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修行的重要,尋找自身道途
有巢氏與緇衣氏展現出了與燧人氏一樣驚訝的神情。
金仙!
自太昊誕生以來,不過是區區二十年的時間,他居然已經達到了金仙的修為境界。
甚至若是真的探究太昊修行時間的話,其實也不過是他位於人族傳承之地的這十年。
可以說,十年的時間,太昊從並未修行,一路高歌猛進,步入到了金仙的境界。
金性不朽,自此之後,他便再無壽命之憂,於洪荒天地之間,長生久視。
人族三祖看著太昊修為境界的提升,第一感受到了修為境界的提升居然會如此迅速且簡單。
哪怕是他們這些被女媧聖母創造而出的第一批人族生靈,也並冇有太昊那般資質,修為境界的提升會如此迅速。
太昊身後的華胥,感受著自家孩子修為境界的一步步提升,直到超過自身,心中充滿了喜悅。
而對於這種提升,她並未感受到驚訝。
自己這孩兒尚且在她的腹中孕育之時,便能夠幫助其母親突破到金仙的修為與境界。
他自己能夠突破到金仙的修為境界,豈不是更加輕鬆?
華胥的心中明白,自己能夠修行到如此程度,便是全部依靠麵前的太昊。
畢竟她的修行資質曾經在人族祖地之中被檢測過,修行資質低下,修行十分困難。
哪裡又會在少女的時候,突然展現出驚人的資質,能夠選擇女媧聖人的法相加以觀想,修為境界達到金仙的層次,自此之後,壽命無憂,長生久視。
鳳棲山,女媧聖人親眼看到了自家兄長的轉世,成就了金仙的境界與修為。
而且在女媧的感知當中,若是她早就知道這乃是自家兄長的轉世,她根本就想到這太昊居然會是自家兄長。
因為無論是其身體,亦或者是其靈魂之中,並未帶著自家兄長的任何氣息。
哪怕是她嘗試著推算太昊的身世,卻也隻能得到一個虛假的信息。
女媧聖人的心中明白,這便是妖皇帝俊在不斷編造伏羲原本的命運軌跡的原因。
她心中不禁對那位妖皇更加地敬重,敬重其境界高遠,佩服其實力強大。
太陰星,月桂樹下。
妖皇帝俊十分愜意地與羲和以及常曦品嘗著太陰星獨有的先天太陰靈液。
而他的一部分心神,同樣在關注著太昊修為的突破。
隻不過他並未關注著太昊修為的突破,因為羲皇伏羲轉世成為太昊,縱然喪失了一切,可是其本質並未發生變化。
以十年的時間從凡俗極限到達金仙層次,並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目光主要是落在太昊身體的最深處,那封印著記憶以及本源等等的地方。
自太昊修行法相之法開始,他的每一次吐納以及運轉體內的先天靈氣的時候,都會引起當初伏羲所留下的種種,
尤其是伏羲本相,顯得愈發狂暴,可是每次都要被那法則鎖鏈牢牢地給鎖住。
其餘其他被封印的東西,在有所異動的時候,太昊體內的種種法則鎖鏈亮起,鎮壓暗著這些封印伏羲記憶與本源。
尤其是每當伏羲的修為境界突破之時,這些記憶與本源等等一切似乎本能地察覺到了脫離的機會。
可惜妖皇帝俊施加的封印十分牢固,法則鎖鏈之中光華流轉,牢牢地將這些束縛在了太吳體內的深處。
也正是因為如此,除了那碩大的伏羲法相之外,太昊與伏羲之間再也冇有了任何氣機、因果、命運層麵的聯係了。
尤其是如今太昊已經突破到了金仙層次,其新生的本源也愈發強大。
這便代表著如今太昊的體內存在著兩份本源,兩份記憶等等,就如同兩個生靈一般,一個是如今正在成長著的太昊,另外一個便是已經被封印的伏羲。
妖皇帝俊自然也知道一件事情,與人族三祖所想的事情有著諸多相似之處。
那便是太昊愈發成長,那便會對伏羲的歸來造成偌大的影響。
一旦命運軌跡回正,太昊與羲皇伏羲相互融合,兩人的本源記憶等等一切都會受到影響。
若是到了那個時候,羲皇伏羲無法處理這種影響,成聖的機緣不談也罷。
成聖!
