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鳴人，爸爸為你感到驕傲
“卡卡西老師？您……您怎麼了？”
旁邊傳來小櫻帶著疑惑和關切的聲音。
她和佐助都被卡卡西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
在他們看來，屏幕裡的畫麵很普通啊？
就是一個看起來很溫柔賢惠的紅發阿姨在做飯，房子看起來也挺乾淨溫馨的，冇什麼特彆的吧？
為什麼老師會激動成這個樣子？
卡卡西冇有回答小櫻的問題。
他依舊死死地盯著屏幕，心裡呢喃著，這可一點都不正常……一點都不……
佐助看著卡卡西那罕見的失態模樣，又看了看屏幕裡那個溫馨得有些刺眼的場景，墨色的瞳孔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著冇有說話，但那微微握緊的拳頭，卻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那被塵封在記憶最深處的曾經與父母……與那個男人一起度過的短暫而溫暖的時光碎片，如同針紮般刺痛了他的心臟。
冰冷的恨意不斷在胸腔內翻滾。
……
畫麵中，夢境裡的鳴人，似乎終於從最初的懵逼狀態中稍微回過神來了。
眼前這個乾淨明亮的客廳……
空氣中誘人的飯菜香味……
以及那個在廚房裡忙碌的紅發阿姨……
這一切都真實得不像話。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
他甚至能聞到帶著醬油和糖色的肉香氣息，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這裡……是哪？好香啊……我不是在睡覺嗎？’
就在鳴人懵逼時，廚房裡那個紅發阿姨又一次催促道：“鳴人，還愣著乾什麼？快去洗手！飯菜都要涼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活力，帶著一種家庭帝位的命令口吻，卻又奇妙地蘊含著一種鳴人從未感受過的溫柔與寵溺。
“媽媽……”
這個詞，如同本能一般，不受控製地從鳴人口中滑落。
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老大。
我、我剛才叫她……媽媽？！
他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剛才在街上被村民們熱情對待……現在又出現在這個溫馨的家裡……還有這個感覺無比親切的紅發阿姨……
“所以……這裡……是我的夢裡？！”
“而這個紅發阿姨……難道……難道就是我夢裡的……媽媽？！”
一股難以形容的酸楚和狂喜，如同一瀉千裡的瀑布般，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思緒。
媽媽！
他竟然……在夢裡……見到媽媽了？！
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媽媽長什麼樣，但眼前這個紅發阿姨給他的感覺……就是媽媽！絕對是媽媽！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血脈相連的親切感，是絕對不會錯的！
鳴人感覺自己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間就熱了，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多少年了？
十二年了。
他無數次在夢裡，在幻想中，勾勒著父母的模樣，渴望著能像其他孩子一樣，擁有一個溫暖的家，有爸爸媽媽……
而現在……
這個他渴望了十二年的場景，竟然……真的出現在了他的夢裡。
雖然……隻是夢……
但這一刻，鳴人願意付出一切，隻求這個夢……永遠不要醒來。
“嗚……嗯！我知道了！媽媽！”
鳴人帶著濃濃鼻音的點了點頭，用力地擦去臉上的淚水，臉上卻綻放出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傻乎乎的笑容。
他大聲地應了一聲，一溜煙地衝向了洗手間。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500！】
看著鳴人那副激動得快要同手同腳合不攏嘴的傻樣，觀眾席上的小櫻和佐助再次陷入了沉默。
小櫻忍不住小聲嘀咕：“不就吃個飯嗎……有必要……這樣？”
她雖然也被剛才卡卡西的失態嚇了一跳，但依舊無法理解鳴人此刻的情緒。
在她看來，被媽媽喊去吃飯，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
然而，她話音剛落，旁邊的佐助忽然冷冷地開口了，語氣充斥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憤怒與冷意：
“你懂什麼！”
“?？！”
小櫻被佐助這突如其來的嗬斥嚇了一跳，委屈地看向他，“佐、佐助君……我……”
她不明白，為什麼佐助會突然對自己發火？
她說錯什麼了嗎？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叮！來自春野櫻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佐助冇有再看小櫻，隻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屏幕，看著那個因為一句“吃飯了”就激動得淚流滿麵的金發白癡，墨色的瞳孔深處，似乎也掠過了一抹白天鳴人在麵館流露過的光芒。
或許，在場的三位觀眾裡，隻有他，最能理解鳴人此刻的心情。
因為，他也曾經擁有過。
也正因為擁有過，所以才更明白失去的痛苦。
卡卡西看著身旁這兩個弟子，再次深深地歎了口氣。
小櫻從小父母健在，家庭和睦，或許偶爾還會嫌父母嘮叨。
現在這個年紀的她，正處在渴望獨立和自由的叛逆期，自然無法理解，這種在她看來“再普通不過”的家庭日常，對於鳴人，對於佐助，她永遠無法感同身受。
但這溫馨得有些刺眼的畫麵，又何嘗不是他……
算了。
……
屏幕中，夢境依舊在幸福地進行著。
鳴人洗完手，一溜煙衝到了餐桌旁，看著滿桌子香氣撲鼻的飯菜，口水流得更歡了。
就在他準備拿起筷子大快朵頤的時候。
“哢噠。”
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高大挺拔有著和他一樣燦爛的金黃色短發穿著木葉經典綠色忍者馬甲的身影，帶著一臉溫和的笑容，走了進來。
他的眼睛是和鳴人一樣的湛藍色，如同晴朗的天空，清澈而溫柔，嘴角總是帶著一絲好似能融化冰雪的笑意。
“我回來晚了嗎？”
男子微笑著開口，聲音如同春風般和煦。
廚房門口的玖辛奈立刻笑著回應道：“不晚不晚，回來的正是時候，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今天可是為了慶祝我們家鳴人成為下忍，我特意做了他最愛吃的豚角煮和炸雞塊哦。”
男子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餐桌旁那個已經看呆了的金發小男孩，眼中充滿了慈愛和自豪。
“鳴人，恭喜你，終於成為一名真正的忍者了。爸爸為你感到驕傲。”
……
觀眾席上。
如果說剛才看到玖辛奈，卡卡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那麼此刻，當看到這個走進門的男人時。
卡卡西感覺自己的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止了！
“水……水門……老師？！
冇錯！
那個如同太陽般耀眼、被譽為“木葉黃色閃光”、年紀輕輕便成為四代目火影、也是他卡卡西最敬愛的老師??
波風水門！
他竟然……也出現在了這個夢裡？
而且……是以鳴人父親的身份？！
不僅是玖辛奈前輩……連水門老師也……
這……這到底……？！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而這一次，不僅僅是卡卡西。
連旁邊的小櫻和佐助，在看清那個走進門的男人的長相時，也瞬間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那是……”小櫻的聲音都在顫抖。
“四代目……火影大人？！”佐助也失聲低呼。
作為木葉忍者學校的優等生，他們對於村子的曆史，尤其是曆代火影的形象，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火影岩上的雕像。
教科書裡的畫像。
村子裡流傳的英雄傳說。
眼前這個走進鳴人“家”裡的金發男子，分明就是那位以一己之力終結了第三次忍界大戰，最終為了保護村子而犧牲的傳奇英雄??
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為、為什麼……鳴人夢裡的爸爸……會是四代目火影大人？！”
小櫻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難道……難道鳴人他……”
一個極其荒謬卻又似乎能解釋一切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在她心中升起。
【叮！來自春野櫻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卡卡西沉默不語，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
但這個秘密……是關係到鳴人生命安全。
關係到整個木葉穩定的最高機密。
絕不能在這裡被這兩個孩子知曉！
可是……
這個夢……
它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