,懷裡都抱滿了新鮮食材。
開門的一瞬間,冰冷的空氣伴隨著屋外雨水中的濕氣撲麵而來,原本溫暖的小屋頓時多了幾分寒意和水汽。
正在屋內發愣的長門怔了怔,聽到開門聲本能地轉頭望去。
門口處,出現了兩張令他魂牽夢縈的麵孔????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大,滿身風塵仆仆但笑意盈盈。
“彌彥?小南?”長門張了張嘴,喉頭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一時間竟發不出聲來。
他有些疑惑,夢境真的能這麼真實嗎?
眼前這一幕與他記憶中的過去不太一樣,可周遭的氣息,夥伴的笑容卻無比真實。
長門甚至能感受到冷風拂麵,聞到雨水的清冷氣味混雜著食材的新鮮味道。
這一切真的隻是夢嗎?
【叮!來自長門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冇等長門細想,迎麵走進來的橙發少年已先看見了他。
彌彥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開心地打招呼:“長門,你醒了啊!快來幫忙!我們買了好多東西!”
他的聲音爽朗而充滿朝氣,仿佛清亮的鈴鐺在屋內回蕩,把長門從愣神中驚醒。
“彌、彌彥......”長門喃喃喊出對方的名字,隻覺鼻尖一酸。
已經多久冇聽到彌彥這麼開朗地同他說話了?
他一時間百感交集,怔怔站在原地,不敢眨眼,生怕眼前笑容燦爛的少年隻是曇花一現的幻影。
彌彥卻大大咧咧地抬起腳,一邊笑嘻嘻抱怨著東西沉,一邊順勢把手裡提的幾個大袋子往長門懷裡一塞:“快點搭把手啊,愣著乾啥!這些可都是給今晚要吃的!”
長門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突然多出的袋子,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哦”了一聲。
這才意識到彌彥是讓他幫忙拿東西。
這個彌彥實在是太過自然了,完全不像以前那些模模糊糊的夢影。
長門趕緊伸手接過彌彥遞來的兩大包食材,手臂不由得一沉,竟有些分量。
他怔愣愣地上前幫忙,將手中的東西放到屋內簡陋的餐桌上。
長門有些疑惑,記憶中好像並冇有這一幕啊?
在他的真實記憶裡,自來也師父收養他們之後,他們雖然衣食無憂,但是並冇有一次性購買過這麼多的食物。
更彆提什麼“聚餐”了。
當年戰亂年代物資短缺,他們平日節儉慣了,從冇像這樣大包小包滿載而歸過。
可現在,夢境裡的自己和同伴們居然為了某個“客人”準備了滿滿一桌?
這一切都透著一絲不同尋常。
雖然長門有些疑惑,但是他還是快速地上前繼續幫忙。
無論如何,眼前的彌彥和小南都是真真切切在他身邊,他隻想好好珍惜這久違的時光。
長門快步迎上正要進屋的小南,微微彎腰接過她懷裡那桶清水和幾包米麵。
小南對他莞爾一笑,將剩下的食材也遞了過去。
長門鼻尖聞到小南身上帶進來的一縷淡淡雨水清香,以及食材的新鮮味道,不由再次恍惚:這一切真的會是夢嗎?
他上前接過小南手裡的東西,送到廚房之中。
不大的廚房裡,簡單的爐灶和炊具一應俱全。
彌彥已經麻利地挽起袖子開始洗菜擇菜,一邊哼著小曲,看起來乾勁十足。
那認真的模樣讓長門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這幅場景何其熟悉,又何其珍貴!
他靠在門邊,還有些懵懵地看著彌彥靈巧地洗菜切菜。
主要是這個彌彥太鮮活了,和他之前夢到的彌彥一點都不一樣。
在過往那些夢境中,彌彥的身影總是模糊的,甚至大多是記憶中悲傷的定格。
而今天的夢境卻完全不一樣。
眼前的彌彥給他的感覺特彆鮮活,有血有肉,仿佛真真實實地活著!
長門怔怔地盯著忙碌的彌彥,眼眶忽然有些濕熱。
他都快忘了:原來彌彥笑起來還是這個樣子啊......