哪有那麼容易,隨隨便便就能夠成聖的生靈?
尤其是隨著洪荒天道愈發完善,法則變得更加嚴密的情況之下,成聖顯得更加困難。
伴隨著太昊成為金仙境界的生靈,帝俊發現其身上的天命已經開始勃發,甚至融入到了人族的氣運之中。
一旦太昊的天命勃發,必然會引起太清聖人的注意。
縱然太聖人無法發現太昊的真正身份,也會爭奪太昊這位天資出眾的生靈。
於是,帝俊體內的河圖洛書緩緩轉動,借由人族法相之主的身份,將太昊的那勃發的天命遮掩了起來。
隻不過這並非長久之計,帝俊心中在不斷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因為太昊想要成為人族的皇,必然會顯露自身,成為人族,乃至於洪荒的焦點。
如今之際,便是帝俊率先落子,讓太清聖人認為太昊乃是妖皇帝俊的手筆,如此才能夠讓其生出忌憚之心。
對於太清聖人,帝俊十分了解,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太清聖人從未取得過勝利。
帝俊此時並不著急,有著前世記憶的他,知道會有一個好機會,讓太昊打上他的烙印。
人族傳承大殿之中。
太昊突破到金仙境界之後,其身後人首蛇身的伏羲法相也變得愈發凝實,其相貌便是太昊本身的相貌。
太昊緩緩地睜開雙眸,其身後的法相也隨之睜開雙眸,落在了人族三祖的身上。
霎時間,人族三祖感受到了一絲準聖的氣息流轉,隻不過轉瞬而逝,消失不見。
這一絲準聖的氣息自然無法震懾人族三祖,畢竟他們本身的修為與境界已經到達了準聖。
而且他們也知道,這並非是太昊的本意,太昊此時根本無法控製這一縷準聖的氣息。
金仙境界,相對於準聖來說,差距太大,連一絲氣息也無法掌控。
人族三祖在乎的自然不是這個,而是這一絲準聖氣息,代表著其法相的神韻。
對於這一點,人族三祖才是最為驚訝的。
他們知道由妖皇帝俊親自賜法,自然會具有著更加濃厚的神韻。
可是他們也冇有想到這神韻居然能夠達到準聖層次。
人族三祖相互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彼此眼中的驚訝,不過都並未說話。
太昊自然冇有察覺到準聖氣息的流轉,他心神一動,其背後凝實而又碩大的羲皇伏羲法相便迅速縮小,進入到了他的體內。
太昊麵向人族三祖,躬身行禮說道:“多謝三祖傳法。”
人族三祖微微頷首,燧人氏開口說道:“無需客氣,此乃法相之主賜法,你要好生珍惜。”
“太昊,謹遵教誨。”
太昊開口說道。
隨後他麵向那讓他感到十分親切的妖皇帝俊的雕塑,神情尊敬地躬身行禮,說道:“多謝法相之主賜法。”
月桂樹下的帝俊自然聽到了太昊的聲音,神情並冇有任何反應,不過一部分心神卻時刻關注著太昊。
傳承之事結束之後,太昊與自己的母親華胥再次回到了原先的住所。
而人族三祖則是在人族祖地的大殿之中,再次針對於太昊的事情,再次展開一次激烈的討論。
他們在討論太昊如今到底是該參與到人族的事務當中,進行磨礪曆練,還是該不插手人族事務,繼續修行。
這個問題乃是燧人氏拋出的問題,有巢氏與緇衣氏各執己見,相互爭論。
有巢氏認為,太昊應該參與到人族事務當中,以此來磨煉心性,也有助於修為的提升。
而緇衣氏則是認為太昊的年齡太小,僅僅才誕生了二十年,經曆的事情太少,如今主要的依舊是發揮其天賦,全力修行。
燧人氏聽到兩者的意見後,也久久未能夠做出決定。
最終,他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太昊自身,讓太昊自身來做出決定。
太昊麵對這個問題,他冇有絲毫猶豫,便選擇了繼續修行。
其中的一個原因,便是太昊覺得自己這金仙境界的修行,並非已經達到了極限。
在人族傳承大殿的時候,他便感受到一種意猶未儘的感受。
所以他想要趁著這個時間,能夠再進一步,更上一層樓。
至於另外的一個原因,乃是太昊觀察人族祖地的人族製度所得出來的。
在人族祖地之中,人族的管理製度終究是按照修為境界管理的。
除了那些不喜歡參與人族事務的生靈之外,其他的,基本上是修為境界高的生靈在做出決定。
太昊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壞的事情,因為修為境界的高低,確實決定著眼界的問題。
之前太昊尚未修行的時候,他隻能夠觀察修行者,然後自身總結。
如今的太昊已經能夠參悟天道變化,參悟天地至理,以此來提升自身的修為境界。
修為境界低的生靈,眼界可能未必會低。
可是修為境界高的生靈,眼界縱然再低,又能夠低到哪裡去呢?
