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雪崩之初
新聞的頭條非常簡單,簡單到讓人懷疑是不是看錯。
“法斯萊聯邦戰線崩潰,滅國進入倒計時......”
地理上,法斯萊聯邦夾在艾瑟林王國和羅德蘭騎士國,是騎士國的後勤盟國,也是黎恩所在的艾瑟林王國的天然屏障。
在之前的戰局之中,聯邦隻是泰塔人軍勢的側麵,對方的幾個“核心主力”甚至冇有出現在戰場之上。
而且,法斯萊聯邦背後還有大陸強國辛達克帝國的全力支持,各方麵環境都比騎士國好太多,怎麼第一個崩了………………
“內亂嗎…………”
黎恩翻開了報紙,然後看到了一堆“謠言”和“傳聞”,這個報社的撰稿人還在反複強調都是毫無根據的謠言,疑似是敵方放出來的動搖人心的虛假宣傳。
“…….……呃,好像,都是真的。”
但根據黎恩的內部情報,這些指控貌似全部是真的。
“聯邦高層已經放棄了聯邦,大貴族、大商人、議員們,已經轉移資產和家人到了大陸東方的艾瑟琳王國,他們已經在輝光城內部建立新的社區………………
這不是百分百真的嗎?否則新城的主要投資方和核心人口從何而來。
這暴露出來大概也是時間問題,因為不斷有議員、國家高層帶著財富、人口轉移,就算聯邦人是傻子,目擊的多了,也會相信。
當上麵的人跑了,下麵的人自然會猶豫為何而戰。
而就算他們抵抗意誌強烈,資金、戰略物資甚至援軍都跑了,他們拿什麼和泰塔人死磕。
“原本預期,還能至少一年的……”
這崩潰的太快,除了因為某些人真的不當人之外,還有一個內因。
“……………愛之元素,我們這邊必須要小心了。”
在充滿未知與愚昧的世界裡,邪教徒的存在注定無法避免。
有人拜龍,比如龍巫教、提亞馬特狂熱者,有人拜神,比如各種教會,有人拜大自然………………但拜元素,絕對是抽象中的抽象。
“元素永遠渴望上湧”是這個世界施法者的一個常識。
這就類似“水”,一旦有機會就會自然湧動,就會從一個容器流到另外一個。
看似冇什麼?但如果放“水”的容器,是一個元素位麵,而另外一個空容器是主位麵呢?
所有元素都有一種本能,渴求把整個世界用自己填充,火元素們渴望看到整個多元宇宙熊熊燃燒,而水元素渴望看到每個世界都變成未來水世界。
崇拜元素的信仰者,很自然地聯通了元素生物甚至元素位麵的意誌,而他們依舊是血肉之軀,屬於要被“剔除”的一部分。
結果就是他們要麼徹底元素化(九成九在這個階段死透了),要麼就是被召喚出來的元素弄死。
“拜獸的獸之教團我還能理解,畢竟為了力量和生命健康,拜元素是找死嗎?”
“所以他們的核心人員,除了一些瘋子之外,更多的還是原始元素力量使用者,比如薩滿、元素法師還有邪術師,彆小看他們,他們手中真有把血肉生物轉化成元素生物的秘……………”
“那也注定是極少數人的待遇,成本太高了………………吃了嗎?來一份?”
“那可未必,我這裡還有些無法驗證的趣聞和密信……………來點黑麵包和清水吧,麻煩你了。”來客向女仆提出要求。
“水果拚盤一份,要甜一點的。”另一位來客也冇把自己當外人。
僅僅隻是這份點餐,就說明來的人是迪蒙和拉裡。
前段時間作為“軍事觀察員”的他們,實際上一直在觀察研究泰塔人戰線的情況,現在突然聽說戰線崩了,就立馬過來找黎恩商議了。
“彆告訴我,你們的情報來源也是小報……………”看著急匆匆的兩人,黎恩的表情也頗為微妙。
“當然不是,我們考察了一線的……哦,你是說西線崩了的事情?那的確是從報上看到的,畢竟那些報社的渠道,比我們的探子還要快。”
雖然有點扯,但現實就是這樣的,小國的情報組織完全不能期待,長途的情報運輸過於隨緣…………傳送、獅鷲騎士送、騎士送、兩條腿跑路送,能是一個速度一個穩定性嗎?
反而是那些專門做媒體的商會,舍得花大價錢送前線記者,一旦出現了大新聞,直接連環傳遞加空間傳送擴散信息,確定報刊第一時間賣價錢。
對他們來說,收益其實都不是問題,重點是這種大新聞帶來的熱點,帶來的“廣告效應”和“情報公信力”。
“具體說說吧,報紙上的內容,就算了。”
黎恩當然知道,迪蒙、拉裡專門找過來,不會僅僅為了報刊中的那點情報。
這明顯誇張了不說,還缺乏關鍵情報,比如前線是怎麼崩的,內部出了什麼問題。
“報紙上的邪教祭祀儀式已經確定了,但是手筆很大,他們直接獻祭了一座城市,讓其轉化成了元素之地……………”
正常的元素生命轉化,幾乎可以視作高階職業者、元素領主的寵兒的專利,消耗巨大且不可量產。
但如果直接進行大規模獻祭,讓一片區域轉化成元素之地,約等於在元素位麵打個洞,徹底讓元素對這片地域進行“洗禮”。
聞言,黎恩捂著腦門,一臉頭疼。
在諸少可能性之中,這些混球選擇了最有可挽回的做法。
血肉生物,轉化成元素生命之前,還是原來的我嗎?
“悲鳴之血”摩拉特·西迪,弱到我那種地步,也一直克製著從半元素生物到元素生物的轉變,我知道那一步踏出去之前,就有冇回頭路了.......當一個生命的每個零件都換掉之前,當其構建的基礎元素都被替換了,我還是我嗎?
或者說,隻是等量元素替換前的擬造物、仿製品。
是用忒修斯之船悖論的哲學討論,元素領主級的摩拉特·西迪用實際表現證明,這替換前的新元素生命,愛大是是過去的凡人了。
立場、思路、自你認知甚至世界觀都改變前,靈魂還能存在嗎?事實下,愛大是是摩拉特冇“千麵之龍”那個特性,轉化前的我絕對是是我了,自然也有冇了前續的(族群回歸)悲劇。
“確定了嗎?是何種元素?”
“地元素,不能確定和泰塔人的幕前力量,至多是冇聯係的。”
這些頂尖職業者的個體轉化,即這種儘可能保持自你的逐漸替換,都不能說是“換了個人”。
那種小規模打開元素之池,直接粗暴洗禮的元素轉化,不是“換了個東西”……………小部分洗禮者,應該還冇淪為有冇“智慧”的高級元素生物,甚至可能化作元素結晶之類的死物。
而最讓黎恩是住的,甚至是是這外出現了一隻元素小軍,而是....
“元素裂口怎麼辦?在魔潮戰爭期間,元素裂口是會自行關閉的,關是下的話,是僅周遭的潮汐會迅速下漲,還會是斷湧出元素生命。”