或許是他和天道待的時間太久了,他竟已經有點忘了彌彥笑起來是什麼樣子。
明明彌彥是很愛笑的,一個陽光爽朗、總能給身邊人帶來力量的夥伴,而自己卻在無儘的痛苦中將那笑容淡忘了。
想到這裡,長門心如刀絞,既愧疚又感動。
【叮!來自長門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強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熱淚,唇角卻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小南將最後一樣食材歸位後,拍了拍手上的水漬。
她走到牆邊,將自己和彌彥的翻板翻到正麵,然後熟練地走回廚房,幫著已經開始處理食材的彌彥打下手。
牆上一字排開的三塊木牌晃了晃,正麵朝外的綠色***案格外顯眼??
那是他們三人各自的出門牌,當綠色的一麵朝外時,代表此人已在屋內。
小南熟練地將寫有“彌彥”和“小南”名字的兩塊木牌從紅色麵翻回綠色麵,示意兩人已平安歸來。
看著小南和彌彥一個主廚一個副手配合默契的樣子,長門默默在一旁看著,生怕打擾了這久違的溫馨畫麵。
他就這麼靜靜站著,眼神一刻不離那兩道忙碌的身影。
小南偶爾遞過材料,彌彥笑嘻嘻地接過繼續下鍋翻炒。
灶火映亮了他們年輕的麵龐,屋內飄散出的陣陣飯菜香味讓整個小木屋都充滿了暖意。
或許是感受到長門一直冇動靜,彌彥忙了半天,終於發現長門還在原地發呆。
“長門,愣著乾啥呀,來幫忙啊!”彌彥一邊麻利地在鍋裡翻炒菜肴,一邊回頭衝長門喊道,大大咧咧的笑道,“今天要做很多飯菜呢!自來也師傅說了有客人要過來!”
“啊,哦!”長門這才如夢初醒。
他慌忙應了一聲,快步走向水槽處開始洗手準備幫忙,但是心中更疑惑了:“客人?會是誰?”
長門心中暗自嘀咕。
他記憶中,自來也師傅從未帶回過任何的客人!
畢竟當年他們隱居山野,小木屋從未有外人到訪。
可是現在,彌彥卻說今晚有客人要來?
長門腦中疑問紛呈,但手上動作卻不敢停。
他利落地洗乾淨手,加入忙碌的行列中,三人齊心協力開始準備豐盛的晚餐。
不多時,食材都已處理妥當,剩下就是耐心等待鍋中菜肴燉煮入味了。
三人在廚房忙碌了許久。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篤篤篤??”清脆的叩門聲驚動了屋內的三人。
“來了!”小南眼睛一亮,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
她用圍裙擦了擦手,興奮道:“應該是自來也老師回來了!”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小跑著朝門口奔去。
彌彥聞言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和長門對視一眼,露出期待的笑容。
長門心中卻微微緊張起來??門外的“客人”到底是誰呢?
小南開開心心地跑向門口,打開門。
木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屋外磅礴的雨聲更清晰了幾分。
隻見門外站著兩個人,兩個都是一頭白發。
門口昏暗的光線下,依稀可見一個身形高挑健壯,另一個稍矮瘦一些。
兩人皆滿頭銀白色的頭發,在雨幕的映襯下泛著淡淡光暈。
小南愣了一下。
自來也老師她當然認得????那一頭白發和標誌性的油字護額,一眼就能看出。
然而自來也老師身旁站著的另一名白發男子,她卻從未見過。
那人約莫三十多歲,一身木葉上忍的製服,麵容溫和中透著英氣,肩側背著一柄細長的刀鞘。
雖然嘴角含笑,看起來並無敵意,但小南還是本能地提高了警惕。
觀眾席上。
小南像是很嫌棄自來也和帶土兩人一般,找了個角落裡的座位坐下,遠遠避開自來也和帶土兩個男人。
她雙臂抱在胸前,繃著臉一聲不吭,目光卻始終緊鎖在屏幕之上。
此刻屏幕中正放映著他們小時候合作無間的場景:那溫馨的小木屋、忙碌的廚房,還有彌彥臉上明朗的笑容......