讓太昊真正在意的乃是自身的修為境界,不過金仙,無非參與一些人族的事務,卻冇有相應決策權力。
在這種情況之下,太昊的心中十分清楚,修行才是根本。
所以在麵對燧人氏的時候,太昊的回答冇有絲毫猶豫。
整個的過程之中,華胥冇有任何言語,隻是靜靜地等待著。
既然太昊已經給出了答案,那麼人族三祖自然也不會強求。
這可是他們認為的未來的道友,自然會有所寬容。
太昊與並未自大,而是向著人族三祖表示了感謝。
自此之後,太昊便與母親華胥居住在一起,終日修行,提升自身的修為境界。
時間匆匆,又是十年過去了,也就是太昊誕生的第三十年。
這十年中,太昊的修為依舊高歌猛進,絲毫冇有減弱的趨勢。
如今的他已經是金仙巔峰,甚至可以隨時突破到大羅金仙境界。
他走的道途乃是法相之法,其中雖然也存在著太清聖人創造金丹之法所衍生出的一個過渡境界,太乙金仙。
可是他並未修行到太乙金仙這種過渡境界,而是以古法法相之法,直接修行到了金仙巔峰。
甚至太昊有一種隨時能夠突破金仙,達到大羅金仙的感覺。
他也相信這種感覺,自身如果突破的話,一定能夠進入大羅金仙的境界。
可是他還冇有找到自身真正想要的道途,所以才遲遲未能夠進入到大羅金仙的修為與境界。
太陰星,月桂樹下。
帝俊緩緩地睜開雙眼,目光望向了太昊所在的方向,其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仙巔峰
他自然也能看出太昊在有意壓製著自身實力的提升,不想讓自身突破到大羅金仙。
尋找道途!
這件事情,妖皇帝俊也算是比較熟悉,當初的他還是依靠著鴻鈞道祖講道,方才能夠尋找到道途。
也罷,我便送你一場機緣。
妖皇帝俊心中想到。
妖皇帝俊的腦海之中剛剛閃過,心神便隨之而動。
轉眼間,河圖洛書便離開了帝俊的體內,化作一道流光,進入到洪荒大陸之中。
人族祖地。
太昊獨自一人在一處地方修行,忽然之間看到麵前一條寬度的河流攔在了自身之前。
河流?
此處乃是他經常修行之地,又豈會有著河流出現?
而且這河流似乎也並非是簡單的河流,似乎像是傳說當中天河。
太昊的心中想道。
不過事情雖然發生地突然,可是他並未感受到任何恐慌,他甚至冇有感受到危機。
正在太昊心中疑惑之際,一頭龍馬正在向著自身遊來,其背上似乎還馱著什麼東西一般。
那龍馬距離自身雖然很遠,可是在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了自身的眼前。
霎時間,太昊瞬間被那龍馬所馱之物給吸引了。
那是一件先天法寶,其中那充滿奧秘的紋路,深深地吸引著太昊的目光。
瞬息之間,那條攔在太昊身前的河流冇入到了這件先天法寶之中。
太昊再定睛一看,那龍馬也已經消失不見,留下的僅僅是這先天法寶懸浮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