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應戰!
沈秋韻道:“隻有十五天時間,這也太短啦。”
“不短了。”
莫秋水搖頭道:“太陰秘境中充斥著一種極致凝練的天地靈氣,太陰月華。
進入這處秘境,且不說能否獲得一些天材地寶,或是其他機緣,便是在裡麵修行十五天,也抵得上外麵十五年之功!”
“啊!”
沈秋韻發出一聲驚歎,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羨慕。
這可真稱得上是莫大機緣了。
她如今是築基後期,若能在裡麵修煉十五天,相當於多修煉十五年,有很大概率踏入築基圓滿。
到時候,就有機會嘗試衝擊金丹了。
隻可惜她資格不夠。
畢竟隻有一百零八個名額,怎麼都輪不到她。
莫秋水又道:“之前聽師父提了一嘴,太陰秘境中還有一些特殊的區域,像是有一處搗藥台,在那上麵煉製丹藥,事半功倍,甚至有很大幾率煉製出絕品靈丹!”
靈丹與兵器法寶相似,共有五品,上中下品,極品,和最頂級的絕品。
想要煉製絕品靈丹,就如同鑄造絕世法寶一樣,光憑借熟練的技藝已經不夠了,還需要一些機緣和氣運。
莫秋水道:“聽說那廣寒宮闕裡麵,還有一片月華仙池,能生死人,肉白骨,不論受了多重的傷,哪怕神魂受損,金丹破碎,都可治愈。”
陸白眼前一亮。
看來這太陰秘境,他非去不可了。
修複血氣金丹的契機,就在那片月華仙池上!
“太神奇了。”
沈秋韻讚歎一聲,心向往之,隨後心中又有些黯然。
就算將來她踏入金丹境,修煉到師父這般境界,也很難再遇到這樣的機緣。
太陰秘境每次開啟,都相隔數百上千年,可遇不可求。
能趕在秘境開啟之時,獲得一個進入其中的名額,本就是自身機緣和氣運的一部分。
“其實,你也不必太過羨慕。”
莫秋水道:“太陰秘境中的機緣寶物,絕大多數人都冇機會染指的,能在裡麵平穩修煉十五天時間,就算難得了。
就拿剛才說的月華仙池,傳聞這片仙池在廣寒宮闕中。
而廣寒宮闕所在的區域,屬於太陰秘境絕對的禁地!”
“是有什麼危險嗎?”
沈秋韻問道。
莫秋水道:“聽師父說,任何跨越廣寒宮闕半步之人,都會被無情斬殺,毫無反抗之力。”
“這不對吧。”
陸白問道:“若是冇人能進入廣寒宮,裡麵有月華仙池的傳說,又是怎麼流傳出來的?”
“聽說,曾經有人進去過,又安然無恙的出來了,所以才流出一些傳聞。”
莫秋水道:“隻不過,如何才能進入廣寒宮而不被斬殺,無人知曉,應該不會有多少人敢去輕易嘗試了。”
沈秋韻點頭道:“是啊,裡麵機緣那麼多,冇必要冒這個風險。”
陸白問道:“太陰秘鑰除了咱們觀星閣有一把,其他十一把都在哪?”
“目前已知的,四大霸主國各有一把秘鑰。”
莫秋水道:“據說裂天劍派、玄金劍派、太華派,天工殿,神霄派,天符各自持有一份殘缺秘鑰,能組成一把完整密鑰。”
沈秋韻有些驚訝:“太陰秘鑰還能分成幾份嗎?”
“不錯。”
莫秋水道:“隻要秘境開啟時,將六份殘缺秘鑰放在一起,就能迅速修複。’
陸白心中暗道:“這種特性,倒是和月華仙池的傳說有些類似。”
莫秋水繼續說道:“至於其他六把太陰秘鑰在哪,就不得而知了,有一把在雲起宗,如今不知去向。有傳說,海外可能流傳著一兩把。”
沈秋韻突然反應過來,道:“各大派真能欺負人啊,自己明明也能組成一把太陰秘鑰,今日卻來為難咱們觀星閣,搞出這麼大動靜。”
莫秋水道:“六大派瓜分一百零八個名額,一個門派隻有十幾人能進入秘境,這種天賜機緣,肯定都想儘量多送一些宗門弟子進去。”
陸白想到另一件事。
各大派如此興師動眾,跑到觀星閣搶奪秘境名額,想必也是聽到了消息,年底即將舉行的那場論劍大會。
屬於金丹境天驕的一場空前盛會。
若是能多送幾個金丹境弟子進去,或許就有人能在年底論劍大會上,大放光彩!
是否要參加這場論劍大會,陸白之前還有些猶豫。
主要就是擔心年底的時候,血氣金丹未愈。
八月十五既然能進入太陰秘境,這點顧慮就可以打消了。
就算無法進入廣寒宮,見到傳說中的月華仙池,隻要在裡麵修煉十五天,相當於十五年的時間,血氣金丹肯定可以痊愈。
轉念至此,陸白心中已有決定。
為了五帝祖錢,說不得,年底要會一會天下的頂尖真人了!
管你是武道還是修仙,江湖還是廟堂,管你是四大真人,還是天縱奇才,誰能獨占鼇頭,手下見真章!
陸白道:“師父,師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莫秋水嗯了一聲,神色平靜。
沈秋韻叮囑道:“小師弟,今天發生太多的事,你也嚇到了吧,回去好好休息。”
陸白道一聲謝,轉身離去。
回到那處小院,其餘幾個房間,已經是空無一人,顯得有些冷清。
如此正合他意,陸白落得個清淨。
進了房間,黑狗在門口趴著。
阿鳴照例爬在黑狗背上睡覺。
聽見動靜,阿鳴才睜開眼睛,重瞳一閃而逝。
陸白拿出紙筆,站在桌前,思忖片刻,在上麵揮筆寫下四個大字:“我會應戰!”
隨後將紙張卷起,塞進竹筒中,遞給阿鳴,道:“去吧,將此信帶回武國,交給武王秦時月。
“我剛回來,屁股還冇捂熱乎,也冇蟲子吃,又得起來送信!”
阿鳴心中不忿。
再怎麼說,它也是異獸。
如今被陸白當做信鴿使喚來,使喚去,又冇什麼好處,實在憋屈。
隻不過,阿鳴還是張嘴,一口將這個竹筒吞下。
隨後跳上桌子,臨走前晃晃屁股,在陸白的桌麵上拉了一坨大的,才心滿意足,蹦蹦跳跳順著窗口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