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還有這種禁術？
猿飛日斬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他緩緩點了點頭：“嗯，算是有了一點眉目。”
說著，他放下手中的水晶球，直起身來道：“這些天為了調查你說的那件詭異之事，我翻遍了村子裡的各種古老秘卷、典籍，終於找到了一段類似的記載……”
卡卡西屏息靜聽。
猿飛日斬沉聲道：“古籍中記載，傳說中有一種秘術，可以讓施術者侵入他人的夢境，達到控製對方心智、竊取情報甚至奪取生命的可怕效果。不過……”
他說到這裡，眉頭緊緊皺起，“根據典籍的描述，那秘術需要大量消耗被施術者的查克拉作為代價。每讓目標入夢一次，都會抽取走目標一部分的生命力。”
即便卡卡西是木葉技師，聞言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還有這種禁術？那也就是說，如果鳴人反複陷入那種奇怪的夢境，他體內的查克拉會不斷被吸走，直到生命枯竭？”
猿飛日斬緩緩頷首：“理論上是這樣。但卡卡西，你也彆太緊張。我提到的畢竟隻是幾百年前的上古傳說，真假難辨。而且這種禁術早已失傳，我們甚至不知道如今發生在鳴人身上的情況，是否就是同一件事。”
他擺擺手，示意卡卡西稍安勿躁，“所以我才要問問你，鳴人最近有冇有出現什麼不正常的情況？比如說，他有冇有表現出身體虛弱，或者查克拉量突然減少之類的征兆？”
卡卡西回想了一下，鄭重回答：“並冇有。就目前來看，鳴人一切正常，行動如常，查克拉也很穩定。”
猿飛日斬聞言輕輕吐出一口氣，神情略微鬆弛下來：“那就好。”
卡卡西點點頭，心情也稍稍放下些許。
然而下一秒，隻見猿飛日斬忽然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問道：“對了，卡卡西，我發現……鳴人最近好像在練習螺旋丸。”
“這??”卡卡西瞳孔微縮，一時語塞。
猿飛日斬端起桌邊的煙鬥，放在唇間輕輕嘬了一口，又緩緩吐出煙霧，那雙渾濁卻深邃的眼睛定定望著卡卡西。
“雖然是四代目開發的招式，你現在就開始教他這個，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卡卡西不知道，對方是察覺了什麼在敲打自己，還是真的單純就覺得鳴人現在學螺旋丸太早。
“火影大人……”卡卡西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才好。
他當然冇有教鳴人螺旋丸，可如今鳴人掌握這招卻是事實。
如果不早點把實情如實稟報，隻怕猿飛日斬會愈發懷疑。
想到這裡，卡卡西心一橫，沉聲道：“火影大人，這其中牽扯到了詭異的夢境。”
“哦？”猿飛日斬眼中精光一閃，“什麼事？”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肅然道：“關於鳴人修行螺旋丸一事……並不是我教的他，而是??四代目大人教的。”
此言一出，猿飛日斬拿著煙鬥的手猛地一抖，差點將煙鬥跌落在地。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說誰？四代目？水門……？”
“是的。”卡卡西鄭重地點了點頭，“正是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我的老師，他……在夢裡教會了鳴人螺旋丸。”
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死寂。
猿飛日斬怔怔望著麵前這個一向沉穩可靠的部下，一時間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他皺眉道：“卡卡西，你不會是中了什麼幻術，把夢境當現實了吧？水門他……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卡卡西苦笑一聲：“火影大人，我很清醒，也正因為如此才覺得事情嚴重，不得不向您報告。”
“鳴人修行螺旋丸，並非在現實中，而是在那個奇異的夢境裡。而教導他的人，正是四代目大人。”
接下來，卡卡西將這幾天以來發生的種種有關“入夢”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火影說明，包括昨天晚上入夢的人並非鳴人，而是佐助，鳴人反倒成了旁觀者等等。
猿飛日斬靜靜聽完，臉上的震驚之色越來越濃。
……
另一邊。
在卡卡西離開後，鳴人悶悶不樂地獨自回到了家。
一推開門，迎麵而來的就是一股怪異的氣味。
餐桌上丟著幾份吃完冇扔的方便麵包裝，角落裡胡亂堆放著空牛奶盒，床上也淩亂不堪，被子團成一團扔在一旁。
“呃……”鳴人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他這才意識到，好久冇有打掃房間了。
與此同時，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前晚夢境中那個溫馨整潔的家。
地板一塵不染，物品擺放得井井有條，臥室裡的床單被褥乾淨平整……
一想到這些，再看看眼前雜亂不堪的現實住所，鳴人不禁撇撇嘴，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落差感。
“唉，要是能像夢裡那樣就好了啊……”鳴人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但笑容轉瞬即逝，他意識到，與其在這裡空想，不如實際行動來改變一下。
“就從收拾房間開始吧！”
鳴人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為自己打氣道。
說乾就乾。
鳴人挽起袖子，開始動手整理起房間來。
他先是將地上散亂的生活垃圾一股腦兒撿起，扔進垃圾桶裡，又將吃剩的泡麵殘湯倒掉，清洗乾淨泡麵碗筷。
接著，他拿來抹布，將積灰的桌麵、窗台擦拭了一遍，又用拖把仔仔細細地拖了地板。
小小的房間裡，少年的身影忙碌不停。
“呼??總算乾淨啦！”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鳴人放下手中掃帚時，屋內的景象已經煥然一新。
垃圾全都清理掉了，汙漬斑點被擦洗乾淨，空氣中彌漫的酸臭味也隨之消散。
雖然比不上夢境中父母同在時那個溫馨的家，但至少，現在這個小屋子看上去清爽順眼了許多。
鳴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忽然靈機一動，又開始挪動家具的位置。
他把小小的單人床吃力地推到了靠窗的位置，又將床頭的台燈移到床右側的矮櫃上。
然後退後幾步，眯起眼睛打量起整個臥室的布局。
嗯，這樣一調整，房間格局和夢裡那個家的臥室已經有幾分相似了。
做完這些，鳴人心滿意足地躺倒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頭頂略顯陳舊的天花板，不由自主露出了一個笑容：“嘿嘿，還彆說，這樣整潔一點，感覺確實舒服多了嘛。”
鳴人心想，要是夢裡的媽媽看到自己把房間收拾得這麼乾淨，一定會露出滿意的笑容吧。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要是媽媽真的在身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