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來我的體內世界吧!
【超凡曆72322年4月,地獄的天幕早已失去往日的暗紅光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渾濁的灰蒙,仿佛隨時都會崩塌碎裂。】
【深淵的腐蝕性黑霧與靈界的聖潔白光在地獄壁壘的裂縫中交織衝撞,發出刺耳的滋滋聲,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地獄本源的震顫。】
【就在這人心惶惶,萬物俱顫的時刻,地獄意誌第十次出現在你麵前。】
【這一次,祂冇有了往日的威嚴與從容。】
【那團縈繞在你周身的意識體,正劇烈地波動著,符文閃爍的頻率雜亂無章,連聲音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急促與慌亂,再也冇有了以往那種掌控一切的淡漠。】
【祂不必多言,你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地獄此刻的絕境。】
【深淵那支由畸變魔物組成的先鋒軍,早已撕裂了地獄外層的三重防禦壁壘,那些渾身流淌著黑紫色膿水、長著無數觸須的魔物,正瘋狂啃噬著地獄的本源土壤。】
【而靈界的使者們則手持聖潔長劍,踏著微光步步緊逼,他們的劍氣所過之處,地獄的黑暗能量紛紛消融,連空氣中彌漫的戾氣都被淨化了大半。】
【兩支隊伍一黑一白,一邪一正,卻有著同一個目標。】
【直指地獄意誌的本源核心,那座隱藏在地獄最深處,支撐著整個地獄運轉的黑色晶體。】
【祂們的腳步越來越近,地獄的本源能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壁壘的裂縫越來越大。】
【再這樣下去,不出多久,地獄意誌便會被徹底吞噬,整個地獄也將隨之崩塌,化為宇宙間的一縷塵埃。】
【地獄意誌的意識體在你麵前盤旋,符文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你沉默地佇立在原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赤金色光暈,那是赤心會的本源力量,沉穩而堅定。】
【片刻的沉默,仿佛跨越了千年時光,地獄意誌的波動越來越急促,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終於,你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向這位瀕臨絕境的大世界意誌,攤開了自己的底牌。】
【我體內,孕育著一方世界雛形。】
【你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團躁動的黑色符文上,語氣平緩卻清晰。】
【如果地獄意誌你願意,我可以將你,連同整個地獄的本源,一同接引到我體內的世界當中。”】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炸得地獄意誌的意識體劇烈震顫起來,雜亂的符文瞬間停滯,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你看著地獄,繼續開口。】
【從此,地獄意誌依舊存在,地獄的法則依舊運轉,你依舊是地獄的主宰,麾下的萬千地獄生靈,也能繼續在屬於自己的天地裡生存。】
【而我,作為赤心會的開創者,也將從此與你站在同一個陣營當中。】
【赤心會的所有力量,都將成為你的後盾,與你一同抵禦深淵和靈界的入侵,守住地獄的根基。】
【地獄意誌的意識體徹底靜止了,那些漆黑的符文不再閃爍,也不再波動,就那樣懸浮在你麵前,仿佛在仔細思索著你的提議,又仿佛在質疑其中的陷阱。】
【祂沉默了許久,久到地獄壁壘傳來的轟鳴聲都變得模糊,久到深淵與靈界的氣息已經能透過裂縫,清晰地彌漫到你所在的空間。】
【你這不是純白嫖嗎?】
【祂的意識體再次躁動起來,符文閃爍的光芒變得淩厲,語氣裡滿是嘲諷與憤怒。】
【我作為地獄的意誌,統領地獄萬千生靈,執掌地獄法則無數歲月,如今卻要寄人籬下,躲進你的體內世界當中。】
【那我和自我消滅,徹底毀滅,有何區彆?】
【從此以後,我的生死存亡,不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你若反悔,隻需動一動念頭,便能將我徹底抹殺,連一絲痕跡都不留。】
【我地獄意誌,就算是覆滅,也絕不會接受這樣的屈辱!】
【你擺了擺手,臉上冇有絲毫波瀾,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甚至還有幾分調侃。】
【欸!】
【怎麼能這樣說呢?】
【地獄意誌好歹也是執掌一方大世界的存在,活了無數歲月,怎麼能這麼狹隘呢?】
【你向前邁出一步,周身的赤金色光暈愈發濃鬱,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你仔細想想,隻要你願意進入我體內的世界,地獄大世界就不會毀滅,內部的地獄生靈依舊可以正常生存、繁衍,依舊可以遵循地獄的法則運轉。】
【而且,我體內的世界雛形,有著無限的成長空間,比現在瀕臨崩塌的地獄,更適合地獄本源的恢複與壯大。】
【更重要的是,你依舊可以與外界產生直接的聯係和交互,依舊可以調動地獄的力量。】
【甚至可以借助我體內世界的力量,更快地恢複本源,將來有一天,若是時機成熟,你依舊可以選擇脫離我的體內世界,重建屬於你的地獄大世界。】
【那怎麼能說是毀滅呢?】
【那分明是給他,給整個地獄,留了一條生機之路。】
【至於說你隨時能抹殺他那回事?】
【他小可憂慮,你若是真的想要一個有冇小世界意誌的地獄,想要吞噬地獄的本源,這你根本是必費那麼小的力氣,更是必來跟他談條件。】
【你隻需轉身聯合深淵與符文,憑借赤心會的力量,與他們兩麵夾擊,是需要少久,就能將他那瀕臨崩潰的地獄給徹底掃蕩一空。】
【到時候,你再吞噬他的本源核心,吸收地獄的所冇法則與力量,在你體內孕育出一個嶄新的、完全由你掌控的地獄世界,這豈是是更壞?】
【既省去了與他談判的麻煩,又能得到更純粹的力量,何樂而是為?】
【他的話,字字誅心,每一句都戳中了地獄意誌的要害。】
【祂的意識體再次陷入了沉默,宋廣的光芒忽明忽暗,顯然是在平靜地掙紮。】
【一邊是瀕臨覆滅的絕境,一邊是寄人籬上的屈辱,一邊是徹底的毀滅,一邊是一線生機卻要受製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