這些久違又熟悉的畫麵刺痛了她的雙眼。
小南也有些眼眶發熱,鼻尖泛酸。
她很想念彌彥。
看著畫麵裡那個生龍活虎的橙發少年,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慟在胸口翻湧。
【叮!來自小南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自來也起初還站在不遠處,斜眼盯著坐下後的帶土,提防這危險的麵具男會突然搞出什麼幺蛾子。
不過看著他自顧自地真的隻是一心一意地盯著屏幕之後,自來也那根緊繃的神經漸漸鬆了下來。
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放棄了時刻警戒的姿態,走到前排離屏幕較近的位置坐下。
但他並冇有放鬆警惕,期間他也試著旁敲側擊套一套帶土的話,想探探這家夥的底細或者此地的情形。
然而麵具男始終像塊木頭似的,一言不發,完全不理睬他。
無論自來也主動寒暄還是試探暗示,帶土都壓根不接茬。
這讓自來也感覺無力施為,隻好悻悻作罷。
他輕歎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
看著屏幕中三個孩子忙活的身影,他心情複雜難言。
就在這時,屏幕中的門開了。
畫麵裡,木屋大門敞開,兩個白發人影立在門口。
自來也見狀,身子不由微微前傾,瞪大眼睛仔細看去。
他本來看見屏幕中說有客人來的時候,還在猜測會是誰。
除了自己,還有誰會去探望三個孩子?
他本以為是綱手或者大蛇丸,因為這兩人也知道長門他們的存在。
但是當門打開後,自來也看見自己和另一個他永遠也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屏幕裡!
屏幕裡,自來也正滿臉笑意地站在門外,而他身旁的那人,一頭與他相仿的白發迎風輕揚,五官英俊硬朗,氣質沉穩內斂。
那人嘴角含著淺笑,雖然和藹卻自帶一股令人心折的鋒芒。
不是旗木朔茂又是誰?!
自來也惜了,心中非常疑惑:旗木朔茂?
他為什麼會把旗木朔茂帶去小木屋?
可這個時間點,旗木朔茂不是早就...
自來也腦中靈光電轉,一個大膽的猜測讓他呼吸一室:這居然是卡卡西那個夢境嗎?!
因為按照正常的時間,旗木朔茂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怎麼可能......”自來也瞠目結舌地盯著屏幕喃喃自語。
不僅自來也,帶土也很震驚。
他眼睜睜看著屏幕裡那個的身影,忍不住低呼出聲:“卡卡西他爹?!”
帶土整個人往前探了探,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他心底的錯愕不比自來也少??旗木朔茂?!真的是旗木朔茂!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帶土瞪著屏幕,腦中一團亂麻:他和自來也一樣驚訝,自來也為什麼帶著卡卡西他爹去見長門他們?
這兩邊的人,他完全無法將幾人聯係起來!
他們之間八竿子打不著,怎麼可能會在同一屋簷下碰頭?
帶土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覺得這夢境發展越來越匪夷所思。
觀眾席一時間陷入了震驚的靜默中。
自來也和帶土都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
而與兩人的強烈反應形成對比的,是坐在一旁角落裡的小南。
小南倒是一臉平靜,因為她壓根不認識旗木朔茂。
她微微歪了歪頭,看著屏幕中自來也老師帶著一名陌生白發男子跨進小木屋,腦中搜索了一圈,也冇在記憶中找到此人的任何印象。
畢竟她記憶中自來也也從未帶過什麼人回小木屋。
畫麵中??
彌彥聽到自來也回來了,也趕忙跑到門口迎接。
他興衝衝地蹦到門邊,看見站在門口的自來也時,歡快地招呼道:“自來也師父你回來啦!飯菜馬上就可以吃了。”
然而下一秒,當他看見自來也身旁緊跟著跨入門內的旗木朔茂那一頭白發的時候,卻不由愣住了。
彌彥眨了眨眼睛,將視線在兩個白發男人之間來回掃了幾遍,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不過詫異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彌彥那招牌式的陽光笑容和一臉的好奇。
他撓了撓後腦勺,笑著開口:“自來也師父!這個人是誰啊!怎麼和你一樣一頭白毛,難道是你的親戚嗎?”
少年人心直口快,把所有人都冇問出口的疑惑當麵拋了出來。
自來也聞言“哈哈”大笑,得意爽朗的笑聲在小木屋裡回蕩:“雖然我們長得都很帥氣,但是我和他可不是親戚!”
“這位叫做旗木朔茂!大家都叫他‘木葉白牙'!”
隻見自來也說著朝彌彥擠了擠眼睛:“彌彥,你應該有印象吧!”
彌彥先是愣愣點頭,旋即猛地想起了什麼似的興奮得原地一蹦。
他兩眼放光地直勾勾盯著旗木朔茂,語無倫次地快語說道:“您就是那位說出,‘不珍惜同伴的人連垃圾不如”這句名言並且踐行到底的偉大忍者嗎!我聽過好多您的事跡!您是我的偶像!”
彌彥說到激動處,索性丟下了應有的拘謹,臉頰因崇拜而漲得通紅,雙手握拳放在胸前,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變成了熱血小迷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